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你知道我不会那么做。”祁修延朝她走近,“只是最近确实需要你的帮助,这对你来说不就是动动手指的事?”
楚欢算是发现了,从她跟他摊牌开始,他是一点都不装了。
要换做以前,这种掉面儿的事,祁修延不可能做的,还要点脸。
当然,楚欢之所以会这么想,是因为她并不知道昨天祁岳山刚把祁修延叫回家聊了两个小时。
主旨意思,就是将圣庭分到贺苍凛手下,让他去管理。
祁氏集团主要分为两个大主体,一个是建达,一个圣庭。
一个主要拢阔地产建筑、产能等龙头领域。一个是后来才发展出去的服务、娱乐领域。
虽然后者不如前者的分量,但老爷子能跟他提出这样的想法,在祁修延看来,和架空无异。
他现在需要极快的将自己的体量膨胀,到老爷子无法左右他的地步。
而要做到这样,需要的无非就是钱。
“我就算动手指,也不会给你动。”
孰轻孰重,楚欢还分得清楚。
哪怕他要曝光她当年连自己都不记得的丑闻,相比起他可能要弄的百万甚至千万上亿的贷款,又算什么?
祁修延皱了一下眉,刚要再说什么,被一个声音打断。
“这么巧?”
男人漫不经心的讲摩托车头盔往把手上一挂,抓了抓头发,朝两人走过来。
祁修延回头,看到他的瞬间眉头更紧了,但下一秒就松了下去。
“你这工作看着挺好啊,这个时间还能满城跑?”
这么好这么轻松的工作,你就长干吧,回什么家,管理什么圣庭?
语毕,祁修延又觉得不对劲。
这里是楚欢的工作,贺苍凛往别处跑就算了,怎么突然来这里?
他的目光在贺苍凛和楚欢之间游了一遍,面上还算正常,“怎么来这里?找人?”
楚欢怕他乱说话,率先平静开口:“你兼职?”
贺苍凛眉梢微动,摸不清她的路数,没胡乱说话:“?”
“公司里水管破了,我都打电话催好几遍了。”
贺苍凛这才自然接话,“同事都忙,打发我过来了,不过我技术很好,你要不放心,可以不收费。”
楚欢忙着上楼的模样,当着贺苍凛,又要保持礼节,回头看了祁修延,“要上去坐坐?”
祁修延哪有那个空?
楚欢没在管他,径自进了大楼。
贺苍凛没有立刻跟来,兄弟俩不知道要聊什么,她心脏不好也不想听。
“爷爷念叨你几天了,不回去看看?”祁修延道:“他也是为你好,才会为你长远考虑……”
贺苍凛抬手,示意他打住。
他还真从摩托车里找了一套扳手钳子的出来,一副混不吝的模样,瞥了祁修延一眼。
“跟我就少装,我不回你不是最开心?”
没人跟他抢财产。
祁修延还要说什么,贺苍凛已经不理会,转身往里走。
楚欢没上楼,就在楼梯转角的地方站着,怕贺苍凛不知道,还打算发个信息给他。
结果手机刚拿出来,他倒是进来了。
楚欢后知后觉,“你射内丝?”
怎么知道她会在楼梯间的?内涵她做贼是吧?
男人放下随手提溜着的工具,忍着一点点笑,“水管修不修了?”
明知道她就是随口扯的谎,楚欢瞪了一眼,示意他可以走了,她也上楼忙去。
贺苍凛仗着腿长,往门口一支,把她给拦住了,“我骑了这么远过来的,早饭吃了吗?”
“你要不要看看时间。”
“那午饭呢?”
楚欢盯她。
然后见他从兜里掏了一个很小的皮壳小账本,一直伸缩笔,递给她。
楚欢一脸莫名其妙之余,他一本正经,“记账,免得到晚上你真不认。”
她这才反应过来了,把小账本扔了回去,“一边去。”
想了想,“午饭不行,晚饭再看。”
见他还一动不动,楚欢皱眉,“天天夜班,你不用睡觉吗?”
“你车呢,车上睡会儿,等你下班。”
“……”
楚欢想起来他没地方住的事了,睡车里肯定也不行的,现在天已经开始冷了。
但是住北苑也不行,长姨马上就回来了。
“你回玫瑰园不行么?”
贺苍凛也没说行不行,睡她车里也不提了,只微微勾唇,“你去忙,我有地方去,晚饭见。”
楚欢是不太信的,而且她其实猜得到也看得出来他想听什么,但是同居绝对不行。
于是只能装没看到他眼里的那一点点晦暗,她狠了狠心,没再管。
他那么大个人,总不至于流落街头,最不济找个便宜点的宾馆也行。
明明觉得自己做得并没有问题,但楚欢毕竟还是心软,那一整天多少都有些心不在焉。
下班前就看了几次手机,没有见贺苍凛找过她。
换以前,他估计早给她发信息了。
想了想,她也没找他。
下午五点。
贺苍凛在名皇顶楼醒来,杨抚云掐着时间敲开门,顺便带了吃的。
贺苍凛只看了一眼,去洗了把脸,没有要吃东西的打算,只问:“林商雷怎么回复?”
林商雷现在跟林太打得有来有回,这个婚是必离的,杨抚云以名皇老板的身份出面建议林商雷盯K标。
明年京北政策偏重娱乐文宣不假,但K标永远都是重头。
他马上离婚,财产身家各方面都会大动,甚至重组,趁现在找准机会进准领域,即便离婚风波再大,他在京北依旧能稳住脚。
如今经济下行,林商雷在港城那边再独霸也是到顶了,所以才会想着来京北发展。
这个建议对他来说,诱惑够大。
“盯着点。”贺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