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默默听着,那种隔阂和尴尬,写得真透。”
刘秀兰看完最后一段,眼眶有些湿润:“这结尾……李向南终于给家里写了第一封信,写‘爸,妈,我在上海很好,食堂的米饭很白,比咱家的白’,然后笔停了,不知道还能写什么……太真实了。”
“是啊,”王建国感慨,“现在多少作品都在写宏大叙事,写历史反思,写人性黑暗。这种写普通青年真实成长的作品,反而少了。但读者需要这个,需要看到自己的生活被写出来,被理解。”
陈树点头:“而且作者笔力扎实,八千多字,没有一处冗余。情绪层层推进,最后那个开放式结尾,余味很长。”
“作者叫什么?卿云?笔名?”刘秀兰翻到第一页,“复旦大学中文系87级周卿云……大学生,大一新生?”
“新生能写出这种水平的作品?”有人怀疑。
“天才总是有的。”王建国说,“而且你看这字迹,工整有力,一看就是常年练字的。可能家学渊源。”
“要不要给主编看看?”陈树问。
“当然要。”王建国起身,“这稿子放咱们《萌芽》可惜了,应该投《收获》那个级别的。不过既然投到咱们这儿,就不能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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