殳文曜认出这人是竺天。
他胸口的窟窿还在淌血，手臂部位被剜去了五块符纸大小的外皮，血淋淋的裸露在外。
殳文曜猛然想起昨晚窑炉房外的敲门声，手印大小是一个成年男人，和眼前的竺天正吻合。
他的目标，是曾正业。
竺天没有说话，有的只是麻木行动，狂暴破坏一切，直到猎物死亡为止。
既然曾正业进了恶魔公会，那就是恶魔公会的成员，殳文曜跟他一起进本，没道理放任他不管。
“他的目标是你，你先跑，我帮你拖住他。”
诡异的目标因陈塔使用道具产生偏离，导致目标锁定为曾正业。
竺天本来不用死，是曾正业把他挡在身前，让他因此而死，成了替死鬼。
被动性的死亡，和主动性的死亡是不同的。
例如在四号线地铁站中，方春竹对花槐动手，也属于被动性。
一旦花槐无法生还，方春竹也就离死不远了。
他们没明白两者之间的界限，在不经意间，违反了游戏规则中不允许玩家自相残杀这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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