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贫瘠,她们从山中移植了富含灵气的腐殖土,又引了瀑布水灌溉,总算让几株基础灵草活了下来。
“这里可以种寒霜草。”花月眠指着灵田北侧,“那边阴凉,适合冰系灵草。”
“这边种火云花。”石千语蹲在南侧,“地脉温度稍高。”
两人越聊越投机,从灵草种植聊到血脉传承,从离火宫的灵植园聊到半妖在南离洲的处境。
“我以前不敢和别人说自己是半妖。”石千语低声说,“怕被嫌弃。”
“我现在也不敢。”花月眠轻笑,“合欢宗的事还没完,司徒世家的悬赏也还在。”
她顿了顿:“但在这里,敢了。”
燕七最忙。他每天早出晚归,往返于落霞城黑市和云隐驻地之间。有时带回情报,有时带回物资,有时两手空空。
“筑基花有消息了。”这天傍晚,他风尘仆仆地回来,灌了一大口水,“落霞城有个散修在卖,开价两千灵石。”
“两千?”林清玥皱眉,“市价不是一千五吗?”
“知道是你们要买,坐地起价。”燕七撇嘴,“那散修是司徒世家的外围成员,估计是司徒浩授意的。”
韩九眼神一冷:“我去会会他。”
“别。”燕七摆手,“我已经谈下来了,一千八。明晚交易,在落霞城西的废弃客栈。”
“会不会有陷阱?”柳如烟问。
“八成有。”燕七说,“但筑基花是真的,我亲眼验过。”
众人沉默。
明知是陷阱,但为了筑基花,不得不去。
“我去。”澹台静说。
“我也去。”韩九。
“我负责外围接应。”燕七。
郁竹看着三人:“我陪你们。”
“你留下。”韩九难得反对,“鉴天镜在你身上,太危险。”
“正因为鉴天镜在我身上,才要去。”郁竹说,“如果司徒浩设局,目标一定是我。我不出现,他反而会继续等下去。”
她顿了顿:“而且,我不可能永远躲在这里。”
柳如烟看着她,最终点头:“多加小心。”
次日夜,落霞城西。
废弃客栈伫立在荒草丛生的巷子尽头,门窗残破,二楼屋檐塌了一半。月光从破洞的屋顶漏下,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
燕七的寻灵盘显示周围没有埋伏——至少方圆五十丈内没有灵力波动。
“太干净了。”他低声说,“反而可疑。”
“进去吧。”郁竹推开门。
客栈大堂空无一人,只有中央桌上点着一盏油灯,旁边放着一个玉盒。
卖筑基花的散修坐在灯后,是个其貌不扬的中年男人,炼气八层。他见郁竹四人进来,露出谄媚的笑容:“几位道友来取货?灵石带了吗?”
韩九将装灵石的储物袋拍在桌上:“货呢?”
散修打开玉盒,里面果然躺着一株筑基花,花瓣淡紫,花蕊金黄,品相上乘。
澹台静上前验货,片刻后点头:“真的。”
散修伸手去拿灵石袋。
韩九按住他的手腕:“交易很顺利。顺利得不像陷阱。”
散修笑容僵住。
下一秒,客栈四周的墙壁轰然炸裂!
七道黑影从四面八方扑来,全是炼气九层以上!其中两人赫然是筑基初期!
“杀!”为首的筑基修士冷喝。
韩九拔剑!
寒月剑出鞘,剑光如匹练,一剑逼退三名炼气修士!
澹台静双手结印,寒气瞬间冰封半个大堂!两名炼气修士躲闪不及,被冻成冰雕!
燕七甩出三张爆裂符,炸开一条通道!
“走!”郁竹低喝。
但筑基修士已锁定她。
“郁竹。”那人冷笑,“家主说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他抬手,掌心灵力凝聚成刀,直劈而下!
郁竹侧身避开,明心净火从掌心涌出,化作火墙阻挡!
但筑基初期的全力一击岂是火墙能挡?刀芒穿透火焰,直取她心口!
“锵!”
韩九横剑格挡,被震退三步,虎口崩裂。
第二刀又至!
澹台静冰墙凝结,被一刀劈碎!
第三刀!
郁竹咬牙,鉴天镜在丹田震颤——
一道清越的剑鸣从远方传来。
那剑鸣极轻,却穿透了整片战场。筑基修士的刀停在半空,再也劈不下去。
他转身。
月光下,一个白发老者缓步走来。
他穿着朴素的灰布道袍,背着一柄锈迹斑斑的铁剑。面容清癯,眼神温和,看起来像个落魄的老剑客。
但他出现的瞬间,七名司徒世家杀手齐齐跪下。
“拜见老祖!”
老祖?
韩九瞳孔骤缩。
白发老者没有看他们,只是看着韩九。
更准确地说,是看着她手中的寒月剑。
“三百年了。”他轻声说,“寒月,你的剑终于有人继承了。”
他抬手,轻轻一招。
寒月剑从韩九手中飞出,落入老者掌中。
老者抚摸着剑身,如同抚摸故人的脸庞。
“当年你我说好,要以剑证道。”他喃喃,“你却先走了。”
剑身轻颤,发出低沉的剑鸣。
老者笑了,眼中有泪光。
“三百年的故人。”他将剑还给韩九,“好好待它。”
“前辈是……”韩九怔怔地问。
“老夫剑痴,青云宗藏剑阁守阁人。”白发老者说,“也是寒月那丫头当年的……故人。”
他转身,看向跪了一地的司徒家杀手。
“回去告诉司徒浩。”他说,“寒月剑已择主,从今往后,谁动此剑,便是与老夫为敌。”
为首的筑基修士颤声道:“老祖,您与司徒家同宗同源……”
“三百年前是。”老者打断他,“三百年后不是。”
他挥手,七名杀手如落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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