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领头,纵使合力统一,其余的部落,也不可能跟随他来伐我。”
“如何平复诸王?”
“去汉。”沙摩吉笃定道。
“也要去我?”孙尊冷冽的问。
“叔叔本就有我蛮夷的血,如何就不能够自称是百越之人?”沙摩吉反问,“瞧不起我们这些蛮子吗?”
这是一个很关键的政治正确。
你是要汉,还是要夷。
以前的孙佗,姑且算是个雄主,因为他做到了汉化的同时,又不去夷,并且还能够达到一种平衡。
哪怕到后面,已经兜不住了,可也维持了这么多年,相当之厉害了。
“先帝怎么死的?”
孙尊凝视着他的眼睛。
“他是我的丈夫!”沙摩吉怒吼道,“现在是我们的儿子继承了皇位,不是沙摩家族的,叔叔为何问出如此歹毒之话?”
“对着天神发誓。”孙尊注视着她,要求道。
“沙摩吉对着天神发誓。”沙摩吉抬起手,严肃的开口道,“若是先帝之死与沙摩吉有关,沙摩吉不得好死,死后也永世不得轮回!”
笃定的说到这个份上,孙尊不好再说什么。
“太后,宋时安不好对付的。”孙尊提醒道。
“有叔叔帮着,庇佑着我孤儿寡母。”沙摩吉又柔软的示弱起来,“沙摩吉,不怕的。”
她勾人的眼神,让每个男人都忍不住犯错。
哪怕是孙尊,都有点被搞得动摇。
不过这几天内,百越的皇帝死了,蛮王里的魁首死了,他可不敢色之头上一把刀,再步入他们的后尘。
“南越在你手上,可别亡了。”
孙尊只是留下这一句后,便转身离开,并且在出去之后,暗骂一声:妖后!
“南越在我的手上,只会越来越好。”
沙摩吉不屑的将身上的虎皮给拨下,脸上流露出得意的笑来:“宋时安,天下没种的男人都怕你,妾身可不怕哦。”
………
漳平国公坐镇的广府城中,国公府邸内。
他与数位心腹近臣正开着会。
他的幕僚之主黄岑开口道:“国公,这南越如今变天,就是冲着我们来的。”
“嗯。”漳平国公很平静,“也是冲着宋时安去的。”
“既然如此的话,沙摩吉肯定要挑动我们与宋时安的关系。”黄岑道,“不然以这蛮族的实力,同时得罪我们与宋时安,哪怕打他们没必要,可终究是引起祸端。”
“是啊。”这时一位武将也说道,“她公然的废孙佗之法,如此直接的放出反虞狂言,就是为了维护她的位置,继续当所谓的百越之主,绝不是逞一时口舌。”
“但如若真的让她这样做了……”这时,一名主薄有些担忧的说道,“朝廷要是不信任我们了,而且还放出流言,对我等终究是不利啊。”
不利的原因很简单。
就是这些臣不全是本土老臣。
有些人还是盛安外派过来的,家眷都还在朝廷的控制范围内。
就算是漳平国公的人,也不全都是反虞的。
但在这种会议上,漳平国公把不反虞的人也拉进来,开这个民主生活扩大会议,就代表他不是要纯粹的反虞。
“继续说。”漳平国公道。
“国公。”主簿在犹豫之后,建议道,“朝廷所担忧我部,无非就是皇子在外。倘若我们将江陵王殿下送回盛安,此举也能够让朝廷对我们放心,知晓我们绝无二心,哪怕沙摩吉挑拨。”
这话一出来,好几人都瞪向了他,有些激动。
但同时,也有一人似乎对他的方案很赞同,所以低着头没有说话——不反对就是默许。
“我问你,投降输一半,有这个道理吗?”漳平国公直接质问道。
“是啊!”这时,一名武将说道,“我们本来就没有做错什么,朝廷也有一些问题,先帝驾崩,太子薨了,中平王薨了,我等不过是心中不安。现在直接把江陵王交出去,那岂不是做贼心虚?”
“而且江陵王就是宋时安忌惮我们的存在,随便交之,这就是自废双臂。到时候朝廷出兵而来,我们是断然无法应对。”黄岑十分清醒的说道。
投降派不说话了,但也没有应和。
这代表他们并没有被说服,只是不敢说。
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漳平国公当时悲怆,就是因为他对百越太过于了解了。
只要孙佗活着,哪怕再老,凭借他的一些手段,也是能够镇住南越的。
漳平国公甚至都想让这家伙长命百岁。
但他死了,并且在死之后,南越的政策陡然间掉转了一百八十度,最棘手的事情就来了。
他现在其实差不多猜出来,孙佗是怎么死的了。
那沙摩吉,真不是一个弱女子。
虽然目前她政治手腕还没有太表现出来,可漳平国公并不认为她比孙佗差。
相反,这蛮族女子的狠劲,或许造成的破坏性更强。
“诸位,你们都应该以为孙佗跟我的交往很深,他手上我的把柄很多。”
聊起这碰都不能碰的话题,漳平国公浅笑的说道:“没你们想的那么可怕,这事真没有多大。”
………
“枢相,不好了。”
叶长清走到宋时安的面前,准备汇报。
宋时安在旁边挪了下位置,给他空出一个台阶,叶长清便坐在那里,继续的说道:“我先前说过,想让我父亲的那些旧部,稍稍起一下谣言,引起南方士子对南越的恨。但南方,的确是出事了。”
“还是先前蛮族联军出兵,然后又撤兵之事吗?”宋时安问道。
“跟这有关,不过到底具体情况,已经搞清楚了。”叶长清说道,“这次撤兵之后就传出,孙佗半道就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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