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得了。”
“专给人送钱！”
“没大没小！”
姜虎低喝一声，语气里却没有丝毫埋怨，满是对自己女儿的欣赏：
“就这么跟你老爹说话？”
然后转头看向杨浩，微笑着说：
“怎么样，有什么发现？”
“还真有。”
见姜虎问向自己，杨浩将一直拿在手上的资料摊开放在桌上，随手翻到一页指了指上面的人道：
“这个。”
姜虎皱眉看着杨浩手指的两个人，表情说不出的凝重，沉默了有好几秒才说：
“这是烂到根了啊！你确定？”
杨浩微微一笑：
“既然虎哥让我来，就是相信我的能力。”
“刚才小黎在谈判的时候，那个叫苏丽的女人说每一句话前，都会和这个李红兵，有眼神交流。”
杨浩语气笃定，对姜黎儿的称呼也悄然变成了“小黎”：
“百分百我不敢说，但我的把握，至少在九成以上。”
“李叔？”
姜黎儿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走到姜虎身边看着资料上李红兵的照片：
“项目招标还有两个月就要开始了，要是这李叔有问题......”
“爸，我们该怎么办？”
姜虎长长叹了口气，好像一下子苍老了几十岁：
“查清楚，如果是真的......”
“我会亲手做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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