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碗灵泉——真正的灵泉,不是井水。泉水在碗里荡漾,泛着淡淡的乳白色光晕。他喝了一小口,一股暖流瞬间涌遍全身,疲惫感一扫而空,连昨晚熬夜的困倦都消失了。
这就是进阶后的灵泉。日涌一升,效增三倍。
他又从井里打了一桶水。井水清澈,没有光晕,但喝下去依然有淡淡的清甜,身体也能感觉到细微的滋养。最重要的是,这口井里的水,每天可以取一百桶。
一百桶,每桶二十升,就是两千升。足够浇灌三十亩地了。
林逸站在院子里,看着手里那桶井水,忽然笑了。笑声很低,从喉咙深处发出来,带着一种压抑太久终于释放的快意。
赵老三想卡他的水源?那就让他卡。从今天起,他再也不需要依赖山脚下那条溪了。他有自己的井,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井。
但兴奋很快褪去,理智重新占据上风。
井水不能直接暴露。灵泉空间更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他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为什么他的地不需要引水灌溉?为什么他敢跟赵老三硬碰硬?
林逸在院子里踱步。阳光越来越烈,晒得青石板发烫。黑子跟着他,影子在地上拉得长长的。
他快步走回屋里,翻开爷爷的笔记本。在最后几页,果然找到了他想要的东西——一张手绘的草图,标注着后山的地形和水脉走向。爷爷年轻时参与过村里的水利工程,对这片山的地质了如指掌。
草图上,在后山那片荒地的东南角,用红笔画了个圈,旁边写着:“此处或有浅层地下水,昔年钻探未深,疑为古河道遗存。”
林逸盯着那个红圈,心脏怦怦直跳。
如果他在那里打出一口井,而且是水量充沛的井,一切就都说得通了。他可以解释为什么不需要引溪水,可以解释为什么敢跟赵老三叫板。至于井水为什么特别——那是水质好,是运气,是老天爷赏饭吃。
谁会怀疑呢?最多觉得这小子走了狗屎运。
计划在脑子里迅速成形。今天先去县里,买树苗、工具、水桶。回来就找人打井——就打在这个位置。等井打成了,再开始整地、种树。至于井水里的灵泉成分,可以慢慢添加,控制好比例,让果树的生长速度比正常快一些,但又不会快到离谱。
完美。
林逸收起笔记本,换了身干净衣服,把剩下的两万九千块钱用布包好,揣进怀里。出门前,他摸了摸黑子的头:“好好看家。”
黑子“汪”了一声,蹲在门口,像个忠诚的哨兵。
从云雾村到县城,要坐一个多小时的面包车。路是盘山路,坑坑洼洼,车子颠得像在浪里行船。林逸坐在最后一排,靠着车窗,看着外面的山景一帧帧后退。
车厢里挤满了人,大多是去县城赶集的村民。空气里混杂着汗味、烟味、鸡笼鸭笼的臭味。前排两个妇女在高声聊天,说的是谁家媳妇跟人跑了,谁家儿子在城里发了财。
林逸闭上眼,意识沉入空间。灵田安静地铺展着,灵井的水面映着天光。那块青色石碑立在井边,上面的文字在意识里清晰可见:“可培育灵种,可愈重伤,可洗筋伐髓。”
灵种是什么?怎么培育?重伤能愈到什么程度?洗筋伐髓又是什么意思?
这些问题暂时无解,但林逸不急。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他现在有地,有水,有时间。最重要的是,他有了希望——活下去的希望,而且不只是活下去,是活得很好、很踏实的希望。
车子在县城汽车站停下时,已经是上午九点。林逸随着人流下车,站在嘈杂的车站广场上,眯起眼睛看这座小城。
县城比他记忆里繁华多了。高楼多了,车多了,满大街都是商铺和广告牌。他按照老村长给的地址,找到县里最大的苗木市场。
市场在城郊,占地几十亩,一排排塑料大棚望不到头。棚里棚外摆满了各种树苗:柑橘、柚子、桃、李、梨、葡萄……绿油油一片,空气里都是泥土和植物的气味。
林逸一家家看过去,对比品种、价格、苗情。他大学学的是计算机,但对农业并非一窍不通——爷爷是种了一辈子地的老把式,小时候耳濡目染,知道些基本常识。加上昨晚恶补的种植技术,心里大致有了谱。
他选了两种桃树苗:一种早熟的水蜜桃,一种晚熟的黄桃。李子树选了红宝石李,梨树选了雪梨,柑橘选了当地最受欢迎的蜜桔。每种先买一百棵,试试水。
付钱时,老板是个胖胖的中年人,一边数钱一边问:“小伙子,包了多少地啊?”
“三十亩。”林逸说。
“三十亩就种这点?”老板笑了,“你这连五亩都种不满。”
“先试试,种活了再扩。”
老板点点头,递过一支烟:“也是,稳妥点好。你是哪个村的?”
“云雾村。”
“云雾村?”老板抽烟的动作顿了顿,“那地方……现在还有人种果树?”
“试试呗。”
老板深深看了他一眼,压低声音:“我给你提个醒。你们村那个赵老三,经常来我这买苗。他要是知道你也在种果树,怕是会找你麻烦。”
林逸接过烟,没点:“谢谢老板提醒。”
“苗我给你留着,你要扩种随时来。”老板拍拍他的肩,“我看你是个实诚人,比赵老三强。他那个人,心黑。”
从苗木市场出来,林逸又去了农具店。锄头、铁锹、砍刀、修枝剪、喷雾器……工具一样样买齐,花了小两千。最后是水桶,他买了三十个白色塑料桶,每个二十升,堆在租来的小货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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