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怎么眼生的很……”
“管他呢,现在这个情况敢跳出来,说不定又一个惹不起的高官子弟……”
“…………”
就连高、言二人闻言都忍不住看了张长生几眼,不过他们也不认识张长生。
言归正传,虽然张长生占据了这身体,继承了原主人的记忆,但写字这技能实在和他无缘。为了留点面子,所以等到最后才缓缓出声。
“公子但写无妨,我家小姐看中的是文气,如果公子才气逼人,料想那字也差不到哪里去。”
见丫鬟拒绝,张长生只能作罢,于是拿起一只毛笔,“歘歘歘”地写了起来。
“好了,烦请姑娘送进去吧。”等张长生写完,恰好最后一丝燃尽。
时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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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卧里,四叠屏风挡住了浴桶,袅袅蒸汽萦绕在屋顶梁木上。
红玉泡在漂满花瓣的热水中,一缕青丝高挽,香肩和胸脯挂着水珠,在烛光里反射着魅人心魄的光芒。
贴身的丫鬟一边在浴桶边服侍着,一边说:“那高公子是户部尚书之子,言公子是左都御史之子,若才气无二的话,论财力还是那高公子略胜一筹。”
见红玉没有言语,这丫鬟便低声笑道:“我知道小姐喜欢有才华的公子,像这二位,还不是凭着父亲的官位耀武扬威。但那高公子家境殷实,又是高官子弟,望小姐好好招待,说不定将来锦衣玉食用之不尽,奴婢也能跟着享福了。”
“连我也取笑....”红玉指头戳了戳丫鬟的脑袋,叹口气:“相比较锦衣玉食,我更想与那古之名妓一般名垂青史。可女子想名垂青史何其困难,多少人可望不可得。”
这时主卧的门被推开,外面的丫鬟走了进来,站在厅里脆声道:“小姐,最后一位公子的诗送来了。”
红玉淡淡道:“放桌子上吧。”
小婢女“哎”了一声,把宣纸搁在桌上便矗立一旁。
沐浴完,红玉披上轻薄的纱裙,曼妙身姿若隐若现,赤着雪白的脚丫,来到桌边坐下。目光落在桌上的宣纸后,随手拿起。
突然,红玉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她目光倏然凝固,痴痴的望着宣纸上的四行字。
《云裳会馆赠红玉》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丫鬟回身看去,小姐微微发抖的手死死抓着宣纸,脸色从未有过的古怪,那是丫鬟从没在她脸上看见过的情绪。
红玉的声音急迫而尖锐:“谁……谁送来的诗?”
丫鬟被这表现吓了一跳,嗫嚅道:“张长生张公子。”
闻言的红玉竟冲向了房门。
“小姐,小姐……你这般模样怎可出门,使不得……”丫鬟死死抱住红玉。
“你快放开我。”红玉急的面红耳赤,“莫要让那公子走了,快迎进来……哦不,替我更衣,我亲自去请这公子。”
丫鬟怎么都想不明白,一首诗而已,竟让小姐前所未有的失态,往日里的知书达理全然不顾了。
丫鬟一边替红玉更衣,一边看着红玉此时的神态。只见她恍惚的看着手里的纸张,像中了邪一般嘴里不停念叨着什么。
“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没错,张长生写给红玉的就是被誉为“诗仙”李白所作的《清平调·其一》。
而在外面等候的众人也渐渐有些不耐烦了。
“什么意思?怎么还没分胜负?”
“就是就是……”
“…………”
就在众人吐槽之际,房门缓缓打开了。但走出来的并不是那名丫鬟,而是红玉姑娘本人。
“花魁竟然还带返场的……”
“红玉姑娘怎么又出来了?这不合规矩啊……”
“肯定是觉得刚刚比斗不公平,打算重新开始……”
“…………”
一时间众说纷纭。
“安静。”
随着丫鬟清嗓,嘈杂的别苑逐渐安静了下来,而底下众人把目光都聚集在了红玉身上,满眼疑惑。
红玉见别苑安静下来,朱唇轻启。
“红玉乃一介风尘女子,势小命薄。对于诸位公子的抬爱,红玉感激不以。”
“至于今天为何返场,那是因为红玉要宣布一件事情……”
众人闻言,顿时打起了精神。
“困得红尘十余载,红玉今日终于碰见了心中挚爱,哪怕那位公子日后弃红玉于不顾,红玉也无有怨言,从即日起红玉不再打围,此生此世只属于他一人。”
红玉的一段话就像热油锅里倒了一杯水一样,一石激起千层浪,整个别苑炸开了锅。
他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堂堂的云州城十二花魁之首,竟然金盆洗手不再打围,这让他们实在难以接受。
本来今晚没拔得头筹也就罢了,以后还有机会拔得二筹、三筹……但这话一出,直接绝了大部分人的念想。
“为什么?为什么?”
“我不同意………”
“是谁?!!”
“………”
一时间群情愤慨。
而此时张长生又用上了“洞察天机”的能力,只见红玉的头上飘着大大的一行字。
“忠诚度:100%”
“握草,至死不渝?!!!”
张长生能想到自己会拔得头筹,但他怎么也没想到一首诗仙李太白的七律竟有如此威力。
“草率了啊!要是以后有机会碰见个公主什么的,这首七律一出,岂不是摇身一变成驸马?!”
不过没关系,我巍巍华夏几千年,文化传承深厚绵长。既然诗作的威力这么大,那你就别怪我开挂,一本唐诗三百首把你们通通搞定。
正当张长生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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