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KPI考核日,董事会特批休假。”
她终于忍不住扑过去抱他,力气大得把他带倒在地毯上。两人滚了半圈,她压在他胸口,眼泪蹭了他一脸。
“我答应!我当然答应!”
他抬手搂住她后背,下巴抵着她发顶,轻轻笑了下。
“这次不算跳级录取,算正式录取。”
“‘谁稀罕你录取!’她轻轻捶打他的肩膀,佯装生气道,‘这可是你欠我的,都迟到了三个月零七天了!’”
“我知道。”他任她打,也不躲,“所以我准备了补偿方案。”
“什么方案?”
他从裤兜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展开——是一份手写承诺书。
《关于傅斯年补办求婚及后续执行细则》
婚礼日期:由苏清颜指定,最晚不超过两个月;
婚礼形式:全权交由苏清颜选择,中式、西式、海岛、草坪均可;
宾客名单:清颜决定,父母意见仅供参考;
拍摄团队:清颜指定摄影师,预算无上限;
蜜月旅行:目的地双人投票决定,若平票则由清颜一票否决;
特别条款:婚后每周至少安排一次二人晚餐(不含育儿时间),每月一次短途出游(婴儿交由长辈照看);
违约责任:若未履行,清颜有权要求傅斯年连续一周穿卡通睡衣上班,并在公司年会上演唱《甜蜜蜜》。
她看完,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这条‘穿卡通睡衣’是你妈想出来的吧?”
“我自己加的。”他一本正经,“我觉得鸭子图案挺适合我。”
“你适合个鬼。”她把承诺书拍他脸上,“不过我接受。”
他翻身把她轻轻翻过来,自己撑在上方,额头抵着她额头。
“这次,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任何事耽误我们的仪式。”
“包括你自己加班?”
“包括我自己呼吸太快。”他低声说,“从今往后,我的节奏,跟着你。”
楼下海风渐起,吹得落地窗外的纱帘鼓成一片白帆。远处沙滩上,白色的花瓣小径一直延伸到海边,水晶拱门在朝阳下折射出七彩光晕,音响里钢琴曲正好播到副歌部分。
他扶着她坐起,拿起戒指,轻轻套进她左手无名指。
尺寸刚好。
“走吗?”他牵起她的手,“你的婚礼,已经开始倒计时了。”
她点点头,赤脚踩上地毯,又缩回来:“我没化妆。”
“你素颜也比我PPT配色高级。”他从衣柜拿出一双软底拖鞋,蹲下给她穿上,“而且,今天不是婚礼,是求婚。你本来什么样,我就爱什么样。”
她低头看他头顶,发旋那里有一小撮翘着,像只不服帖的小猫耳朵。
她伸手按了按。
他抬头:“干嘛?”
“确认你是真人。”她说,“不是我烧糊涂产生的幻觉。”
“我是。”他握住她手贴在自己胸口,“心跳八十二,血压正常,体温三十六点七——全是你引起的生理反应。”
她笑出声,被他牵着手慢慢走出卧室。
电梯直达负一层,穿过玻璃长廊,外面就是私家海岸线。清晨游客还没来,整片沙滩像是为他们空着。
走过花园小径时,玫瑰香气混着海盐味扑面而来。她看见两侧树荫下站着几个模糊人影,穿着礼服,应该是受邀而来的亲友,但没人靠近,也没出声,像是约定好只做静默见证者。
直到他们走到拱门前,所有灯光同时亮起,音响切换成一首轻快的英文老歌,歌词正好唱到“you're still the one”。
她脚步顿住。
他转过身,双手捧住她脸颊,拇指擦掉她眼角又冒出来的眼泪。
“清儿,这一次,我不是因为你帮我家渡过危机才娶你。”
“我不是因为你怀孕了才急着登记。”
“我不是因为任何外界压力,也不是出于责任或报恩。”
他声音低,却字字清晰。
“我是因为——我想让全世界都知道,我傅斯年,用了二十八年,才等到你。错过你,会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失误,比任何一笔收购崩盘、任何一场投资失败都严重一万倍。”
她心口猛地一酸,喉咙发紧,嘴唇轻轻颤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望着她,眼神认真得近乎虔诚,声音低沉而笃定:
“所以,请你,再嫁给我一次。这一次,名正言顺,光明正大,一辈子都不分开。”
她再也忍不住,用力点头,眼泪落下来,嗓子里只挤得出一个字:“好。”
他笑了,真正意义上的笑,眼角有了细纹,眼神却亮得惊人。他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沿着花道往海边走。
“你干吗?!放我下来!”
“抱你走过红毯。”他说,“虽然现在是沙地,但法律意义上也算数。”
“你胡扯!”
“我傅斯年做事,从来只讲结果,不讲法理。”他脚步稳健,“再说,我刚刚已经发了内部邮件,把今天定为‘集团法定纪念日’,以后每年放假一天。”
“你公司董事会同意吗?”
“他们不同意也得同意。”他低头看她,“我已经用股票增持威胁他们了。”
她笑得喘不上气,搂着他脖子不撒手。
他在海边停下,轻轻放下她,从口袋掏出手机,点开相机前置镜头。
“来,合影。”
“你这也太随意了吧!”
“第一张照片必须是我们俩自拍。”他坚持,“当年领证都没拍合照,这次不能缺。”
她拗不过,只好靠着他肩膀,两人对着镜头挤出笑脸。海风吹乱她的发丝,扫在他脸上有点痒。
咔嚓一声。
照片里,他笑得眼角皱起,她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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