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他们是不是被己方冲散了阵容。
可等自己这方的士兵全都主动进了对方的“口袋”之后,他哪里还看不明白?
这哪是什么被冲散了阵容,这明明是瞬息之间变阵,形成了反包围啊!“
一股深深的不祥涌上心头,还未等他平复这股不安。
下方的血衣军已经全力爆发,己方瞬间死伤一片。
他身体已经是一片僵硬,震颤不已,差点从马背上摔落下来。
那眼中的志在必得,已经被浓浓的震惊与措手不及取代。
他死死盯着战场,满脸的难以置信,失声嘶吼:“怎么可能?!
他们怎么能变阵这么快?
这是什么战术?
他们怎么会有如此强悍的马速与配合?
这根本不是赵军!”
他引以为傲的轮番冲阵战术,还未真正发挥作用,便被对方轻易破解。
他精心部署的合围之势,转瞬之间,便被对方反将一军,化作一个个被围歼的“口袋”。
血衣军爆发出来的恐怖速度、精妙战阵与强悍战力,都彻底打破了他对赵军的所有认知。
心中的自信,在这一刻,被击得粉碎。
一直以来默认的孱弱赵军绵羊,陡然之间化作了恐怖的饿狼,如何不让他胆战心惊。
他一直坚信自己对付赵军的战术万无一失,坚信凭借四万兵力优势与草原骑术,能轻松歼灭这支赵军。
可如今,眼前的一切,都让他彻底懵了。
血衣军的变阵速度、战阵配合、骑射威力,都远超他的想象,那一张张“杀阵口袋”,如同索命的陷阱,将他的四万精锐,牢牢困住,疯狂收割着他们的性命。
震惊之余,稽粥衍心中升起一丝慌乱,但他很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不能输,四万精锐不能就这样覆灭,须卜部的地盘还没到手,他的野心还没实现。
只要能周旋退开,求援其他部落,这只军队依然会被留在草原上,这里毕竟是匈奴的地盘。
他猛地拔出弯刀,对着战场厉声大喝,更改战术:“停止轮番冲阵!
所有队伍集结,集中精锐,朝着正面突破,冲破他们的包围,杀出去!”
命令下达,残存的稽粥部骑兵立刻放弃轮番冲阵的战术,纷纷朝着中间集结,试图凝聚力量,冲破血衣军的“杀阵口袋”。
他们拼尽全力催动战马,手中弯刀挥舞,朝着血衣军的正面防线猛冲而去,试图凭借兵力优势,撕开一道缺口,摆脱被合围的困境。
可这一切,在战力强悍的血衣军面前,依旧是徒劳。
面对稽粥部的集中冲阵,血衣军的“杀阵口袋”非但没有被冲破,反而收缩防线,将稽粥部的精锐牢牢困在中间。
血衣军士兵们配合默契,正面的小队死死顶住冲击,侧翼的小队不断射箭袭扰,绕后的小队则切断他们的退路,形成密不透风的包围圈。
血衣军的强弓威力惊人,箭术精准绝伦,每一轮齐射,都能让稽粥部士兵成片倒下。
他们的骑术精湛无比,在疾驰中依旧能精准射箭、挥舞长剑。
近战之时,血衣军士兵手持长剑,凭借血衣炼体诀淬炼的强悍体魄,每一刀都势大力沉,能轻易斩断稽粥部士兵的皮甲与武器,将其斩杀于马下。
那体魄,好似猛虎!
稽粥部的士兵们彻底慌了,心中的自信与嚣张,早已被恐惧取代。
他们原本以为自己是猎人,却没想到,从一开始,他们就沦为了猎物。
血衣军爆发出来的战力、战术与骑术,都让他们胆战心惊,浑身发颤,连反抗的勇气都渐渐消失,只能在包围圈中徒劳挣扎,不断有人倒下,尸体重叠,鲜血染红了脚下的草原。
“冲!给我冲出去!谁能冲破包围,重重有赏!”
稽粥衍疯狂地挥舞着刀,嘶吼着,试图鼓舞士气,可他的呐喊,在密集的弓弦声与惨叫声中,显得格外微弱。
他看着自己的士兵越来越少,看着血衣军的包围圈越来越紧,心中的绝望越来越浓。
他引以为傲的战术失效了,他的四万精锐,正在被对方飞快歼灭,他的野心,也即将化为泡影。
他知道,自己输了,输得一败涂地,再继续坚持下去,只会全军覆没。
求生的本能压过了野心,稽粥衍不再下令冲锋,而是猛地调转马头,对着身边残存的亲卫嘶吼道:“撤!快撤!朝着草原深处逃窜,能活一个是一个!”
说完,他率先催动战马,朝着草原深处疯狂逃窜,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威严与自信,只剩下狼狈与恐慌。
群龙无首的稽粥部士兵,见状也纷纷放弃抵抗,如同丧家之犬般,朝着四面八方疯狂逃窜,只求能保住一条性命,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地盘与牛羊。
可血衣军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岂能给他们漏网之鱼的机会?
蒙恬立于马背上,目光冷峻,大手一挥,下令道:“分兵追击,不留一个活口,速战速决!”
三万血衣军士兵立刻行动,分成数十股小队,如同索命的死神,朝着逃窜的稽粥部士兵迅猛追去。
他们的战马速度远超稽粥部的战马,骑术也更加精湛,无论稽粥部士兵逃向哪里,都能被他们快速追上。
逃窜的稽粥部士兵,有的试图凭借地形躲避,有的试图抱团抵抗,有的则拼命狂奔,可无论他们怎么做,都无法摆脱血衣军的追击。
血衣军士兵们一边疾驰,一边开弓射箭,每一声弓弦响,都有一名稽粥部士兵被射杀下马;近战之时,更是干脆利落,长刀挥舞间,便能取敌性命。
稽粥衍骑着战马,拼尽全力狂奔,身后的亲卫越来越少,血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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