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我们俩的宿命。你说,这一次,我们两个能不能摆脱?”
沈维序目光一紧,陷入了沉默。
夏松萝看似诚恳地劝诫:“你如果有办法斩断我们的孽缘,快斩,也许你的宿命就会因此改变,还能有一线生机。”
沈维序缓缓摇头:“我说了,我没有办法斩断。”
他说着,注视着她,眼神里没有畏惧,反而暗藏一份“得逞”的坦然,“如果这是我们两个注定的结局,那我们一起死。有你陪着,我的愿景也算以另一种方式实现了。当然,如果你想挣脱命运,我也有个建议,放弃和我为敌,回来我身边,同样是一线生机。”
这次换夏松萝沉默。
一时间,她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按照她原本的计划,是和沈维序单挑,在绝境中逼迫出属于沈萝的潜能和记忆,想起切断连接的办法。
但这个计划好像行不通了啊。
一是沈维序不接招,他能够凭借刺客天赋,持续和她周旋。
二是她不敢下死手了,害怕一个不小心,再和他同归于尽了。
经历了这一连串的突发事件,夏松萝打从心底有些害怕,和沈维序死在一起,也许真是她躲不过的结局。
这周目她如果再死了,不知道江航会怎么样,爸爸应该会像一周目那样没命。
她不想这样。
沈维序能感受到,她那不死不休的杀意正在消退。
他连日来烦躁的内心,陡然生出几分欣慰和期待,她开始长大了,会思考,懂权衡了,这是一个很好的开端。
只不过,此时他再去崖上杀江航已经来不及了。
江航早已放倒了戚弈心。
继续纠缠已经没有意义,沈维序有的是时间,决定先撤,另做图谋。
主意一定,沈维序足下发力,腰身一拧,转身就是一个几乎忽视地心引力的弹射。
夏松萝只是陷入犹豫,一眼没盯紧,他已经在七八米外落地。
她没空多想,本能学习沈维序的起跳姿势,踏上一块凸起的石头,纵身弹跳,追着他窜了出去。
即使对“同归于尽”感到恐惧,一早就在心中拿定的主意,也不是说放弃就放弃的。
因为夏松萝有着很清晰的认知,逮着一个机会,就必须尽最大的努力弄死这个怪物,不能迟疑,不能拖延。
否则,前两个周目死在他手中的人,依然处于高风险状态,这其中就包括了她爸爸。
沈维序起跳虽然更快一步,但夏松萝胜在身姿更加灵巧,几个弹跳,很快和他同步落地。
但她才刚抬起手臂,短箭去刺他后心窝,他就凭借太极的听劲,背后如同生了眼睛,迅速挪移侧身。
再是一个简单的缠丝手,缠上她手腕,落点于手肘,将她斜推出去。
夏松萝瞬间被引偏方向,他立刻收手,接着跑。
夏松萝模仿力再强,太极这门讲究内劲的功夫,不练是模仿不来精髓的。
每次被推出去,都和他再次拉开几米的距离,只能继续追。
世间仅剩的两个纯血刺客,在这凹凸不平的戈壁坑底,追追打打,上演着极限追逐。
就在此时,崖上一侧传来沉重却迅猛的脚步声。
夏松萝在跃空时抽空抬头,余光一瞥,迎面跑来的,是那个叫陆横的绿林豪客。
他依然维持着变身后的状态,赤着精壮的上身,动物鬃毛似的浅色头发随脚步颤动,
但夏松萝发现,他上身标志性的纹身彩绘竟然不见了!
果然被她猜中了,那纹身的确是个活物,竟然还能离体?
陆横在上方崖上疾奔,视线一扫,老远就能看到坑底夏松萝和沈维序的追逐战。
他没见过沈维序,但仅凭此人和夏松萝相似的身法,猜也能猜出是谁。
陆横没有停顿或者减速,临近两人时,边跑边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件金属物品。
手臂一抬,朝夏松萝投掷。
“接着!”
他是呈抛物线投掷的,理论上不会是暗器。
夏松萝再一次跃空时,一把将投掷物抓在手中。
她猜测是自己的蝴蝶刀,握住以后,的确是。
夏松萝说:“我可不会谢你!”
陆横没接话,目不斜视继续跑。
和沈维序一高一低错身而过时,听见沈维序冰冷地嘲讽:“废物,都沦落到抓人质要挟江航了,还能让他俩一起跑过来!”
陆横紧紧绷了绷嘴唇,实在忍不住斥责:“你还好意思说,都是因为你提供了两个假消息!先说吊坠在夏松萝手里,又说让我全带丑东西,结果江航更疯了!”
跑远了,恼火的声音还回荡在深坑里。
远光灯照射的区域,陆横已经可以清晰地看到江航。
眼睛里就只剩下江航,奔着他加速冲去。
夏松萝虽然担心江航的状态,却没有犹豫,继续追沈维序。
如果她回头帮忙,沈维序见陆横来了,可能会藏在暗处伺机而动,风险更高。
……
崖上,江航将自己的意识强制“关机”、”重启”以后,激烈的头脑风暴终于结束了。
刚才的混乱,仿佛做了一场光怪陆离的梦。
那些隔世记忆原本像潮水涌出来,这会儿又随着退潮,隐藏了起来。
只剩下一片被冲刷得极为狼藉的沙滩,残留下一大堆的回音海螺。
江航强撑着站起身,想去沟边看看情况。
刚走出越野车的遮挡,就被对面的远光灯照射地抬手遮挡眼睛。
而此时,陆横、夏松萝、沈维序三人之间简短交谈,顺着戈壁的夜风,若有似无地吹进他耳朵里。
江航这才意识到,夏松萝距离他已经很远了。
他昨晚答应了夏松萝,要肯定她,给她创造和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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