甥女,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再叫一声?”
“啾啾!”李乐乐咧开嘴笑,露出两颗刚长出来的小门牙。
沈随安的心都化了。她把宝宝抱在怀里,走到乔雪霖身边坐下:“姐,今天累不累?”
“不累,有妈帮忙呢。”乔雪霖微笑,眼神温柔地看着女儿,“乐乐最近特别黏你,一到晚上就指着门口叫‘啾啾’,等你回来。”
沈随安的鼻子一酸,抱紧宝宝:“小姨以后天天回来陪你。”
“那怎么行。”乔雪霖摇头,“你马上要有自己的家了。不能总往娘家跑。”
她说的是布莱特买的公寓。沈随安跟她提过。
“就算搬出去了,我也天天回来看你们。”沈随安轻声说,“这里永远是我家。”
“知道。”乔雪霖握住她的手,“但随安,姐希望你幸福。有自己的家,有自己的生活。别总惦记着我们,我们会好好的。”
沈随安点头,眼泪掉下来。
正说着,门开了。李勇和李瑞安一起回来,手里提着公文包,脸色都有些严肃。
“爸,大哥,回来了。”沈随安擦掉眼泪,打招呼。
“嗯。”李勇在沙发上坐下,揉了揉眉心,“随安,有件事,得跟你说一声。”
沈随安的心提了起来:“什么事?”
“柳家那边,有动静了。”李瑞安开口,声音低沉,“柳长衍的父亲,柳正荣,上周心脏病发,进了ICU。柳长衍现在全面接手柳氏集团,正在清理他父亲的人。其中有个高管,是当年刘鑫安插进去的,手里有刘鑫和柳正荣勾结的证据。柳长衍把人控制住了,拿到了证据。”
沈随安的手指收紧:“什么证据?”
“当年刘鑫为了拉拢柳家,给了柳正荣一笔钱,让他帮忙掩盖沈家车祸的真相。柳正荣答应了,利用柳家的关系,压下了警方的一些调查。”李瑞安顿了顿,“柳长衍拿到证据后,直接交给了警方。现在,柳正荣除了心脏病,还可能面临妨碍司法公正的指控。”
沈随安静静听着,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
柳正荣。那个当年因为门第观念,逼柳长衍和乔雪霖分手,甚至默许刘鑫对沈家下手的老人。
现在,报应来了。
“柳长衍……”她轻声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了赎罪吧。”李勇叹了口气,“那孩子,这半年变了很多。他父亲住院后,他来过家里一次,没进门,就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说想看看雪霖和孩子。我没让他见。但他留了句话,说‘我会用我的方式,弥补过错’。”
沈随安看向乔雪霖。姐姐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揪着毯子的边角,看不清表情。
“姐,”沈随安轻声问,“你想见他吗?”
乔雪霖沉默了很久,最终摇头:“不想。我和他,已经结束了。他做这些,是他自己的选择,和我无关。我也不想……让宝宝们,卷进这些恩怨里。”
她说得很平静,但沈随安听出了里面的决绝。
姐姐真的放下了。不是原谅,是彻底切割。把柳长衍,把过去,把那些伤痛,都留在了身后。
“那就按姐姐的意思。”沈随安握住她的手,“我们过我们的日子,他们柳家的事,我们不管。”
“嗯。”乔雪霖点头,挤出一个笑,“不说这些了。吃饭吧,妈该等急了。”
晚饭时,气氛有些沉闷。冯峨察觉到什么,但没多问,只是不停地给女儿们夹菜。
饭后,沈随安帮冯峨洗碗。厨房里只有母女两人,水声哗哗,洗洁精的泡沫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妈,”沈随安轻声开口,“布莱特在燕城买了房子,给了我钥匙。”
冯峨的手顿了顿,然后继续洗碗:“好事啊。你们订婚了,是该有个自己的家。”
“可是妈,我舍不得你们。”沈随安的眼泪掉下来,滴在洗碗池里,“我不想搬出去……”
“傻孩子。”冯峨转身,用围裙擦干手,轻轻抱住女儿,“妈也舍不得你。但女儿总要长大,总要离开家的。你有自己的路要走,有自己的家要建。妈不能一直把你留在身边。”
她顿了顿,声音哽咽了:“而且,布莱特那孩子,妈看着,是真的对你好。尊重你,疼你,事事为你着想。把你交给他,妈放心。”
“妈……”沈随安在母亲怀里痛哭。
“不哭了,不哭了。”冯峨拍着她的背,像小时候哄她睡觉一样,“随安,记住,这里永远是你的家。想回来了,随时回来。妈的房间永远给你留着,妈熬的汤永远有你一份。”
“嗯……”沈随安用力点头。
那一晚,沈随安在乔雪霖的房间睡。姐妹俩像小时候一样,挤在一张床上,低声说话。
“姐,你说,结婚是什么感觉?”沈随安问。
“不知道。”乔雪霖轻声说,“但我猜,应该是……有了一个可以完全信任、完全依靠的人。累了可以靠着他,哭了可以抱着他,高兴了可以和他分享,难过了可以和他诉说。两个人一起,面对生活的风风雨雨。”
她顿了顿,补充道:“但随安,婚姻不是终点,是新的起点。你要继续做你自己,继续追求你想要的。别因为结婚了,就放弃自己的梦想。”
“我知道。”沈随安点头,“布莱特也这么说。他说,希望我继续教书,继续做研究,继续……成为我想成为的人。”
“那就好。”乔雪霖笑了,摸摸妹妹的头,“随安,你会幸福的。姐相信。”
“嗯。姐,你也会的。”
乔雪霖没说话,只是轻轻搂住妹妹,闭上了眼睛。
窗外,月色很好。远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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