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带着佯装的强势:“张嘴,不然我就给你插鼻饲管。”
她吓得立刻张开嘴,他趁机把药喂进去,又赶紧递上温水:“咽下去。”
她咽完忍不住咳嗽,眼泪都呛了出来,委屈巴巴:“你干嘛这么凶……”
“犯人都知道配合治疗。”他剥好一瓣甜橘,递到她唇边,语气里满是宠溺,“奖励娇气包一颗。”
她轻轻咬住橘瓣,含糊不清地嘟囔:“你才娇气……整天穿得一丝不苟,半点灰都沾不得。”
“这叫职业素养。”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衬衫,淡淡回应。
她还想反驳,可困意汹涌而来,话没说完便沉沉睡去。傅斯年轻手轻脚替她擦去嘴角的橘汁,又用橘皮细心折了一只小兔子,悄悄放进她掌心。
凌晨两点,苏清颜忽然翻身,梦呓般低语:“你去忙吧……不用陪我……”
傅斯年正在沙发上处理邮件,闻言立刻起身,走到床沿坐下。她眼睛没睁,眉头微蹙,连梦里都在担心他离开。
他沉默几秒,伸手握住她露在外面的手,声音压得极低:“我不走。你说过要一起看AI山水展,现在跑了算违约,得赔我精神损失费。”
她没有回应,手指却微微蜷了蜷,像是听懂了。
傅斯年低头,见她额头渗着薄汗,体温比之前降了不少,他重新换了退烧贴,动作轻得怕惊扰到她。
清晨七点,阳光透过纱帘洒进房间。苏清颜醒来时,身上盖着两条被子,手里还攥着那只橘皮兔子。床头柜上放着空药碗和温水,旁边贴着一张便签,字迹锋利利落:粥在保温锅,醒了自己热。不准下床,不准碰手机,不准想工作。违者罚抄《婚姻法》全文。
她撑着坐起来,脑袋虽还有些沉,但已不再眩晕。她轻手轻脚地推开门,客厅静谧无声,书房门半掩着,隐约传来键盘敲击声。她趿着拖鞋,故意加重脚步走过去,轻轻推开门缝,轻咳了一声。
傅斯年立刻回头,原本专注的眼神瞬间切换成关切,带着无奈的宠溺:“怎么起来了?不是让你多睡会儿?”
“渴了。”她倚在门框上,声音还有些沙哑,“你不是说不处理公务吗?”
她走进书房,一眼瞥见屏幕上亮着的高管视频会议,当即挑眉:“这叫不处理?人都在线上了。”
“我只是监督。”他起身给她倒温水,语气自然,“再说,你才是重点,他们不过是背景板。”
她喝完水,轻声说:“其实你不用一直守着,我自己可以的……”
“可以个鬼。”他直接打断,“昨天连站都站不稳,今天就想逞强?”
她瘪了瘪嘴:“那你至少换身衣服,穿得跟要去开会一样。”
“这叫职业素养,在家办公也不能随便。”
“你才是随便呢。”她小声嘟囔。
他耳尖微动,立刻接话:“没错,我就是你的专属废物,人形空调、喂饭机器人、情绪稳定器,全方位为你服务。”
苏清颜噗嗤笑出声,随即忍不住咳嗽。
傅斯年眉头一皱:“笑什么,病还没好利索。”
“你就是嘴硬。”她靠在他胳膊上,“明明担心得不行,还非要讲风凉话。”
他没有否认,只是抬手摸了摸她的额头,确认退烧后才松了口气:“中午想吃什么?”
“想吃你做的煎蛋。”她眨着眼睛撒娇。
“不可能。”他干脆拒绝,“我只会煮粥,别的技能没解锁。”
“那你学呀,我教你,一学就会。”
“等你彻底退烧再说。”他扶着她回卧室,语气强势,“现在,回床躺好,我检查你有没有偷玩手机。”
她乖乖躺下,把手机递给他:“我没偷玩,就看了眼天气。”
“嗯。”他接过手机,顺手给她换了新的退烧贴,“下次再发烧,就把你丢冷冻库保鲜。”
“你舍得?”她笑着抬眼看他。
“舍不得也得舍。”他面无表情,眼底却藏着笑意,“公司不能没有CEO,但你没了,我找谁宠去。”
她瞪他:“你敢!”
“全世界就这一个麻烦精,退了货没地方重买。”他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
“那你以后每天都陪我好不好?”她拉着他的袖子,眼巴巴看着他。
傅斯年抽回袖子,唇角上扬,带着无奈的宠溺:“不好,只限于生病的时候,健康人没这待遇。”
“小气鬼。”
“嗯。”他应着,却没有离开,坐在床边处理文件,时不时抬头看她一眼,确认她安稳睡着,才继续低头批注。
中午,苏清颜喝了半碗粥,精神好了不少。傅斯年允许她坐在沙发上晒太阳,自己则把工作搬到客厅茶几上处理。她靠在他肩上,看他指尖快速回复邮件,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两人身上,温暖又安静。
她忽然轻声开口:“你昨天说‘工作没我重要’,是真的吗?”
“废话。”他头也不抬,“我要是把工作放第一位,当初就不会答应结婚。”
“那明明是契约婚姻……”
“契约第一天我就违约了。”他停下笔,侧头看着她,“你以为我为什么由着你闹?不是因为合同,是我想宠你。”
苏清颜愣住,眼眶微微发热。
傅斯年立刻警惕:“别哭啊,一哭我就撤回刚才的话。”
“你不许撤!”她掐了掐他的胳膊。
“疼。”他皱着眉,却没有躲,“你毛病多,身体弱,脾气差,还爱动手,也就长得勉强能看。”
“那你干嘛不换一个?”
“换不了。”他语气平淡,却字字真心,“心脏早在见你第一面就乱了节奏,现在只肯为你一个人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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