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突然就变成这么恐怖的模样了?
身后有砰砰的踏地声,还有嘶哑的吼声,追逐着她。
思绪飞转的同时,她已经跑到了楼道的尽头。
跑得太快,几乎是向步梯的防火门撞上去的。姜澄急刹脚步,拉开防火门闪身进去,立刻关上,紧紧拉住!
紧跟着就听见“啪”的一声,“邻居”显然是刹不住速度,整个拍到了门上。
姜澄甚至听到了疑似骨头碎裂的声音。
步梯防火门是要从他那一侧拉开的,不像每一户的房门是向外推开。
邻居像僵尸一样伸着手臂追逐她,刚才那疑似骨折的声音很可能是手腕或者手臂撞到防火门上折断的声音。
姜澄赌他现在的状态不会开这个门。
砰砰的像是用身体撞门的声音响起——
姜澄赌对了。
肢体明显不协调的邻居现在做不出“拉门”的动作。
但姜澄也没有停留,一道不能上锁的防火门并不能给她安全,她转身就往楼下跑。
姜澄当初选择低楼层就是觉得如果发生火灾之类的事好逃生。如今发生的虽然不是火灾,但“好逃生”确实应验了。
一楼大堂有保安24小时值班。
姜澄推开一楼的防火门,本想呼救,却一眼看到脸熟的保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姜澄一声呼救卡在喉咙里,跑过去把脸朝下的保安翻过来:“喂?喂?没事吧?醒醒?你醒醒!”
保安的身体还有热度,或者说热度还没散尽。
但脸色灰败。
姜澄觉得,刚才的邻居的脸好像也是这种灰败的感觉,乌青色。
刚才楼上发生的一切都太快了,她和那个邻居的短暂对视,视线都被漆黑无白的眼和流涎又血肉模糊的嘴吸引了。
回忆起来,其他的都模糊,但脸好像真的是乌灰发青的颜色,比保安这个脸还青很多。
姜澄伸手探了探保安的鼻子,顿时心凉了——没有呼吸。
身体的温度果然是热度还没散尽。
这个保安实际上已经死了。
姜澄咬住牙,呼吸急促粗重。
幸好她还能保持理智,抓起地上的对讲机:“喂?有人吗?有人吗?喂?喂——”
然而对讲机也和寂静的楼道一样,根本无人回应。
姜澄意识到这一点,没有犹豫立刻扔下了对讲机站起来,打算直接去物业。
因为物业有保安,还有几根看起来像电棍的东西,还有那个头部是个半月形的大叉子。
最好是能找到人,就算找不到人,也最好能找到能用的武器。
姜澄推开楼栋的玻璃门,一步跨出去。
头顶上方却突然传来咔嚓一声巨响,碎玻璃像雨一样坠落,同时砰的一声,一个“人”也从半空摔到楼栋大门楼梯下的空地上。
那个“人”却没有呻吟呼痛,而是直接抬起头来。
漆黑的眼睛。
姜澄还握着玻璃门的门杆,整个人滞住。
摔在台阶下的那个哪里是什么“人”,正是刚才被她以防火门隔离在了楼道里的邻居。
他打破了楼道尽头的玻璃窗,追着她从楼上跳下来了。
也可能不是跳,只能说是“坠落”。
他的脚明显因为坠落受伤了,一只脚腕已经呈90度扭曲,另一条腿从膝盖就开始扭曲。他看到姜澄在楼栋台阶上,试图站起来却失败了。他又扒着地面向上爬行。
但他的手腕手臂在楼上的时候就因为不会减速撞在墙上折断了。
他爬得也很畸形。
看起来更惊悚。
姜澄退后一步,关上了楼栋门,隔着玻璃看着台阶下这个怪物邻居一点点向自己爬过来。
她的耳边全是自己粗重的呼吸声。
别慌,她对自己说,不能慌。
她领教过怪物邻居的力量,知道即便他手腕和胳膊受损了,这道玻璃门依然可能阻挡不住他。
她不能坐以待毙。
天救自救者。
姜澄的目光迅速扫过楼栋大堂,看到了保洁人员放在角落里的清洁工具。
她看到了一个传统的布条子墩布。
墩布杆是一根结实的木棍子。
姜澄过去拿起墩布挥舞了一下,布条子的墩布头非常影响发力。
姜澄快步过去拉开保安桌的抽屉,没有找到剪刀,但在里面看到一串钥匙。她转头看了一眼玻璃门外,怪物邻居还在往上爬。
她一边不断扭头看,一边拿钥匙的锯齿部分去割墩布头的绳子。
感谢物业的抠门,一直不给保洁更换新的墩布。这个墩布已经很破旧,头部捆扎的绳子本身就已经磨损的很厉害。
姜澄几下就割断了那绳索,把墩布头卸了下来,手里便有了一根光溜溜的木棍。
姜澄扭头看去,邻居的头和肩膀已经爬过了最高的台阶,折断的手臂向着玻璃门挥舞。
姜澄握紧木棍,深吸一口气,猛地推开玻璃门冲了出去,学着电视剧里的样子,高举木棍,朝着怪物的脑壳狠狠地抽下去!
头骨碎裂的声音听起来并不令人愉悦。
甚至有点牙酸。
但那双漆黑的眼睛让姜澄清醒地知道,眼前的人已经不再是“人”,而是发生了不知名变异的怪物。
她忍住所有的不适感,咬紧牙关又抽下去第二棍!
攻击头部是有效的!
怪物的肢体动作明显停滞了。
姜澄咬紧牙一棍又一棍,直到怪物脑袋碎裂,恶心的液体和碎渣状的固体溅射到台阶上。
杀人了。
那又怎么样。
谁面对怪物不得先保护自己。
等警察来了,她也会这样说。
手臂肌肉因为短时间内爆发力量而微微痉挛。
姜澄握着沾满了恶心液体的木棍喘气。
以为至少眼前安全了,能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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