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太艳,要有呼吸感。布置的话,我想用大量绿植和柔和灯光,像清晨的森林。”
策划员快速记录,“明白。那场地方面?我们推荐市郊的云栖庄园,私密性好,外景漂亮,适合拍照。”
傅斯年坐在沙发上,一条腿叠着另一条,听着没说话。
直到听到“预计档期最早要排到三个月后”时,他才淡淡开口:“东方会所B厅,下周六可用吗?”
策划员一愣,迅速查系统,“傅总,B厅目前显示已被预订……”
“打个电话。”他掏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语气平静,“我是傅斯年。B厅下周六的预订取消,协调到C厅。原因?家庭事务。谢谢。”
挂了电话,他对策划员说:“现在可用。”
对方连忙点头,“好的,那我们马上调整方案。”
苏清颜偷偷看他,小声问:“就这么定了?”
“不然呢?这家会所也是我们旗下的。”
她嘀咕,“知道是知道……可你这也太霸道了。”
“这不是霸道。”他纠正,“这是合理调配内部资源,提升家庭幸福指数的投资行为。”
她笑出声,抱着宝宝躲去阳台,不想让他看见自己憋不住的笑意。
中午十二点,初步方案敲定大半。两人坐在餐桌前吃简餐,傅斯年突然收到一条消息。
他看了一眼,回复两个字:“收到。”
“谁啊?”她夹了块鱼肉放进宝宝辅食碗。
“我爸。”他说,“说下午要来一趟,看看筹备进展。”
“啊?公公要来了?”她顿时紧张起来,“我头发都没梳!衣服也随便穿的!”
“他又不是来面试你。”他慢条斯理喝汤,“他是来看孙子百日宴准备得怎么样,顺便提点建议。”
“可我还是紧张……”她小声嘟囔,“万一他觉得我不够庄重,或者太随意怎么办?”
“他会觉得你很好。”傅斯年放下勺子,认真看她,“而且你要记住,他最常说的一句话是——‘儿媳做什么都对,儿子做错就得骂’。”
她被逗笑,“真这么说?”
“原话。”他点头,“上个月我出差晚归了一天,他打电话来质问我,为什么不早点回来陪你们母子。我解释说项目紧急,他直接怼我:‘项目能有家人重要?妈生我的时候难产三天,爸守在门口一句话没说,连口水都没喝。你呢?开个会,反倒比陪老婆孩子还重要?’”
“哇……”她睁大眼,“老爷子这么刚的?”
“嗯。”他轻笑,“所以别怕他。他疼你还来不及。”
两点刚过,傅国庆到了。一身深灰色夹克,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人还没进门,声音先传进来:“宝宝呢?让我抱抱!”
苏清颜连忙迎上去,“爸,您来了!宝宝刚睡醒,在客厅玩呢。”
傅国庆大步走进来,一眼就看到地毯上坐着的小孙子,立刻蹲下,张开双臂:“来,爷爷抱!”
宝宝认得他,咯咯笑着扑过去。傅国庆一把捞起,高高举起又轻轻落下,动作利落,满脸笑意。
“长胖了啊!”他乐呵呵地说,“比我当年抱你爸小时候,可沉多了!”
傅斯年站在一旁,淡淡补刀:“您当年把我摔哭了三次,我妈气得差点跟您离婚。”
“胡说!”傅国庆瞪眼,“我什么时候摔过你?”
“第一次满月酒,您举高高,手滑,我掉沙发上了。”
“那是沙发太矮!”
“第二次周岁抓周,您激动过头,我摔您脚背上。”
“那是地板太硬!”
“第三次高考放榜,您跳起来庆祝,我被震晕了。”
“……你少添油加醋。”傅国庆咳嗽两声,转移话题,“说正事。百日宴准备得怎么样了?”
三人坐到客厅,苏清颜拿出策划案,一页页讲解。傅国庆听得认真,时不时点头。
说到宾客名单时,她犹豫了一下,“我们现在初步控制在五十人以内,主要是至亲和close friends……”
“控制得好。”傅国庆立刻表态,“孩子太小,人多了吵,影响休息。我就烦那种动不动请几百人的,搞得像招商会。”
傅斯年点头附和:“我也这么想。”
“不过。”傅国庆又说,“你妈那边,夕阳红慈善基金会的几位老友,关系特别铁,要不要请两个?”
苏清颜看向傅斯年,“你觉得呢?”
“可以。”他说,“但限定两人,且必须是能安静抱孩子、不强行投喂辅食的那种。”
“我跟你妈沟通过。”傅国庆说,“她也同意,只挑最亲近的两位。”
正说着,丁怡兰也到了。手里提着一个保温袋,笑容温婉:“我熬了点鲫鱼汤,听说清颜最近胃口不太好,特意炖的。”
“妈,您太客气了!”苏清颜赶紧接过,“每次都麻烦您,我都过意不去。”
“说什么傻话。”丁怡兰拉着她坐下,“你现在是双倍营养,得多吃点补身体。再说,这也是我这个当奶奶的一点心意。”
她转头看傅国庆,“老头子,你也坐下,别老抱着孩子晃悠,他刚吃完奶,别晃吐了。”
傅国庆嘿嘿一笑,乖乖把宝宝交给苏清颜。
丁怡兰翻看策划案,越看越满意,“这风格我喜欢,不浮夸,有温度。清颜有心了。”
“都是大家一起商量的。”苏清颜不好意思地笑。
“你有这份心就好。”丁怡兰握住她的手,“我们傅家啊,从来不讲究排场,讲究的是情分。你把这个宴会办得温馨点,比什么都强。”
傅国庆点头:“就是这话。我看这菜单也不错,清淡为主,符合婴儿宴的调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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