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里范围内,按下那个按钮。
然后,一切都会回到正轨。
泽九一郎收起仪器,倒了一杯清酒,对着窗外的夜色举杯。
“干杯,李淳风君。我会让你很快知道自己是谁的,嘿嘿嘿嘿......。”
在518局基地内,杨天龙正盘腿坐在能量稳定装置中央,闭着眼睛。参悟已经持续了六天,他的同步率提升到87%,能感知到的信息越来越多。
但今天,他总觉得不对劲。
心口的星核碎片在微微跳动,不是往常那种规律的共鸣,而是不规则的、像是……不安。
他睁开眼,看见林石生站在门口,脸色凝重。
“我们抓住了李淳风。”林石生说,“现在关押在深圳基地。”
杨天龙站起身:“我要马上去见他。”
林石生抬手拦住杨天龙,缓了一下说:“你知道,埋在李淳风颈后的控制器,他自己找人拿了出来。但还有一件事。我们对他进行了全身扫描,在他大脑里发现了一个东西一个更早植入的芯片,至少十年以上甚至更久。”
杨天龙皱眉:“十年以上?那时候他还是孩子。”
“对。而且那个芯片很特殊,没有功能电路,只有存储单元。”林石生调出扫描图,“它的作用可能不是控制,而是……记忆。”
“记忆?”
“存储记忆,然后在需要时覆盖。”林石生看着杨天龙,“如果这个猜测成立,那么李淳风现在知道的一切,包括他对你的那些复杂感情,可能都是别人设计好的。随时可以被抹掉,换成另一个版本。”
杨天龙沉默了。
他想起老鹰坳的晨光里,李淳风问的那句话:
“我是谁?”
原来这个问题,从一开始就没有答案。
林石生沉默了一下,说:“还有,通过扫描,我们发现他体内有一处经络已经完全断裂。”
经脉是人体“网络系统”,好比江河,断裂处如同河道被截断,会引发连锁反应。
杨天龙有些惊讶望向林石生,等待他的解释。
林石生说:“断裂的地方在神道穴,这种损伤相当于脊髓与自主神经同时断裂,现代医学无法修复。他能撑住这么多年,是一个奇迹。”
“我能帮他吗?”杨天龙问。
林石生摇头:“无论是经脉和那个芯片,都帮不了。经脉的断端年代太久远,已经枯萎,无法接,他现在需要定期给自己注射强心针延缓生命,实际上他体内的生机已经涣散,也许是因为他是星裔缘故,才这般顽强的活了下来。而那个芯片的位置太深,靠近记忆中枢。任何手术都有风险,可能让他永远失去所有记忆,包括他自己真正的记忆,如果还存在的话。”
“既是星裔,我想也许有办法帮他重续经脉。那芯片,我也许可以毁掉,帮找到他真正的记忆。”
“怎么找?”
杨天龙指着自己的心口:“共鸣。他体内融入了我的血,我和他的印记同源。如果我能进入他的意识深处……”
“太危险。”林石生打断他,“你进去,可能出不来。而且如果芯片突然激活,你们两个的意识都会被搅碎。”
杨天龙看着他,目光坚定。
“他问过我,他是谁。我没能回答。现在该回答了。”
三天后,深圳基地。
李淳风被转移到一间特殊的羁押室。墙壁是铅合金的,能屏蔽能量。但他的印记已经恢复了一些,能隐约感知到外面。有相同能量特征的人正在靠近。
不是普通人。
是杨天龙。
门开了。杨天龙走进来,身后跟着林石生和周处长。
李淳风看着他,眼神复杂。
“你来了。”
“我来了。”
两个人对视,沉默了几秒。空气仿佛凝固。
然后李淳风说:“我脑子里的东西,你知道了?”
“知道了。”
“你能帮我吗?”
杨天龙没有回答,而是走近一步。他抬起手,按在自己心口,然后伸出另一只手,掌心向上,对着李淳风。
“把手给我。”
李淳风犹豫了一下,然后抬起手,放在他掌心。
接触的瞬间,两人的印记同时激活。蓝色的能量从他们体内涌出,在空中交汇、缠绕、融合。羁押室里的灯光明灭不定,墙壁上的金属微微震颤。
林石生紧张地盯着监测仪:“同步率95%……97%……99%……超过了安全阈值!”
但杨天龙和李淳风已经听不见了。
他们的意识交融在一起,坠入同一个空间,空间是李淳风的记忆深处。
童年的碎片如雪花般飘过。冰冷的实验室,白色的灯光,穿白大褂的人影。一个孩子被绑在椅子上,头上贴着电极,哭喊着“妈妈”。
那个孩子,就是他。
一个穿和服的***在实验台前,看着小孩,对身边的下属说:“失败了。”
那个男人,是年轻的泽久一郎。
李淳风的意识剧烈震颤。杨天龙能感觉到他的痛苦、愤怒、绝望,所有的情绪混杂在一起,几乎要撕裂他的意识。
“稳住!”杨天龙用自己的能量包裹住他,“那是过去!已经过去了!”
痛感像潮水,一波接一波。
然后,光出现了。那光柔和,泛黄,像是老式放映机打在幕布上的那种光。光里有人影在动。
一个年轻女人。
她穿着白大褂,头发挽在脑后,侧着脸在看什么。镜头往前推,她转过来,一张清秀的脸,眼眶有点红,像是刚哭过。她面前是一张病床,床上躺着一个男人。
男人很瘦,瘦得颧骨高高突起。但他的眼睛很亮,亮得像夜里的灯。他看着女人,嘴唇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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