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印:“……”
这话听着,怎么那么别扭?
铁牛在旁边小声嘀咕:“这位姐姐说话好凶……”
凰权看了他一眼,铁牛立刻闭嘴。
林惊蛰倒是没什么反应,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又多了一个人。”他转身朝洞里走去,“早点休息,明天还要赶路。”
第二天一早,四人继续上路。
有了凰权加入,队伍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铁牛不敢说话,林惊蛰不爱说话,凰权不屑说话。于是,一路上只有东方印偶尔开口,问问路,看看方向。
走了一上午,凰权忽然停下脚步。
“前面有人。”
四人立刻警觉起来。
凰权凝神感应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
“很多人。至少二十个。”她看向东方印,“埋伏。”
东方印心头一紧。
二十个人,埋伏在这里。
冲着谁来的?
答案显而易见。
“能绕过去吗?”他问。
凰权摇头:“两边都是悬崖,只有这一条路。”
林惊蛰默默拔出长剑。
铁牛也握紧了“开山”剑,憨憨的脸上难得露出几分凝重。
东方印深吸一口气,握紧木剑。
“那就走。”
四人继续往前走。
走了不到一里,果然看到前方山坡上,影影绰绰地站着一群人。
为首的是个中年男子,面容阴鸷,穿着一身黑衣。见他们走近,他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
“东方印?”他上下打量着东方印,“孙长老让我带句话给你。”
东方印没有说话。
那黑衣男子也不恼,自顾自地说:“他说,让你把九剑图交出来。交出来,就放你们过去。不交……”
他嘿嘿一笑,朝身后努了努嘴。
身后那二十几个人,纷纷亮出了兵器。
东方印沉默片刻,道:“我说过,九剑图不在我手上。”
“不在你手上?”黑衣男子嗤笑一声,“孙长老说了,你一定有。只是不肯交出来而已。”
他往前走了两步,盯着东方印手里的木剑。
“你这木剑,看着挺旧的。能不能给我看看?”
东方印没有动。
黑衣男子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
“敬酒不吃吃罚酒。”他挥了挥手,“上!除了那个女的,其他人都杀了!女的留着,给兄弟们乐呵乐——”
他的话没说完。
一柄黑剑,不知何时已经刺穿了他的喉咙。
林惊蛰站在他身后,面无表情地抽出长剑,看着他缓缓倒下。
“话多。”他淡淡道。
战斗,在一瞬间爆发。
二十几个人同时冲上来,刀光剑影,喊杀声震天。
铁牛大吼一声,挥舞着“开山”剑冲进人群。他力气极大,一剑扫过去,就有三四个人飞出去,口吐鲜血。
凰权没有出手,只是站在一旁看着。只有当有人试图靠近东方印时,她才会抬手一挥,一道剑光闪过,那人便倒飞出去。
林惊蛰的剑快得惊人,在人群中穿梭,每一次出剑,必有一人倒下。
东方印握紧木剑,也加入了战团。
他这些日子苦练的剑法,终于派上了用场。虽然不如林惊蛰那般快,但每一剑都精准无比,直取要害。
不到一炷香的工夫,二十几个人,已经倒下了一大半。
剩下的几个人见势不妙,转身就逃。
铁牛正要追,被林惊蛰拦住了。
“别追了。”他收剑入鞘,“让他们回去报信也好。”
铁牛挠挠头:“报啥信?”
林惊蛰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凰权走过来,看着地上的尸体,眉头微皱。
“孙长老。”她淡淡道,“他果然忍不住了。”
东方印握紧木剑,没有说话。
接下来的路,更加小心。
白天赶路,晚上轮流守夜。谁也不知道,孙长老还会不会派第二批人过来。
就这样,又走了三天。
第四天傍晚,他们终于看到了幽冥渊。
那是一个巨大的裂谷,横亘在大地上,一眼望不到尽头。裂谷两侧是万丈悬崖,崖壁漆黑如墨,寸草不生。裂谷深处,隐隐有黑雾翻涌,看不清下面是什么。
站在悬崖边往下看,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让人不寒而栗。
“这就是幽冥渊?”铁牛咽了口唾沫,“好吓人……”
林惊蛰看着那片翻涌的黑雾,眉头微微皱起。
“黑光是从这里冲出来的?”他问凰权。
凰权点头:“第十七层通往第十八层的入口。按照时间推算,封印松动的时间,应该就在这几天。”
东方印深吸一口气,握紧木剑。
剑尖那个红点,此刻正在微微发烫。
仿佛在告诉他——
就在下面。
父亲,就在下面。
“下去之前,有件事我得告诉你。”凰权忽然开口。
东方印看向她。
凰权的表情很认真,认真得有些陌生。
“幽冥渊第十八层,自上古以来,只有一个人活着走出来过。”
东方印心头一动:“谁?”
凰权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你父亲,东方朔。”
东方印愣住了。
“当年,他也是为了救一个人进去的。”凰权继续道,“他在里面待了整整一年。一年后,他出来了,带着那个人。但那个人,已经死了。”
她的目光变得复杂起来。
“所以你要想清楚。你进去,可能会死。也可能,你父亲已经……”
“不会的。”东方印打断她,声音很轻,却很坚定,“他还活着。”
凰权看着他,没有反驳。
林惊蛰走过来,站在他身边。
铁牛也走过来,拍着他的肩膀。
“东方兄弟,俺们陪你去。”
东方印看着他们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