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市君合律师事务所顶层会议室,落地窗外是黄浦江的璀璨夜景。
陆清辞一身Max Mara驼色羊绒大衣,内搭白色丝质衬衫和黑色西装裤,脚踩Christian Louboutin红底高跟鞋。她站在投影屏前,手中的激光笔精准地落在一组财务报表上。
“根据我们掌握的证据,宋致在担任陆氏集团CEO期间,通过虚构海外供应商、虚增采购成本、设立空壳公司转移利润等七种手段,累计侵占公司资产八千六百万元。”
会议室里坐着六位陆氏集团的老股东,平均年龄超过六十岁。此刻,这些商场老狐狸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陆律师,这些证据”一位姓陈的老股东欲言又止。
“已经通过司法审计认证,随时可以提交公安机关。”陆清辞切换PPT,屏幕上出现完整的资金流向图,“最迟明天上午,经侦支队就会立案侦查。”
空气凝固了几秒。
“清辞啊,”另一位股东叹了口气,“宋致确实有问题,但陆氏现在刚经历动荡,如果再爆出CEO挪用资金的丑闻,股价恐怕”
“所以我才请各位来。”陆清辞关掉投影,走到会议桌主位坐下,“我手上有两个方案。”
她打开文件夹,将文件推给六位股东。
“方案一:我立刻报案,宋致入狱,陆氏股价短期震荡。但长期来看,清除蛀虫有利于公司治理透明化。”
“方案二,”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宋致主动辞去CEO职务,归还全部侵占资金,并自愿放弃手中持有的12%陆氏股份作为赔偿。我以个人名义收购这些股份,价格按当前市价的八折计算。”
会议室里响起倒吸冷气的声音。
“八折?这未免”
“王董,”陆清辞打断他,声音冷静得像在陈述天气,“宋致侵占的是各位股东的共同财产。如果走法律程序,追回资金至少需要两年,期间产生的律师费、审计费、以及股价损失,恐怕不止这20%的折扣。”
她将另一份文件推过去:“这是我委托普华永道做的损失预估模型。各位可以看看。”
六位股东传阅文件,脸色越来越凝重。
“当然,”陆清辞端起咖啡杯,轻抿一口,“如果各位坚持要保宋致,我也尊重。只是到时候经侦上门,各位作为董事会成员,恐怕也要配合调查——毕竟,宋致这些操作,没有某些人的默许,也做不到这么顺利。”
这句话像一记闷雷。
“陆清辞!你什么意思?”陈董拍案而起。
“字面意思。”陆清辞抬眼,眼神锐利如刀,“三年前宋致虚增的那笔两千万采购合同,签字审批的是您吧?需要我调出当时的会议纪要吗?”
陈董脸色煞白,跌坐回椅子上。
会议室陷入死寂。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傅沉舟一身深灰色西装走进来,身后跟着两位助理。
“抱歉,来晚了。”他在陆清辞身边的空位坐下,自然地接过她手中的咖啡杯,喝了一口,“刚结束和证监会的会议。”
这个动作亲密得毫不掩饰。
六位股东交换眼神,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女人,不仅手握致命证据,背后还站着傅氏集团。
“傅总也对这个案子感兴趣?”王董试探道。
“我感兴趣的是陆律师。”傅沉舟说得直白,“她现在是傅氏的首席法律顾问,她的事,就是傅氏的事。”
陆清辞侧头看他一眼,唇角微不可察地弯了弯。
“各位考虑得如何?”她将话题拉回正轨,“我的时间很宝贵。”
“我们需要商量一下。”王董擦了擦额头的汗。
“请便。”陆清辞起身,“我在隔壁办公室等十分钟。十分钟后如果没有答复,我会直接让助理报警。”
她说完便往外走,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清脆决绝。
傅沉舟跟了出来。
走廊里,他拉住她的手腕:“玩得这么大?”
“速战速决。”陆清辞看了眼时间,“宋致现在应该在疯狂打电话求援,可惜,他那些关系网,我上周就切断了。”
“包括他那位在银监局的叔叔?”
“尤其是那位叔叔。”陆清辞冷笑,“涉嫌违规放贷,昨天已经被纪委带走了。”
傅沉舟看着她冷静的侧脸,突然笑了:“陆清辞,有时候我真觉得,做你的敌人比做你的盟友可怕得多。”
“所以傅总最好永远别站到我的对立面。”她半开玩笑半认真。
“不会。”他松开手,眼神认真,“我舍不得。”
陆清辞心跳漏了一拍,但表面依旧平静:“傅总,工作时间,请保持专业。”
“我很专业。”傅沉舟从西装内袋取出一个U盘,“宋致最近在接触境外资本,想通过VIE架构把陆氏的核心资产剥离出去。这是全部交易记录。”
陆清辞接过U盘,指尖擦过他的掌心:“条件?”
“今晚陪我吃饭。”
“就这?”
“就这。”傅沉舟挑眉,“不然你以为我要什么?趁火打劫要你股份?陆律师,在你眼里我就这么没品?”
陆清辞难得被噎住。
“六点,外滩三号,我订了位。”他转身要走,又回头补充,“穿好看点,有记者。”
“你故意的?”
“当然。”傅沉舟笑得坦然,“让全海市都知道,陆氏的新任董事长,是我傅沉舟要护着的人。这样,那些还想搞小动作的老狐狸,就得掂量掂量。”
他说完便离开了。
陆清辞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某个坚硬的地方,微微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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