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碗,筷子挑了挑,面底下埋着两个荷包蛋。
“那三个人,”苏婉清在他对面坐下,“派出所怎么说?”
“持械纵火,加上未遂的破坏生产经营罪,够他们喝一壶的。”林逸吃了一口面,“但咬死了是个人行为,跟赵老三没关系。”
“证据呢?”
“没有直接证据。”林逸摇头,“转账记录、通话记录,赵老三肯定不会留。那三个人都是他厂里的临时工,一口咬定是自己想报复社会。”
苏婉清沉默了一会儿。
“那……鹦鹉说的话,”她轻声问,“能当证据吗?”
林逸笑了,笑得有点苦。
法律不承认鹦鹉的证词。就算承认,那些碎片化的词句也定不了罪。
“但至少我们知道是谁了。”他说,“知道,就能防。”
窗外的夜色浓得像墨。
山庄睡着了,桃林睡着了,连虫鸣都稀疏了。只有堂屋的灯还亮着,像黑夜里唯一的一颗星。
林逸吃完面,苏婉清收了碗。临走前,她回头看了他一眼。
“小心点。”她说。
门关上了。
林逸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脑子里像过电影一样,闪过今晚的一切——火,人,喷雾器,空瓶子,还有鹦鹉那句“早着呢”。
是啊,早着呢。
赵老三不会罢休。温泉一旦打出来,山庄的价值会翻几倍。到那时候,眼红的人就不止一个赵老三了。
他睁开眼,看向窗外。
屋檐下,鹦鹉笼子罩着布,静悄悄的。但林逸知道,它们没睡。
就像他知道,这场仗,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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