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快死了,这样能叫救护车了吗?叫救护车啊!”
窗外漫天的大雪落下,他仿佛也变成了一片雪花,无知无觉,在极致的寂静中飘在风中……
掐着脖子的手渐渐松下了力气,贺景廷有些失神,呛咳着伏在沙发上。
目光所及之处,有一抹红色映入眼帘。
他狼狈地注视了一阵,猛然将那装着德诚点心的红纸袋拽入怀中。
蛋卷和蝴蝶酥都是铁盒,蛋挞的透明塑料盒被助理粗心地压在底下。贺景廷抖着手抽出来,将它放到最上面。
他深深浅浅地喘息着,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出那小姑娘吃点心时可爱的样子。
她怕掉了渣在屋里会挨骂,总要悄悄跑到老宅后院的秋千上吃。平日很少会笑,细细的眉总是耷拉下去,唇轻抿着,像只小心翼翼的兔子。
然而,在郁郁葱葱的掩映下,从他三楼的窗台望去,恰能看到她一个人眉眼弯弯的样子。坐在秋千上,脚轻轻晃荡,漂亮的眸子里聚着光,一小口、一小口的,像在品味珍宝。
她也是会笑的。
贺景廷深深弯腰,将额头抵在那冰凉铁盒上,失焦的目光慢慢柔软,宛如一条暗夜中流淌的深河。
昏沉的意识中,他脸色越来越白,却像是触摸到了赖以生存的空气,神色沉静下来。
“你哪里不舒服?贺景廷,醒醒!”
“把药箱拿过来,快点!”
好像有人在喊他,可他渐渐什么都听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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