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掌声,长达三分钟之久。投影幕布上,司徒鸿的公司股价正以断崖式的曲线直线下跌,而毕晨掌控的晨峰集团则一路飘红,涨幅惊人。
“我们成功了!”一位部门主管激动地站起身,满脸通红,“司徒鸿这次彻底完了!”
欢呼声和祝贺声此起彼伏,香槟的软木塞“砰”地一声弹出,金黄色的液体注入精致的高脚杯。这是晨峰集团近年来最漂亮的一仗,不仅化解了司徒鸿精心布局的恶意收购,还反将一军,吞并了对方最核心的业务板块。
毕晨站在会议室的最前端,接受着众人的祝贺。他嘴角挂着得体的微笑,眼神却不着痕迹地扫过角落里的沈白婕。
她独自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庆祝的人群,手中的香槟一口未动。夕阳的余晖为她勾勒出一道金色的轮廓,却掩不住她紧绷的肩膀线条。
“这场胜利,沈总监功不可没。”毕晨抬高声音,目光锁定她的背影,“若不是她提前拿到了司徒鸿的内部账本,我们不可能如此精准地打击他的资金链。”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沈白婕,掌声再次响起。她缓缓转身,脸上是职业化的微笑,恰到好处,却不达眼底。
“这是团队的努力。”她声音平静,举起酒杯向众人示意,然后轻轻抿了一口。
毕晨穿过人群向她走去,员工们识趣地让出一条路。在距离她一步之遥的地方,他停下脚步。
“今晚庆功宴,我已经在君悦订了位置。”他的声音放低,只有两人能听见。
沈白婕抬眼看他,目光锐利如刀:“以什么身份邀请我?你的员工,还是你的共犯?”
毕晨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庆功宴上,气氛热烈得几乎要掀翻屋顶。沈白婕坐在毕晨右侧,得体地应对着每一句祝贺,专业地分析着这次商战的关键节点,却始终没有看毕晨一眼。
“沈总监,您当时是怎么拿到那份账本的?”酒过三巡,一位年轻的主管大着胆子问。
整个包厢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好奇地望向沈白婕。这个问题萦绕在每个人心头,却无人敢问出口。
沈白婕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商业机密。”毕晨抢先回答,笑容无懈可击,“沈总监有她的人脉和方式,重要的是我们赢了,不是吗?”
他举起酒杯,转移了话题。在桌下,他的手轻轻覆上沈白婕的,却被她毫不犹豫地抽开。
庆功宴在晚上十点结束。毕晨的座驾平稳地行驶在夜色中,车厢内的空气几乎凝固。
“你在生气。”毕晨终于打破沉默。
沈白婕望着窗外飞逝的霓虹,没有回答。
“我们赢了,白婕。司徒鸿再也不能威胁到任何人,他那些见不得光的手段已经公之于众。这是正义的胜利。”
“正义?”沈白婕轻笑一声,声音冰冷,“你用非法获取的证据击垮他,和他又有什么区别?”
毕晨的眼神暗了暗:“这是唯一的办法。法律程序太慢,等他受到制裁,公司早就被他掏空了。”
“所以你让我去偷账本?”沈白婕终于转头看他,眼中是压抑的怒火,“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如果事情败露,我的职业生涯就完了。”
“但事情没有败露,”毕晨的声音也冷了下来,“我们赢了。”
“是啊,我们赢了。”沈白婕重复着这句话,语气中的苦涩几乎要溢出来,“胜利的感觉真好,好到我今晚差点吐出来。”
车子停在沈白婕的公寓楼下。她伸手去开门,毕晨却先一步锁上了车门。
“你到底在纠结什么?”他问,声音中带着不解和疲惫,“我们讨论过这个计划,你同意了。”
“我同意的是通过合法途径收集证据,不是让你派人潜入司徒鸿的办公室窃取很机密的文件!”沈白婕猛地提高声音,“你对我撒谎,毕晨。你让我以为那些证据是通过正规渠道获得的。”
毕晨沉默了片刻:“如果告诉你实情,你会同意吗?”
“不会。”
“所以我没有选择。”他的声音坚决,“这是战争,白婕。在商场上,有时候不得不采取非常手段。”
沈白婕直视着他的眼睛:“三年前,你因为我父亲的公司采取'非常手段'而拒绝与他合作。现在,你却成了自己曾经最鄙视的那种人。”
这句话像一记耳光,重重扇在毕晨脸上。他的下颌线紧绷,眼中闪过受伤的神色。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沈白婕逼问,“因为这次你是既得利益者?”
毕晨深吸一口气:“因为我这么做是为了保护公司,保护数千名员工,也是为了保护你。司徒鸿的手段你很清楚,如果他成功了,第一个遭殃的就是你。”
“所以这就是你的理由?为了保护我,就可以让我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参与犯罪?”沈白婕摇头,眼中满是失望,“你和我父亲越来越像了,毕晨。为了胜利,不择手段。”
这句话在狭小的车厢内炸开,带来致命的寂静。
毕晨的脸色瞬间苍白。他知道沈白婕与她父亲复杂的关系,知道那个男人为了商业利益如何牺牲家庭,知道这是她心中最深的伤疤。
而现在,她把他和那个人相提并论。
“下车。”他的声音冰冷如铁。
沈白婕毫不犹豫地打开车门,但在踏出车前,她停顿了一下。
“今天下午,司徒鸿的妻子给我打了电话。”她的声音突然变得疲惫,“他们的儿子刚被查出白血病,现在司徒鸿面临刑事指控,保险公司终止了合同。那孩子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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