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明起身抱拳道:“多谢!”
徐天又看向另一个五大三粗的壮汉,“这位是螳螂门的大师傅,习七星螳螂拳,和吴九是同辈,之前你去挑战鹰爪门的时候也在场,姓杨。”
练幽明再次起身,抱拳见礼,“多谢杨师傅!”
壮汉笑著回应道:“小兄弟客气了。”
徐天接著道:“这三位你先认个脸熟。加上八极门,我们这四家基本上就是和你打个照面————剩下的五家分別是燕青门、大圣门、花拳门、劈掛门、鹰爪门。”
练幽明诧异道:“鹰爪门?”
徐天瞟向他,“你觉得人家能让你轻鬆闯关?多一个人就能多耗你一分气力,谭飞虽然死了,但这沧州不乏鹰爪拳高手,你小子千万別大意,指不定有人要冒头。而且此次闯街”是以八极门”的名义发起的,你要是丟脸,可就丟我“八极门”的脸————好在守街的和闯街的岁数不能相差过大。”
练幽明点著头,正色道:“放心,绝不会让您失望。”
老人不咸不淡的嘆道:“我可不是为了你,我是为了若梅这孩子,既然要收她为亲传,那这人就是我八极门的人,就是死你也得给我顶住了。”
练幽明哈哈笑道:“晓得,我————”
“砰!”
一声沉闷爆响,突然从门外传来。
紧接著,就见两半大孩子快步跑了进来,眼神惊慌道:“师伯祖,您快去演武场瞅瞅吧,吴师叔又闯祸了。”
徐天脸上的温和瞬间没了,起身就往外走。
练幽明也跟了上去,这会儿他才发现少了个人,“误,刘大脑袋去哪儿了?
”
谢若梅忙比划著名,但练幽明哪看得懂,等一群人循声赶到演武场,就见一个练功用的木桩碎散一地,拦腰而断,吴九神情诡异,缓缓收回右肘,像是不明白怎么会这样。
地上,刘大脑袋死死抱著剩下的半截木桩,双腿哆嗦打摆,面如土色,眼神都被嚇得快要涣散了,抖的跟筛糠一样。
吴九挠著头,“不对啊,你这头髮分明是由白转黑,內家功夫若修炼不到高深境地,可没有这种表现。”
“呜哇!”
刘大脑袋听到动静,又看向走来的练幽明,抱著少年的一条腿就是嚎陶大哭。
刚才那一下,他都感觉已经看见自己过世的爹娘了。
老嚇人了。
徐天看的老脸一黑,瞧瞧吴九,又看看练幽明。
练幽明苦笑著,只好把这位刘无敌的事情说了一遍。当然那处地窟的事情並没有提及,这件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不然往后可得时时防人惦记,徐天这些人他倒不怕,但万一传开,绝对是祸非福。而且要说也得是正主自己说。
“吴九。”
听到师父发话,吴九哪还不明白老人的心思,倒也没拒绝,小声嘀咕道:“年纪虽然大了些,但精气得到滋补,还自己练了一门丹功,也算有些天赋,而且我八极门收徒没那么多讲究————”
“啥,你要收我为徒?”
前脚还在哭的刘大脑袋立马又站了起来。
刚才他可是看清了,就那一下,一人高的木桩应声爆碎,要不是吴九发现不对,换了方向,自己就得交代了。
“师父在上,请受弟子一拜!!!”
一群人还在討论呢,转头就见刘大脑袋殷勤行礼。
吴九苦恼道:“收徒什么的最麻烦了。这样,等过几天我师父收若梅为真传的时候,我顺便收你————没做过恶事吧,听说你还弄了个气功,可不准骗人,武行的事情也不准和那些老百姓多说,往后更不能大张旗鼓地卖弄。”
刚才差点被嚇尿的刘大脑袋这会儿欢喜非常地道:“不能够。”
总算是如愿以偿了。
闯街在即,各门各派也都翘首以盼了起来。
这可是民国那会儿传下来的规矩,多少年没见过了。一人独斗九场,那可是九死一生,若非有人犯下弥天大错后真心悔悟,绝不可能选择这种方式,算是用自己的命,赌那一丝天意。
天意何在?
因为如果那九位仇家有人真心解仇,自然不会推举什么狠手上场,走个过场,道个人情世故,也能给双方一个和解的台阶,给各家一个交代,既全了脸面,也解了仇怨。
这便是规矩立下时的初衷,给恶者一个回头的机会,给恨者一个放下仇恨的机会。
至於谁输谁贏,凭的便是天意。
如此,只要能活著闯过来,无论过往结了多么大的仇,自此一笔勾销,武行眾人绝不能再毁谤羞辱,更不能再排挤欺负,能活的堂堂正正,不受人冷眼。
练幽明回到八极门后,便在徐天的安排下一直待在后院,连谢若梅也不见,在半院的梅林中天天磨合拳脚,肃清杂念,调整內息,全力备战。
五天的战期,转眼即逝。
比不得当年,民国那会儿闯街闯的是义和街,里面门派拳馆林立,但如今物改人非,武馆没了大半,武术一条街也没了,加上谢若梅作为徐天定下的真传,那自然是以“八极门”为东道主,广邀武林眾人。
“邪了门了,怎么每逢大事就下雪。”
吴九站在门口,瞧著漫天飞雪骂骂咧咧的抱怨著。
距离战期还差一天,但今天就得把场地布置出来,用不著搭擂,摆好座椅,留出空场就行,总之不能怠慢了武门同道。
所以一群八极门弟子也都忙活的不可开交。
刘大脑袋跟在吴九身后,“师父,明天那些人既然是找练小子麻烦的,用不用我去喊几个老头老太太。”
吴九听得头大,这还没拜师呢,就师父长师父短的叫上了,“咱们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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