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这么祸害?”
时知渺更用力地揪下第二片:“我种的,我乐意!要你管!”
她像只炸毛的刺猬,语气又冲又呛。
“火气这么大?”徐斯礼倚在一旁的白色栏杆上,夕阳余晖为他挺拔的身影勾勒出暖金色的边,他嘴角噙着一点笑,“就因为小姨那几句不过脑子的话?伤害到我们时同学青春期敏感又脆弱的小心灵了?”
时知渺眼眶一热:“知道你还问!”
“但我觉得,她说得挺对的啊。眼光毒辣,慧眼如炬。一眼就看穿了我们的关系,这说明什么?说明我们俩只要站在一起,那就是天造地设、天生一对。”
时知渺气结:“你……!”
徐斯礼趁她还没组织好语言反击,直接伸手握住她的手腕:“行了,别瞪了。”
他拉着她转身往花园外走,“再瞪眼珠子掉出来可不好捡。走吧,你未来老公带你去吃点好的,安抚一下咱们时同学这颗因为‘奸情’暴露而受惊的小心脏。”
“谁、谁跟你有奸情!什么老公,徐斯礼你胡说八道!你放开我!我不去!”
时知渺从刺猬变成被踩尾巴的猫,脸上的红晕蔓延到了脖颈,被他握着手腕,又不敢大声嚷嚷引来屋里人注意,只能一边小声抗议一边徒劳地挣扎。
可徐斯礼的手像铁钳似的,稳稳牵着她,脚下步子迈得又大又稳,带着她离开了时家,去了最近的小吃街。
时知渺挣了几下没挣脱,索性自暴自弃地被他牵着走,只是嘴里还不甘心地小声嘟囔着“混蛋”“自恋狂”之类毫无威慑力的话。
徐斯礼听她骂自己,嘴角的弧度反而越来越大,晚风拂过少年带着笑意的眉眼,也安抚了小姑娘突如其来的不开心。
然而。
当他们再回到时家,时知渺突然发现,自己放在玄关处的钻石画不翼而飞了。
心头咯噔一下,她立刻走进客厅——小姨和表弟已经离开,只剩爸妈在说话。
“妈妈,我放在那儿的那幅画呢?”
卢婉霜愣了一下,才说:“哦,你表弟看着喜欢,拿着玩了一会儿,走的时候非要带走,哭闹得厉害……妈妈看就是一幅画,就让他拿去了,回头再给你买新的。”
时知渺的情绪在这一刻爆炸!
“那是我的东西!你怎么能不问我一声就随便给别人?那是我用劳动赚来的积分换的!我很喜欢!”
卢婉霜有些错愕,没想到女儿反应会这么大。
时泊序皱眉:“渺渺,注意你跟妈妈说话的态度。”
“你们把我的东西随便给别人,难道还是我的错吗!”
吼完这句,她夺门而出。
“渺渺!”卢婉霜站起来。
“阿姨,我去追她。”徐斯礼立刻跟出去。
最后,他在小区外的梧桐道上追到女孩。
“渺渺。”徐斯礼抓住她的手腕。
“放开我!”时知渺正在气头上,挣扎着,眼泪忍不住掉下来。
徐斯礼没松手,反而将她手腕牢牢圈在掌心里,看着她通红的眼睛,舔了一下后槽牙,干脆说:
“跟我走。”
“我不去!”
徐斯礼不再多说,拦了辆出租车,将她塞进后座。自己上车后,拿着手机快速搜索,然后报给司机一个商场的名字。
时知渺被他半拉半拽带到商场,情绪依旧低落,闷声道:“来这里干什么?我现在没心情逛街。”
徐斯礼没有回答,只是牵着她,在二楼找了一圈,找到一家手工DIY店铺。
店里摆满了各种需要客人自己动手制作的手工艺品,其中就有制作钻石画的区域。
徐斯礼径直走到柜台,对老板形容:“老板,我们想要一幅钻石画,图案是各种医疗器械,听诊器、手术刀、镊子这些。”
老板一副懂了的样子,到电脑前一番操作,很快就制作出一个底图,又根据徐斯礼的意思调整了一下,看着比时知渺那幅还要精美一些。
徐斯礼把闷头不看他的小姑娘拉过来,声音低柔下来:“这样子,行吗?”
时知渺看了一眼屏幕,又虎着脸去看徐斯礼,没说话,却也……没否定。
徐斯礼勾唇,对老板说:“可以,就这样。”
老板很快将底图打印出来交给徐斯礼。
徐斯礼拿着底图和一大盒五颜六色的水钻,拉着时知渺在靠窗的位置坐下。
“那幅没有了,我们就重新做一幅。”
他把画板推到两人中间,打开胶水和钻盒,语气理所当然,“我们一起做的,难道不比那幅更有意义?”
时知渺愣愣地看着他,心里的怒气、委屈,好像突然被戳破了一个口子,慢慢泄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酸酸软软的情绪。
徐斯礼已经拿起镊子,蘸了点胶水,对照着颜色说明,开始小心翼翼地往线稿上贴第一颗水钻。
他手指修长,神情专注,时知渺吸了吸鼻子,也拿起了镊子。
两人都没再说话,一颗一颗地将细小的水钻贴在线条上,彩钻逐渐覆盖铅笔的痕迹,当时知渺贴完最后一颗钻,长舒一口气时,发现心中的郁结不知何时已经消散了。
“我……”
她小声开口,“我刚才是不是太凶了?不该那样吼妈妈的……其实我也没那么生她的气,就是一下子没控制住……”
徐斯礼放下镊子,伸了个懒腰,手臂顺势搭在她身后的椅背上,形成一个松松的环抱姿势。
“跟你有什么关系?”他眼角眉梢又恢复成那种懒散的温柔,“都是你小姨的错。乱说实话,害得我们渺渺恼羞成怒;又没管好自己孩子,乱拿别人东西。一点长辈的样子都没有。”
时知渺喜欢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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