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用漂流木做成,每张桌中央插着一朵新鲜采摘的鸡蛋花。菜单全是当地风味,她看着一堆不认识的名字犹豫不决。
“推荐咖喱蟹、炭烤鱼、椰浆饭。”他翻完一遍,抬头问服务员,“你们这儿最有名的酒是什么?”
“月光酿。”服务员答,“本地特产,用椰汁发酵,度数不高,女生也可以喝。”
“来一瓶。”
菜上得很快。她尝了口咖喱蟹,浓郁香辣中带着一丝椰奶甜,在舌尖瞬间炸开层次感。他夹了一块鱼肉放进她碗里,又倒了小半杯月光酿。
“敬我们。”他说。
“敬什么?”
“敬你终于肯放下手机,专心看我。”
她举杯碰了下,抿了一口。酒体清爽,入口微甘,后劲却有点冲,脸颊很快就泛起红晕。
下午换了地方,去了南礁湖。这里水更清,能看到成群的小丑鱼在珊瑚间穿梭。他们租了透明皮划艇,一人一边划桨,慢悠悠漂在海上。
“你知道吗?”她仰头看天,“我以前总觉得蜜月就是走形式,拍拍照、吃吃饭,然后各回各家继续忙工作。”
“现在呢?”
“现在觉得……好像也不是那么回事。”她侧头看他,“你比我想象中会玩。”
“那是。”他划桨的动作顿了下,“我可是母胎单身二十年,攒了一肚子浪漫没处使。”
她笑得差点翻船。
傍晚五点半,天空染成橘粉色。他们沿着海岸散步,准备回酒店换衣服,晚上还有预定的烛光晚餐。
谁知刚走到一片花园小径,天上突然飘下雨点。
“靠!”她下意识抱头,“没带伞!”
雨越下越大,豆大的水珠砸在地上噼啪响。傅斯年反应极快,脱下外套罩住她头顶,搂着她快步跑向不远处的凉亭。
两人挤进亭子时,衣服都湿了小半。
“倒霉死了。”她抖了抖裙摆,嘀咕,“好不容易安排的日落晚餐,全毁了。”
“谁说的?”他站在她面前,雨水顺着发梢滴落,衬衫贴在肩线上,轮廓分明。
她抬头看他。
下一秒,他从背后拿出一束花。
白色洋桔梗,花瓣上还挂着水珠,在昏暗天光下显得格外干净。
“路过花摊时买的。”他声音低了些,“老板说这花代表‘真诚的爱’,我觉得挺适合你。”
她愣住。
“你不是倔得很?”他轻笑,“明明担心得要死,偏不说;明明想哭,偏要笑。淋了雨也不肯低头,像这花一样。”
她眼眶忽然发热。
“这不是毁了。”他把花塞进她怀里,“这是意外惊喜。”
雨渐渐小了。云层裂开一道缝,夕阳余晖漏下来,照在湿漉漉的叶子上,闪闪发亮。
他们回到酒店,一前一后进了同一间房。
各自去浴室换衣服。七点整,他先收拾妥当,靠在床边等她。
她出来时,他已经换了一身深蓝色亚麻西装,没打领带,袖口随意卷着,慵懒又矜贵。
她穿了条露肩长裙,头发半挽,耳坠是温润的珍珠,一抬眼便撞进他眼底。
“好看。”他说。
“你也不错。”她上下打量他,“不像平时那么吓人了。”
“我什么时候吓人了?”
“上周开会,你一句话把财务总监说哭了。”
“那是他自己抗压能力差。”
她笑着摇头。
晚餐安排在私人海滩区。一张圆桌,两把藤椅,桌上点着蜡烛,旁边立着个小音响,播放着轻爵士。菜品是定制套餐,前菜是龙虾沙拉,主菜是低温慢煮牛排配黑松露酱。
吃到一半,她喝了第三杯红酒,脸颊通红,眼神迷蒙。
“斯年~”她忽然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角,声音娇嗔。
“嗯?怎么啦,清儿。”他温柔地看向她。
“你会不会一直对我这么好呀?”她眨巴着眼睛,一脸担忧,“会不会哪天就觉得我太作啦,老是闹小脾气,还非要你哄,查宝宝消息查个不停,吃个炸春卷都要你先试毒……”
他放下刀叉,认真看她。
“从结婚第一天起,我就知道你是我的终点。”他说,“不是契约,是命中注定。”
她眨了眨眼,没说话。
“你以为我宠你,是出于无奈?”
他唇角微扬,眼底满是温柔,“对我而言,从来都是甘之如饴。
你撒娇,我听得舒心;你闹点小脾气,我乐意去哄;你若心存疑虑,我便一遍一遍告诉你——
清儿,你值得这世间所有的美好。”
她鼻子一酸。
“别哭啊。”他抽出纸巾,“妆要花了。”
“我没哭。”她吸了口气,“我只是……太高兴了。”
饭后,他牵她走到别墅阳台。海面平静,远处有零星灯火。谁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夜空突然炸开一片烟花。
一朵接一朵,红的、蓝的、紫的,在空中绽放又消散。
苏清颜仰着头,眼睛里映着五彩的光芒,兴奋地拉着傅斯年的手,时不时发出惊叹。傅斯年看着她开心的样子,嘴角也不自觉上扬,将她搂得更紧。
烟花结束时,已是夜里九点多。他们仍站在阳台上,谁也没提回房。
“明天去哪儿?”她问。
“潜水。”他说,“我让人准备了双人氧气瓶,教练全程跟着,安全得很。”
苏清颜眼睛亮晶晶的,兴奋地跳起来抱住他,“哇,太好了!我一直都想试试潜水呢。”傅斯年宠溺地摸摸她的头,“有我在,你放心大胆地玩。”两人来到海边,教练已经在一旁等候。傅斯年先仔细检查了氧气瓶等装备,确认无误后,才帮苏清颜穿上。他牵着她的手,一步步走进海里,海水凉凉的,轻轻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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