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山像滩烂泥一样瘫在冰冷的石板上。
在彻底昏厥过去的最后半秒,他那充满血丝的死鱼眼正好对上薄砚辞居高临下、冷如看死物般的视线。
那一刻,陆景山眼底的贪婪终于被彻底碾碎。
危机解除,手机屏幕自动暗了下去。
卧室里重新恢复了只有安神香薰静静燃烧的静谧。
沈青梧把手机往枕头边一扔,将被子拉过头顶,准备把刚才被打断的梦严丝合缝地续上。
然而,不过短短几分钟后。
走廊外原本已经安静下来的空间,突然传来了一阵极其诡异的动静。
那不是一两个人的脚步声,而是某种带金属防静电轮子的大型精密仪器在地毯上缓慢碾过,发出的极其规律的微弱摩擦声。
紧接着,薄砚辞那带着冷玉般质感的嗓音,穿透了厚重的实木房门,以一种不容拒绝的绝对理智姿态,清晰地砸进了沈青梧的耳朵里。
把无菌舱和全套生命体征监测仪推到门口,动作放轻。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