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发出来,脑袋便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折向背后,整个人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踢飞了出去,狠狠砸在烂泥里,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那个白袍女人猛地抬头,露出一张虽染了泥污却难掩清丽的脸。
她眼神里满是惊恐,但在看清萧尘身上那破烂的大夏军服时,又强行镇定下来。
萧尘瞥了一眼她腰间挂着的那个磨损严重的药葫芦,那是大夏随军医师特有的标志,上面刻着一个小小的“徐”字。
“徐大夫?”萧尘试探性地叫了一声,虽然是疑问句,但语气笃定。
女人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这种时候还有人认得她,下意识地点了点头:“我是徐婉儿……你是?”
“你这命挺硬,以后归我保了。”
萧尘没解释,也没时间解释。
他转身一脚踢开一块摇摇欲坠的门板,冲着后面跟上来的张大胆吼道:“把盾牌架起来!以此为依托,构建第一道防线!只要撑过半个时辰,老子带你们吃肉!”
“诺!”
三百死囚此刻看萧尘的眼神已经不是看长官,而是看神。
刚才那一手“敕令止箭”,彻底震碎了他们的三观,也把他们的胆气给撑爆了。
盾墙轰然立起,将这片小小的废墟围成了铁桶。
而此时,远处的城头上。
一直阴沉着脸观察战局的韩擒虎,看着那满地像被鬼压床一样垂直插在地里的羽箭,握着剑柄的手指骨节发白,眼底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骇。
“那是……势?”
他喃喃自语,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顺着脊梁骨爬了上来。
这个废物赘婿,藏得比他想象的还要深!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