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库里南停在薄宅后门的梧桐树下。
颜昭小心翼翼,四下打量没有人,这才赶紧拉开门上车,乖巧叫了声“晏州哥”。
“声音怎么那么哑。”薄晏州问。
颜昭只觉得一股热气直冲脸颊。
满脑子全是少儿不宜的画面。
第二次。
是他坐在那把可以当古董的老紫檀木椅上,摁住她的后脑......
直到现在喉咙里还有一股腥腻的味道。
声音为什么哑,他还好意思问。
狗男人看起来斯文正经,实际上恶趣味十足,人前人后完全是两副面孔。
偶然一次发现她的筋骨,是异于常人的柔软,就热衷于折腾出各种各样的新姿势。
翻来覆去。
有时让他自己都招架不住。
偏偏好胜心极强,自己败下阵,不肯认输,变本加厉来折腾她。
颜昭走神了一瞬间,抬眸不小心撞上薄晏州的视线。
“妹妹在想什么呢?”
似笑非笑。
颜昭一瞬间有种全部念头被看穿的感觉,满脑子黄色废料摊开,羞耻感爬遍全身。
薄晏州递了一盒药膏过来。
颜昭一时没懂他的意思。
听到他略带谑笑的嗓音,“消肿用的,那里,有感觉吗?”
颜昭一下子差点被自己口水呛着。
这人怎么每次都能用稀松平常的语气,说出这么炸裂没底线的话。
“不用,我没事。”颜昭试图拒绝。
薄晏州忽然倾身,唇角微勾,热气扑在颜昭脸颊。
“妹妹,你走路姿势都不对劲了,还说没事,脱下来让我看看,是真的没事吗。”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但只敢在心里骂。
颜昭往后仰,尽量拉开距离,很怂很识趣的连忙把药膏接过来,乖乖说,“谢谢晏州哥。”
薄晏州墨黑的眸子依然锁着她,没有放过的意思。
颜昭搞不懂他还想要干什么。
难不成还要她在他的车里擦......
禽兽!
每次觉得他已经足够不要脸的时候,他总能再一次刷新她的下限!
“你......”颜昭试图将人推开。
后背没有支点,她本来就腰酸,有点撑不住了。
男人一把圈住她的腰提起,分开她的双腿岔坐在自己大腿上,手指扣住她的下颌。
“妹妹不想结婚,这次是周总,我帮妹妹解决了,下次换成张总李总王总,妹妹打算怎么办,每次都这样来找我帮忙吗?”
故意咬重“这样”两个字。
意味深长。
颜昭想挣脱开,却被他牢牢按住后腰,感受到两人紧密相贴的那一处,头皮一阵阵发麻。
她简直快要对坐在他身上的这个姿势PTSD了。
这里虽然是薄宅的后门,但时不时还是有佣人经过。
透过前车窗的挡风玻璃,轻而易举就能看到后排的两个人在干什么。
“你放开我,会有人经过这里......”
薄晏州不想放,但看到她微微发白的脸色,心口还是不由软了一下。
“这么害怕被人看到。”
废话。
颜昭咬了咬后槽牙。
她寄人篱下,是薄喻生的情妇和前夫生的女儿,寄住在薄家,地位比佣人还不如。
她这样的身份,和堂堂薄家继承人不清不楚。
天大的丑闻。
薄家不会让脏水泼到薄晏州身上,所有黑锅都要她来背。
到头来,什么下场......
她都不敢想。
颜昭早就摸清了薄晏州的脾气,揪着他的衣襟,装乖,“晏州哥快要结婚了,这种时候如果被人看到,传出绯闻,亲家会不高兴的,我是害怕影响晏州哥和嫂子未来的感情。”
薄晏州唇角勾起嘲讽,嗤笑,“你倒是挺体贴的。”
“我也害怕我会被赶出薄家,薄叔叔如果知道了我们的事,一定容不下我的。”
“薄家都要把你卖了,你还留恋这里。”
手掌摩挲她后腰,猛地按向自己。
颜昭慌乱推他,“这里不行,真的会被人看到的,离开薄家,我就无处可去了......”
薄晏州对上她水汽朦朦的眸子,心口似被烫了下,禁锢着她的手臂也就放松了。
“有我在,不会让你无处可去,我在上江图有一套房子,过户到你名下,以后我们就住在那里,这个周末我安排司机去帮你搬东西。”
上江图在二环以里,是京市最贵的一片地皮。
颜昭心里震惊的同时,读懂了他的潜台词。
本来以为等到他正经有了结婚对象,就会跟她断掉。
以后男婚女嫁,各不纠缠。
她想错了。
他不光不放她,还想金屋藏娇,让她给他当情妇。
颜昭压下心头的烦躁,“我还没毕业,住在外面不方便,何况现在这个档口,传出什么不好听的话,会影响薄家的联姻。”
他可以不在乎她,难道还能不在乎薄家吗。
作为薄家偌大家业的继承人,没有什么比家族利益更重要。
薄晏州看她眼尾泛红,可怜兮兮的,小白兔似的,一时觉得她想要什么都能答应她了。
“你不想搬就不搬吧,以后再说。”
狗男人被糊弄过去,好不容易下了车,颜昭长长舒了一口气,一溜烟打车跑回学校。
上午被折腾的出了好几身汗,回宿舍换了衣服洗澡。
对着镜子,才看到自己身上处处都是痕迹。
被吸的太狠,青一片红一片的。
薄晏州看起来温润沉稳,上上君子的模样,不像商人,更像个书生,实际上一身牛劲全使她身上了,横冲蛮撞的时候,她感觉她一身的骨头都能被撞散架。
如果不是六年前她妈妈宋沅走投无路,带着她来了薄家,一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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