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宇晨吸了吸鼻子,用力点了点头,强行把眼泪憋了回去。他知道李晓峰说得对,现在抱怨和害怕都没用,活下去才是第一要务。
两人互相搀扶着,在破庙里简单查看了一圈。
这座庙小得可怜,除了正殿,旁边还有两间偏房,同样破败不堪,屋顶漏风,墙壁倒塌,里面堆满了杂物和积雪,连个能躺人的地方都没有。整个庙里,除了他们两个,没有任何活物,安静得可怕,只有风声在耳边不断回响。
在正殿角落的断碑下,李晓峰发现了一行模糊不清的刻字。
他蹲下身,用手拂去上面的积雪和灰尘,仔细辨认着。
碑上的字迹古朴苍劲,是繁体汉字,好在他认识,不至于两眼一抹黑。
上面刻着:雪春门。
后面的字迹已经被岁月侵蚀得残缺不全,只能隐约看到“立”“宗”“雪”几个字,再也辨认不出更多信息。
“雪春门?”张宇晨凑过来看了一眼,皱起眉头,“这是什么东西?门派吗?听起来怎么这么像武侠小说里的门派名字?”
李晓峰心中一动。
破庙,残碑,门派名称,还有这古色古香的环境……难道这里是一个武侠世界?
这个想法刚冒出来,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如果真是武侠世界,那可就更危险了。武侠世界里弱肉强食,打打杀杀是家常便饭,而他们两个只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学生,别说武功了,就连打架都只会最粗浅的王八拳,在这种世界里,跟待宰的羔羊没什么区别。
就在这时,一阵“咕噜噜”的声音突然响起。
是张宇晨的肚子在叫。
紧接着,李晓峰的肚子也跟着叫了起来,空荡荡的肠胃传来一阵阵绞痛,饥饿感如同潮水一般袭来,几乎要将他们淹没。
他们从昨天晚上到现在,滴水未进,粒米未沾,又在这么冷的地方冻了这么久,早就饿到了极致。
“好饿……”张宇晨苦着脸,摸了摸干瘪的肚子,“晓峰,这里有没有吃的啊?再不吃东西,我们俩都得饿死在这里。”
李晓峰也饿得头晕眼花,他再次扫视了一遍破庙,别说吃的了,连一根能啃的草根都找不到。庙外全是积雪,大地冻得硬邦邦的,根本不可能找到任何食物。
渴了可以抓一把雪塞进嘴里解渴,可饿了呢?雪可填不饱肚子。
“出去找找看。”李晓峰咬了咬牙,“总不能在这儿等死,外面说不定能找到点野果或者能吃的东西。”
两人搀扶着,小心翼翼地走出破庙。
脚踩在厚厚的积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冰冷的雪水瞬间浸透了破旧的鞋子,冻得脚底板失去了知觉。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让他们连眼睛都快睁不开。
四周一片死寂,除了风声,再也没有其他声音。他们深一脚浅一脚地在雪地里走着,目光急切地搜寻着,可放眼望去,全是白茫茫的一片,别说野果了,连一只飞鸟、一只野兔都看不到。
这个冬天,似乎格外的残酷,把所有的生机都彻底冻结了。
走了不到一刻钟,两人就累得气喘吁吁,饥饿和寒冷让他们的体力飞速流失,眼前一阵阵发黑,双腿发软,随时都可能倒在雪地里。
“不行了……晓峰,我走不动了……”张宇晨扶着一棵枯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冻得发紫,“太冷了,也太饿了,再走下去,我们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李晓峰也好不到哪里去,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寒冷和饥饿像是两只无形的手,紧紧扼住了他的喉咙,让他几乎窒息。
他靠在树上,看着这白茫茫的荒野,心中第一次生出了绝望。
难道他们刚穿越过来,就要死在这里吗?
冻死,或者饿死?
死在这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世界,死在这座破败的寒庙之外,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不甘心!
他真的不甘心!
他才十九岁,人生才刚刚开始,怎么能就这么窝囊地死去!
“不能停!”李晓峰用尽全身力气,拽了张宇晨一把,“停下来就真的死定了!我们再往前面走走,说不定前面就有人家,就有吃的!”
就在这时,一阵粗野的笑骂声突然从远处传来,打破了这片荒野的死寂。
“哈哈哈,今天运气不错,又抓到两个逃荒的,正好带回寨子里交差!”
“老大,这两个看起来瘦不拉几的,能卖几个钱啊?”
“瘦是瘦了点,好歹也是两条人命,总能换点粮食!快点,别让他们跑了!”
声音由远及近,伴随着杂乱的脚步声和兵器碰撞的清脆声响。
李晓峰和张宇晨脸色骤变,瞬间僵在了原地。
他们循声望去,只见远处的雪地里,五个穿着黑色劲装、手持钢刀的壮汉正朝着他们的方向快步走来,这些人面色凶悍,满脸横肉,眼神里带着贪婪和凶狠,一看就不是好人。
是土匪!
在这荒山野岭里,拿着刀,抓逃荒的人,除了土匪,还能是什么!
张宇晨吓得浑身发抖,下意识地躲到了李晓峰身后,声音颤抖:“晓、晓峰,是土匪……怎么办?我们快跑!”
跑?
李晓峰心中苦笑。
他们现在又饿又冷,体力透支,双腿发软,别说跑了,就算想走快一点都难。而对面五个土匪身强体壮,手持兵器,他们两个手无寸铁,怎么跑?
跑不掉的!
眨眼间,五个土匪就已经冲到了他们面前,将两人团团围住,脸上露出戏谑的笑容,像是在看两只待宰的羔羊。
为首的是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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