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
第三天晚上,抵达了重庆。
他们要在重庆待三天,因为江航绕路来重庆,就是为了在这里办点事情。
热门旅游城市,夏松萝来过很多次。
这次哪里也没去逛,就在酒店里躺着打游戏,或者顶楼花园酒廊里坐着打游戏。
重庆这座8D魔幻城市,酒店的顶楼,也是一楼。
坐在花园酒廊里,就能够欣赏洪崖洞的夜景。
金栈同样不出去逛,闲下来之后,他就开始拿着笔记本办公。
一杯接一杯的咖啡,花园酒廊坐一下午、一晚上。
夏松萝坐在他对面,一边欣赏山城独特的夜景,一边玩手机。
拿果汁喝的时候,发现金栈盯着她的手看。
“怎么了?”夏松萝也看一眼自己的手。
金栈只是刚好忙完了,看到她伸手过来,下意识看过去。
他反复犹豫:“夏小姐……”
夏松萝低头继续玩儿:“咱们都一起跑了千把公里了,我真当你是个旅游搭子,叫我小夏就行了。”
金栈只是说:“我想起一件事。”
夏松萝:“你说呗。”
金栈想起来,在他给夏松萝做的背调里,有一张亲子鉴定复印件,是夏松萝偷偷拿去做的,结论是确系父女关系。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还拿这张复印件嘲笑夏松萝。
说她要不是怀疑自己的智商,怎么会偷偷跑去做亲子鉴定。
当时,像是踩到了夏松萝的尾巴,她很生气,冲到他的办公桌前,伸手打掉了那张复印件,还打痛了他被鸽子抓伤的手。
金栈试探着说:“你心里很清楚,你只是不爱学习,一点也不笨。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会让你心里产生怀疑,自己可能不是你爸爸亲生的?”
夏松萝正玩着手机,忽然掀起眼皮,朝他看过去。
晚上十点,花园灯又很昏暗,面对她阴沉下来的一张脸,以及隐约透出寒芒的双眼,金栈莫名有些脊背发凉。
经过这些天的相处,他也算摸着点夏松萝的脾气,如果不是装出来的。
她并不算暴躁,只要不惹恼她,挺好说话。
一旦惹恼了,那可真是后果自负。
金栈耸了下肩膀:“我就是忽然想起来,你不想说,可以不用说。”
夏松萝却锤了下桌子,果汁杯和咖啡杯一起跳了起来:“你才不是忽然想起来,肯定是江航那个神经病又说了什么!怀疑过我,现在开始怀疑我爸了是吧!我爸也成刺客了,他那个身体素质靠什么杀人,意念吗?”
隔壁桌距离挺远,听到“杀人”这种敏感词,朝这边望一眼。
但“刺客”什么的,又以为是在玩游戏。
“我真就随便问问,你别多心。”金栈不能多说什么,他的眼尾,瞟过夏松萝的手机。
因为不确定她的手机里,存不存在夏正晨的“监控”。
江航懂这些,还很擅长偷东西,但他好像一直没动手。
这两天一到晚上就往外跑,也不知道干什么去。
金栈阖上笔记本电脑,站起身:“明天该启程了,我回去收拾,你也早点休息。”
他走开之后,夏松萝坐在原地生闷气,路过的狗都想踹两脚。
没多久,江航从酒店里走了出来,没穿修身的骑手服,惯常的落拓工装风。
他那辆杜卡迪就停在门口侧边,连着三天,又要出门做事情了。
夏松萝真想拎起吧台上的酒瓶子,走过去砸他的脑袋。
忍住了。
今晚上是在重庆的最后一晚上了,让他先把事情处理完,等回来在揍他。
忍下来之后,夏松萝忽然想起一件事,立刻把手机调成摄像模式,放大,追着他拍。
拉进的镜头里,江航在花园酒廊台面上拿了一瓶水,站在旁边拧开盖子,仰头一口气喝了一半。
随后朝车边走。
夏松萝就没再继续拍了,找出何淇的微信,给她发送过去。
这一段视频拍的基本都是侧脸,没有正脸。
前两天她很迷惑,他们都在撮合她和金栈的时候,她在服务区偷拍了一张江航的照片,发送给何淇。
江航有香港身份证和回乡证,还敢出入各种酒店。
夏松萝不觉得发送他的照片有什么不妥,何况是侧脸。
她就是想问何淇,觉得这款怎么样,她看不出来,让何淇帮忙看看。
但是何淇说照片看不出来,得要视频。
她把视频发过去以后,何淇很快回复:“这是不是你们小区那个修理工,你之前和我提过的?”
夏松萝惊讶:“你来我家的时候,见过他?”
何淇:“没见过,猜的,你不是说有个富婆姐姐想认他当干儿子,包养他?”
这说的是方荔真,夏松萝解释:“搞错了,那位是真心疼他,想认他当儿子的,被他拿来当挡箭牌。”
何淇:“什么挡箭牌?”
关于掮客的事情,夏松萝就不知道怎么解释了:“包养他的,可能是其他富婆,女王级别,超级有钱有势。”
何淇:“我就说嘛,这男人一看就是特能做的那种,富婆姐姐们的最爱。”
夏松萝:“特能做什么?”
发送出去,夏松萝立马就反应过来什么意思了。
夏松萝又发送一条:“你从哪看出来的,体格?”
何淇:“看什么体格,外强中干的多了去了。我新学的,怎么看男人的硬件设施。一看下颚线,清晰没有一点肉。二看喉结,突出又特能窜动。三看手,骨节大,皮包骨,手背爆青筋。”
夏松萝学到了:“准吗?”
何淇:“硬件设施好,不一定行,但行的概率,肯定比硬件设施差的高啊。”
然后发了一堆照片过来,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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