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长生走后。
灵兽宗武斗台成为了一个极其尴尬的地方。
所有交了门票钱的修士不断眨眼,到处乱看,想走又不敢带头。
谁能想到圣女严灵儿,转眼变二婚。
这传出去哪怕没有夫妻之实,也有些不好听。
“遭了,苏前辈这一次弄大了。我们赶紧走。”
云隐宗所在的观众台,付常第一个反应过来。
“为什么?”
宋萱纳闷。
“还为什么?这是败坏了灵兽宗的名声和荣誉,这样当作休人,奇耻大辱。赶紧收拾收拾回宗门吧。”
不说不要紧。
云隐宗过来的修士全部能明白彻底跟灵兽宗结死仇了。
再不敢耽搁,集体起身。
御剑的御剑,飞遁的飞遁。
只有顾飞羽在最后稍微停留,扭头望着灵兽宗,他的直觉告诉师兄这么做一定有自己的用意。
至于什么用意,便是他当师弟来想。
“走哇,再不走来不及了。”
大长老回来拉扯一下顾飞羽,顾飞羽摇摇头,只好跟随众人离开。
他们一离开,其余修士终于有了由头。
一位接着一位飞散而去。
只剩下其他宗门的一些高阶修士。
高阶修士停留片刻,打了一个招呼,也果断离开。
眼前的场面,哪怕是他们都没法说什么。
于是短短片刻。
灵兽宗所住的仙居人走茶凉,唯独剩下零零散散的灵兽宗修士以及管理现场的万海宗修士。
“我们要不要走哇?”
“还是走吧,等会回来再收拾,灵兽宗这回有点太出丑了,上一秒婚书,下一秒休书。估计往后要沦为笑话了。”
万海宗的修士也离开。
现场便终于只剩下宗门的自己人。
而望着一地狼藉的武斗台,严毅哪里像一个金丹圆满的高阶修士,走了几步,目光呆滞的去到下面观众台随便找了一个位置坐下。
坐下的一刻。
他的背更驼了几分,脸上的皱纹和暮气深得可怕。
“老祖,为什么?”严正身为严灵儿的父亲,也不想她嫁给一个苟同万海宗的苏长生,所以纵容她出来捣乱。
大不了得罪万海宗,往后宗门弟子去到偏远地区修行,他不想女儿一生幸福被葬送。
当然如果来人不是苏长生,他和老祖是真心想寻找一个好修士的。
“为什么?”
严毅挥手释放一个隔音的法术,法术里只有他、严正以及值得信任的一两位长老。
“就在刚才雷牙发现了银鳞圣蟒。”
黑色大犬适宜的走过来,点点脑袋,承认主人的话。
“什么!在哪?在万海宗的地盘?”
严正眼珠乱转,观察没一个座位,并回想刚才场面是否有它出现的征兆,但是没有,所有地方全没有什么特殊的。
“不对,即便它出现,按照我们的实力,不是极近距离也应该发现不了哇。”
“苏长生那条大白蛇便是。”
严正停顿了半分,一转身只觉得喉间发涩,满心悔恨翻涌,早知道如此他干嘛同意女儿出来,现在莫大的良机再也无力挽回。
关键讽刺的是。
人家看你不愿意直接给你写休书成全你,你能怎么办。
妥妥打他们的脸。
而严灵儿和两位长老知道事情,这才明白老祖为什么改变态度,还迫不及待写婚书。
只要能老祖能借助气运突破,往后不说能和万海宗平起平坐,至少不怕了。
“先不说其他,今天如果苏长生故意写下休书,我定以为他是专门来羞辱我们宗门,让我们宗门成为一个笑话,也让灵儿成为一个笑柄,好瓦解我们再吞并。
但是银鳞圣蟒在他身边,那苏长生便不可能是大恶之人。
一般灵兽尚且知道跟好主人,一条察觉气运收纳气运的圣蟒又怎么帮忙一个恶人为非作歹?
甚至按照我的理解,那苏长生的气运可能就不同寻常,要不然它不会选择他。”
老祖的解释。
严正听得很清楚,细细一想是这个道理,说不定苏长生只是借助万海宗的势力先崛起自己的势力,事后再脱离。
借鸡生蛋的事情,很多宗门都在干。
可惜他们对万海宗太过敌意,导致本能忽略了一切,也把帮凶的印象刻印在了苏长生身上。
“灵儿,往后切不可胡闹了。宗门今天,颜面尽失啊,但一切如你愿了,那苏长生为解你的围,给你了一封休书。
往后你想嫁人都难了。”
严毅苦笑的说一声。
实在不知道,局该怎么破。
严灵儿大气不敢喘,刚才的那个男人递给她一张休书,但现在她才有空看一眼。
字迹有些不怎么好看。
可上面的文字和他割破手指留下的血渍,却是全心全意为她着想。
只为让她脱离这一个什么荒唐的招亲大会。
深吸一口气,她觉得自己是解脱了,可是无尽的自责涌上心头。
“他……他就是苏长生吗?”到现在,严灵儿才确定名字。
“是啊。招生大会开始,他就闯出了很多名头。既然你不想嫁他就不想吧。”
严毅已经面对现实,大手一挥取消隔音法术,“所有人收拾收拾即刻回宗,回宗后立即迁移宗门位置。”
“是。”
几位长老以及一群修士重新忙碌起来。
严灵儿则被带回阁楼,再不允许出去。
今天她闯的祸太大。
关她一年的禁闭,已经是最轻的发落。
可她回到阁楼后,整个人同死了没区别,一个人在床边坐着便坐着,待到天光暗淡,月亮升起,星辰点缀在天边时,一双眸子才悠悠然回神。
然后再看一眼休书。
她成为别人妻子不到十秒,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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