闻舒听着脑仁儿都疼了。
踱步了一圈才找回声音:“苏诏依旧跟令仪在一个学校?”
“可不是吗!我认识的一个朋友,她爸爸是幼儿园管理层,之前令仪被抢入学名额,我去找了对方,今天这个朋友才跟我说,盛徵州动用了他的身份,校方特意破例多给苏诏一个名额。”
霍漪忍不住讥笑,好几次想骂人:“既然权势通天,当初直接让人多安排一个名额不就行了?非要抢令仪的,现在还不转学校,以后时间长了,要是跟令仪碰面……”
这也是闻舒担心的事。
本来她顺理成章的以为,盛徵州会另外找个好学校安顿苏诏。
万万没想到是这么个情况。
这马上就入学了。
她再想给令仪换学校已经完全来不及了。
毕竟她不是盛徵州,做不到人人都会给面子。
要是不入学,那令仪就得被耽误了。
京市读书本就有门槛,更何况是这种顶尖的贵族学校。
闻舒头脑乱糟糟的,抬手捏捏鼻骨:“除非盛徵州会时常接送苏诏,不然应该可能性不会太大。”
“那倒是,盛徵州什么身份,苏诏毕竟是苏家的孩子,他没道理会有事儿没事儿往学校跑。”
虽然是这么说。
闻舒难免会不放心。
霍漪安慰:“没事儿,咱们闺女说破天也姓霍,我哥下个月都要回国了,他可是令仪法律认可的父亲,就算盛徵州碰上了,也不会想到孩子是他的这一层,咱们是有后手的。”
闻舒倒是认可。
先不说令仪在霍厌户口上。
就算盛徵州最终知道了孩子是他的,可自愿放弃抚养权协议他也签了的,容不得他反悔。
她为了保住孩子。
没少留后手。
想到霍厌的存在,以及离婚事宜即将敲定,闻舒紧张感缓解了些许。
“走一步看一步吧,最终令仪总归要跟我生活的。”
她想要快速成长起来,有对抗盛家的资本,也就能让令仪光明正大活在光下,而不是担惊受怕。
她确实有动了问问盛徵州能不能把苏诏调走的念头。
可想到她已经把盛徵州拉黑了,也就打消了。
至于拉黑他的事……
盛徵州似乎还不知道?
毕竟他几乎没事不会联系她。
闻舒都轻叹一声。
她啊,要不是因为偷生令仪偷偷养育令仪长大,本身就心里虚,所以才没有因为盛徵州与苏稚瑶的婚外情而不管不顾撕破遮羞布。
若是没有需要保护的人,以及会被掣肘的把柄。
以她的性子,确实不太会愿意吃这样的亏。
现在还真是,迫不得已做了一回“懂事”的好前妻了。
第二天一早。
闻舒边吃早餐边刷朋友圈的空隙,就接到了陈芮的电话。
“舒舒姐~苏小姐那边交了西药原料测验数据了,我们闻大总监去一趟果然有用!听说她病倒,是盛总为了苏小姐能安心休息,安排了长隆的科研组协助的。”
“盛总对她的疼爱和培养真是让人嫉妒啊。”
恰巧。
闻舒刷着屏幕的动作一顿。
路斐:瑶瑶生病,就送180万的情侣对表哄开心,绝配。
她看到了路斐的配图。
第三视角拍摄的奢侈品店画面。
柜台放着两只情侣对表的盒子。
照片的一角,男人修长惹眼的手入境,夹着一张卡正要刷。
她太熟悉盛徵州的手了。
婚戒都从不戴。
倒是会为了苏稚瑶,打破规矩,陪着她戴情侣对表。
“舒舒姐?”
陈芮没听到闻舒回应自己,叫了好几声她名字。
闻舒应了声:“我知道了,去公司说。”
她真是差点忘了路斐这条漏网之鱼。
躺在她微信里污染心情。
也直接进去拉黑。
这才琢磨了下盛徵州让长隆的人帮忙的事。
她当然知道长隆含金量。
是有不少大神坐镇的,却被调去给苏稚瑶擦屁股……
到时候,成果和署名,依旧是苏稚瑶的。
大概是因为她在长隆那句“京大换带队人选”,盛徵州在帮苏稚瑶摆平危机,也是在敲打她,让她无法再“为难”苏稚瑶?
闻舒懒得计较这些了。
毕竟今天交的只是测验数据,重要的西药配比苏稚瑶还未完成,超时的话,她照样踢她。
下午。
闻舒收到了确定纪录片拍摄时间。
会在确保不影响他们科研工作的前提下开展。
她觉得这个纪录片会很有意义,以及利民科普性。
苏稚瑶在医院吊了点滴。
路斐抽空过来看了看。
“闻舒真那么跟你说的?没想到她还挺会摆架子的,运气好进了赫智,还真以为自己在赫智有话语权?”
竟然还威胁苏稚瑶会换了她?
路斐不由笑出声。
闻舒当自己是什么不得了的人物,她还能做了裴知遇的主?
要是她是Faye那种大神级别,还能有资格指手画脚,偏偏,仅仅是曾经在急诊干过几年的底层罢了。
苏稚瑶笑了下:“无所谓了,我一心科研造福万千病人,她若非要沉浸在两女争一男的剧本里,我也没空理会她。”
“也就你心胸豁达,再者,还不是因为州哥向着你,失败者又不敢跟州哥闹,才会在你面前跳脚。”他拿了颗苹果啃,随意道。
苏稚瑶顿时脸颊微红。
路斐的话,她自然内心欣喜得意。
她也不屑于跟闻舒那样山沟沟出来的基层人员比较。
“你看州哥对你多用心,你不吃饭又熬大夜,他这么照料你,我可没见过谁有这种殊荣。”路斐调笑。
苏稚瑶莞尔一笑。
她当然知道她是例外。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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