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什么款式,说要订制一对龙凤镯,黄金的,重八两。”
“八两?!”她惊呼,“那不得戴出腱鞘炎?”
“我说你可能嫌沉。”他淡淡道,“他回我:‘女孩子嫁进来,就得有点分量。’”
她愣了一秒,随即笑得直不起腰:“伯父这也太实在了!”
“他一向这样。”傅斯年语气难得柔和,“认定了的事,雷打不动。当年我妈想办西式婚礼,他非得在酒店门口摆三十六桌流水席,最后真摆了。”
“所以咱们……也会有流水席?”
“你想有就有。”他看她一眼,“不想有的话,我一句话的事。”
“我想有。”她认真点头,“热热闹闹的,最好再请个舞狮队,敲锣打鼓那种。”
“行。”他应得干脆,“明早我就让行政部联系民俗团队。”
“你还真当回事啊?”她惊讶。
“我说过,你提的要求,没有‘考虑中’这一项。”他盯着她,“只有‘已执行’和‘正在执行’。”
她心头一暖,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些,抓着他西装前襟。夜风吹得裙摆轻轻晃动,她忽然想起什么,抬头问:“那妈呢?她怎么说?”
“你没听语音?”他把手机递过去。
她点开丁怡兰发来的六十秒语音:
“哎哟我的天!我正和姐妹做瑜伽呢,一看消息激动得差点摔垫子!清颜宝贝,妈回头给你列个婚礼清单啊,一定要风风光光嫁进来!婚纱最少得三套!仪式、敬茶、晚宴各一套!场地我认识几个五星酒店的负责人,帮你打折!主持人我也有人选,绝对不煽情不俗套!还有摄影摄像,必须请国内顶尖团队,一个镜头都不能漏!对了,你有想要的主题色吗?香槟金配雾霾蓝怎么样?或者粉紫渐变?我觉得你穿浅紫色一定特别好看……”
语音到最后几乎变成单口相声,一口气说了三分多钟,中间还夹杂着闺蜜的惊叹声和背景音乐。
苏清颜听得眼睛发亮,听完还意犹未尽地回放了一遍:“妈讲话好有感染力!我都开始想象婚礼现场了!”
“别想象。”傅斯年收回手机,“到时候你会觉得,现实比想象更夸张。”
“为什么?”
“因为我妈一旦投入一件事,就会把它当成慈善项目来做。”他淡淡道,“去年她帮一个孤寡老人办葬礼,都请了省级领导致辞,更别说自己儿媳妇的婚礼了。”
“那我不是赚大了?”她笑眯眯地掐他脸颊,“有婆婆撑腰,有公公发红包,还有双胞胎搞气氛,我这简直是天选儿媳。”
“你本来就是。”他低头吻了下她发顶,“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非你不可?”
她没接话,只是把脸埋进他胸口,听着他心跳声。咚、咚、咚,稳定而有力。
过了会儿,她轻声问:“你说,他们会接受我吗?我是说,整个家族。”
“已经接受了。”他语气笃定,“从你第一次来家里吃饭,我爸把你爱吃的红烧肉连锅端到你面前开始;从我妈把你画的扇面裱起来挂在客厅开始;从双胞胎偷偷把你和我的合照做成表情包发朋友圈开始。”
她抬起头,眼眶有点发热:“可我总怕……怕自己不够好,怕哪天惹你不高兴,怕你后悔。”
“所以我才搞这么大阵仗。”他拇指擦过她眼角,“让你亲眼看见,我不是在演,不是在履行协议,而是在——求你。”
她鼻子一酸,眼泪差点又要掉下来,硬是憋住了:“你再说这种话,我今晚就要哭第三回了。”
“哭也没关系。”他低声说,“反正我现在是你合法预定终身的男人,负责给你擦眼泪,也负责让你笑。”
她破涕为笑,抬手搂住他脖子:“那你以后不准躲我,不准说‘有会’,不准半夜偷偷改PPT。”
“我保证。”他握住她手腕,轻轻一拉,让她贴得更近,“以后我的日程表上,第一条永远是你。”
“这还差不多。”她满意地点头,忽然又想到什么,“对了,你刚才说法务部拟了《宠妻细则》,那有没有写‘不准和其他女生说话’这条?”
“写了。”他面不改色,“第三条:除工作必要沟通外,任何与异性超过三句对话的行为,视为违约,处罚措施为——连续一个月接送上下班,并承担当日全部奶茶费用。”
“合理。”她点头,“那‘不准看美女’呢?”
“第五条:目光停留超过三秒,视为心动嫌疑,需立即报备并接受心理评估。”
“评估谁?”
“我。”他看着她,“由你担任主考官。”
她笑得直不起腰,抱着他肩膀晃:“你真是够狠的,连自己都罚得这么惨。”
“真正对你狠的,是我自己。”他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近乎执拗的认真,“旁人如何,我从不在意。可你不一样——你哪怕只是皱一下眉,我都想把这世界拆了,再为你重造一个出来。”
她怔住,仰头看他。
他眼神认真,没有半分玩笑。
她忽然踮起脚尖,在他唇角轻轻亲了一下。
“奖励你的。”她说。
他没动,几秒后才缓缓收紧手臂,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反手加深了这个吻。风从江面吹来,吹乱她的发,也吹得灯串轻轻摇晃。远处传来几声口哨,是路过的情侣在起哄。
他松开她,额头抵着她额头,嗓音沙哑:“再亲一下,我就抱你去民政局连夜领证。”
“不行。”她笑着躲开,“还没见家长呢,不能先领证。”
“我已经见过了。”他淡淡道,“我爸上周专门去你家拜访,跟你爸喝了六瓶茅台,现在俩人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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