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斗法大会失败,碍于文道院的影响,陛下也不会把你怎么样,那么迎接你的就是一路坦途。”
“你属于哪个党派?”张长生突然盯着言若成的脸,语气颇有深意。
“李党!”言若成沉吟了一会儿,将答案说了出来。
“所以你今天晚上给我说这些,就是为了拉我进李党?”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可以明确告诉你,我做这一切,只是为了活下去。至于你们那些党派之争,我不想参与。”张长生语气有些生硬。
“迟了,从我父亲在朝堂上保举你的那一刻,你已经打上了李党的标签,哪怕你不是,王党也不信。”言若成闻言,苦笑着摇了摇头。
“文道院的人不是一直以中正自居嘛,那我夺得会首成了文道院的人,怎么还会认为我是李党的人呢?”
“一条新犬突然狼嚎一声,哪怕他之后从未露出獠牙,人们也不会相信它真的只是狗了。”
“所以,只要你被打上过一次标签,哪怕你并没有,王党也不会相信你,这,就是政治……”言若成说完,苦笑着摇了摇头。
“那陛下呢?”
“陛下只关心平衡,至于你姓李还是姓王……不重要。”
“所以你给我说的这一切是……”
“活下去!”
“………”
半个多时辰后,几人结束对话准备启程。出门只见举着火把的队伍,犹如一条火龙。
因为到年底了,刘知府也得回京述职,所以这次跟他们一起。
而言若成是以按察使的身份过来的,所以带了一众侍从和兵卒护卫。刘知府要去京城述职,同时带了五六车贡品,随行的押送人员和言若成带的人,少说也有一二百。
马车上,张长生在一阵颠簸中,沉沉睡了过去。
一夜无话。
次日清晨,他们抵达了一处驿站,于是行进的队伍停下休整起来。张长生此时也已经醒来,掀开马车的帘子后,下车伸了个懒腰,顿时关节霹雳吧啦作响。
不说飞机了,哪怕有个火车也不至于这么难受,还是太落后啊。
张长生心中一阵吐槽,他本想研究个代步工具,结果发现自己对汽车火车那些,唯一的认知就是跑的快,其他实质性的概念是一窍不通,所以果断放弃。
简单洗漱了一番,张长生就去找刘知府他们吃早点去了。
“我们到京城得几天?”张长生一边嚼着肉饼,一边含糊不清的问道。
“云州城距离京城约摸六百多里,按正常速度算,也就两天的路程,只不过我们带的东西太多了,有些路马车也不好走,所以估计到京城最快也得四天。”
“我们现在也算是走出了一点,估计大后天就到京城了。”刘知府闻言解释起来。
那离文会就已经剩下不到三天了,时间还真紧张。
“那些人是干什么的?”这时张长生努了努嘴,示意两人看向旁边的一些儒生仕子。
“昨天晚上我就看见了,一路上很多仕子在赶路。”张长生吞了一口热粥,补充道。
“这些是各地的仕子,他们都是去参加文会的,毕竟诱惑实在太大了。”言若成此时出声道。
“那文会都没有年龄限制吗?”张长生看向角落一个白胡子老生,一脸疑惑。
“当然没有,圣人云有教无类,只要人们愿意,文道院在各地开设的学堂都可以去听讲,学费也特别低,所以文会并没有年龄限制。”
张长生闻言,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待几人吃饱喝足,时间陡然过去半个多时辰,为了尽快到京城,所以也没过多停留,招呼着队伍继续启程了。
张长生呆在马车里实在闷的慌,再加上马车的颠簸,他竟然晕车了。
于是只能下车,跟着队伍走了起来。
时间飞逝,恍惚间又到了中午,就在队伍准备停下再作休整时,只听前方山路马蹄疾驰声传来,一时间灰尘飞扬,鸟兽四散。
“警戒!”这时,队伍里有个侍从大喊一声,所有人闻言瞬时长刀出鞘,警惕起来,而张长生也被俞怀和无空老道护在身后。
“这里已经远在郊外,官府的力量伸不过来,所以时常有山匪出没。”俞怀见状,给张长生解释道。
无空倒不怎么紧张,因为只有他才知道张长生的“真实”身份,在他的认知里,哪怕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奈何不了张长生半分。
张长生闻言,轻轻点了点头,同时也做好了战斗的准备,如果真的是山匪,他不介意给他们来一个雷罚大套餐。
不多时,马蹄声离他们越来越近了,所有人都握紧了手中的武器。
待“敌人”逼近后,众人定睛一看,这哪是什么山匪,清一色的大乾王朝守备军。而看到这些人的俞怀,呆滞的表情变了变色。
“怎么是他们?”俞怀小声惊呼起来。
“你认识?”张长生疑惑
“这就是大乾鼎鼎有名的……宣威军!”最后这三个字,俞怀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曾是宣威军的一个小旗官,最后……”说到这里,俞怀脸上泛起一丝痛苦。
“是因为那件事?”
“嗯!”
“…………”
就在张长生两人交谈之际,前面的一众将士已经来到队伍跟前,见队伍众人都是官家打扮,领头的将士抱了抱拳问道。
“在下宣威军副将虎元,敢问领队的是哪家大人?”
“本官云州按察使,兵部主事言若成。”
“原来是言大人,幸会。”虎元闻言,冲着言若成又是一礼。
“你们宣威军不在北境守关,来这云州城干什么?”
“实不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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