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下,鹿鸣堡内逐渐热闹起来。
猎户、农夫陆续归家,炊烟袅袅升起,空气中飘散着饭菜香气与柴火味儿。
巷道间,孩童追逐打闹,妇人倚门唤儿,偶有犬吠鸡鸣,交织成堡内黄昏时分特有的嘈杂。
秦猛背弓挎刀,拎着沉甸甸的布袋,从后山小路悄然返回。
他有意避开人多处,专挑僻静巷道,在墙影间快速穿行。
很快,便到了自家那扇老旧木门前。
“吱呀——”
推门声惊动了屋里人。
沈秋月从里屋探出身,手里拿着件缝补一半的旧衣,见是秦猛,眉眼舒展开,放下针线迎上来:
“猛子,今日怎么……”
话到一半戛然而止,她脸色倏地白了。
秦猛身上的粗布猎装浸着大片血渍,袖口撕裂,虽已干涸,但那浓重的血腥气仍扑面而来。
“你受伤了?”她急步上前,伸手要去查看。
“没受伤。”秦猛握住她微凉的小手,撒了谎。
“是猎物的。”
沈秋月抬眼看他,见他气息平稳,心头稍安。可看到衣服上几条平滑的豁口,眼神疑惑。
但她没有多问,只低声道:“先换下这身衣裳,我去烧水。”
“不急。”
秦猛反手关上门,将猎物放下,发出沉闷声响。
沈秋月这才注意到那袋子的丰硕,七八只山鸡野兔,还有只肥嘟嘟的狗獾,不禁轻呼:
“呀,这么多?”
“嗯。”秦猛随口应着,从怀中掏出一个鼓鼓囊囊的钱袋,哗啦啦倒在屋内唯一的木桌上。
他今天共收获九十八两七钱,外加两百多枚铜板。
银块和铜板堆成小堆,在昏黄天光下泛着诱人色泽。
沈秋月数了数掩住嘴,眼中满是惊诧。
她在堡内浆洗缝补,一月不过挣几百文,这些银钱对她而言,不亚于巨款,想都不敢想。
“猛子,这、这……”
“老天爷赏饭吃,碰上了值钱的大货。”
秦猛没多说,又从布袋子里取出油纸包来佐证。
当三层油纸揭开,那颗暗红色的妖心脏显露出来。
虽已离体多时,却仍温热,微微搏动,散发出浓郁的血煞之力。
沈秋月呼吸一窒,脸色煞白,下意识退后半步。
“这是熊心,这是熊胆。”秦猛将熊心放在一旁,又取出腰间的竹筒,内里正是那颗金黄熊胆。
沈秋月见状,彻底相信,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
“这下家里的钱足够还债。”
“不着急还,等那厮来讨,我倒要看看他玩什么花样。”秦猛朝女人笑了笑,眼底掠过寒芒。
恰在此时,他腹中轰鸣响起。
秦猛咧嘴一笑:“秋月姐,我饿了。”
“我这就做。”沈秋月回过神,忙应声。她看了眼那颗诡异搏动的熊心:“那这个、如何做?”
“清水煮即可。”秦猛不假思索地说。
来时路上,他就想过,吃完熊心,就来练刀。
熊心,这可是宝贝,蕴含充沛的气血,对练武之人有奇效,比补药还好,能卖几十两银子。
他说完,拎起布袋走到院中井边,麻利地处理猎物。
屋内,沈秋月点亮了油灯,生火,架上铁锅,舀水,小心将那颗暗红色熊心放入清水中。
灶火噼啪,水汽蒸腾。
女人手脚麻利,淘米、焖上了米饭,又做了蛇肉羹,烧鸡,搭配两个青菜,饭香迅速弥漫。
“猛子,吃饭啦!”
秦猛在井边处理完猎物,就听到女人的呼唤。
今天的晚饭,非常丰盛。
秦猛一顿狼吞虎咽,脑中思绪飞转:
实力暴涨,钱财到手,又夺了食——收获实实在在。
但隐患也清晰:宋忠等人尸骨无存,秦莱定会起疑。
山贼更是个大麻烦,恐怕会来报复。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秦猛眼中寒光一闪。此刻,他心中已无多少忐忑,只有杀伐决断。
源自实力提升带来的自信!
只要自己实力够强,这些问题通通都不是问题。
沈秋月将煮好的熊心捞出,盛在陶碗里端来。清水煮过,血腥气淡了,但那血煞之气依旧澎湃。
秦猛接过,不怕烫,大快朵颐。
这种妖兽之心,一般人不敢就这样吃,但秦猛融合三种天赋,体魄强悍,直接吃,承受得住。
饶是如此,他仅吃了小半个,就再也吃不下去——这是熊心蕴含的气血之力过于充沛。
熊心入腹,秦猛就觉得腹内如有火炉。
滚烫热流轰然炸开,在他体内奔涌。额头瞬间渗出细密的汗珠,皮肤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猛子?”沈秋月忧心道。
“没事。”秦猛摆摆手,声音微哑。
他深吸口气,压下翻腾气血,起身走向院中。
能量充盈,甚至过剩,正是练功时。
秦猛提刀立于院心,闭目凝神。日间搏杀的画面在脑中闪现:
妖熊的扑击、山贼的刀光、生死一线的绝杀……
此刻回想,竟有不同的感悟。
这具身体配合刀法,应该走出一条不同于以前的路。
“破锋八刀重势不重形。”他忽地睁眼,长刀破空。
“嗡——”
刀锋划破夜色,带起凄厉风啸。
无固定套路,只是最简单的劈砍撩扫,但每一刀都带着实战磨砺出的狠厉。无形煞气随刀势凝聚,雪亮刀身渐渐附上一层极淡的黑芒。
秦猛沉浸其中。体内,熊心所化热流与刀法催动气血彼此呼应,循环不休,力量如潮奔涌。
面板上,破锋八刀熟练度与武技进度飞速跳动。
半个时辰后,秦猛收刀回屋,将剩余大半熊心囫囵吞下。
体内,那股更猛烈的热浪炸开!
他低吼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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