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哪儿拿到的?”
闻潮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开始收检信件,将它们挨个装回了原位,平静且徐徐地回答道:
“从一些几年……甚至十几年都没有见到自己从军而去的孩子的父母那里拿到的。”
“这些信啊,从边关寄回来的,以‘孩子’的口吻跟家里的爹娘问好,每年一封。”
“寥寥几笔,信中满是想念啊。”
他说着,想起了糜芳,竟然笑了起来,可脸上的笑全是讽刺。
至于一旁的阿水,眼神已经冷得宛如寒冰。
PS:晚安!二更兽开始进化中!写了几万字,哥们儿好像找到点感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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