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来着!没事吧!那楚家丫头根本就好好的,哪来的什么杀人灭口!少在这胡说八道!”
她只顾着趁势撇清自己、摆脱嫌疑,满心都是松快,半点没察觉楚家丫头出现在萝卜泉有什么不对劲。
这时盛晚璇拨开人群走到前头,轻唤一声:“时安,我在这呢。上午喝了药就在崔家睡着了,竟忘了让人给你句话。”
楚时安抬眼瞧见她,当即快步上前,声音里满是后怕:“你没事就好,可吓死我了,一直没你的消息,我都快急疯了。”
一旁的张大嘴看清来人,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脑子里轰然作响——
不对啊,这楚家丫头不是该被锁在木箱里吗?怎么会好好站在这儿?她若不在箱子里,那木箱里头的又是谁?
还没等她细想,人群外突然炸响一声带着哭腔的呼喊:“娘!不好了!出大事了!”
来人正是张大嘴的小女儿徐麦娇,她连滚带爬拨开人群冲过来,小脸涨得通红,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咱家的银子!还有那灵芝!全、全不见了!都被偷了!”
“你说什么?!”张大嘴一把揪住徐麦娇的胳膊,声音尖利又发颤,脸色青紫,“不是让你守在屋里吗?怎么会丢?!”
方才强撑的硬气荡然无存,只剩满心的惊惶与焦躁,连声音都破了音。
徐麦娇吓得眼泪直掉,身子抖个不停,哭腔打颤:“我、我明明守得好好的!是二哥进来,说他替我守着,让我睡一会儿。
结果我才眯了一下子,醒来就见柜子门大敞着,里头的银子和灵芝全没了,二哥也不见人影!”
这话一出,人群里顿时议论开来:“不是说灵芝都卖了二百两银子吗?怎么这会又说丢了?”
一旁有知情人立马接话解释:“哪卖了啊,就是跟药商谈妥了二百两,对方先给了九十两定金,说好明日拿尾款来,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
话音刚落,又有人咋舌:“那这么说,张大嘴这灵芝一丢,明日交不出货,岂不是还得赔钱给人家药商?”
“可不是嘛!九十两定金都收了,也不知道他们契约咋写的?真要赔的话,赔一半都得一百三十五两,赔一倍就是一百八十两,都不是小数目!”
一听这话,众人脸上都透着几分畅快,倒不只是单纯眼红那笔银子,更多的是心里头解气。
原来张大嘴谈妥了卖灵芝的事,本想捂着藏着不让旁人知道,偏她家傻老三嘴不严,在村里见人就嚷嚷,这事才满村都传开了。
当时有人好奇上前打听真假,全被张大嘴劈头盖脸骂了回去,说那些人都是穷鬼,让赶紧离她家远些,别把霉气带进院子,还放狠话再敢问就把人毒哑,尽是些难听至极的话。
所以今晚大伙一听张大嘴遭贼,心里都憋着股畅快,全披衣起了床,借着抓贼的由头赶来瞧热闹。
没想到,张大嘴家竟是真的丢了银子和灵芝,这事儿听着,可比自家捡着银子还要舒心。
“你二哥?”张大嘴满脸不敢置信,抓着徐麦娇的手猛地收紧,“他不是跟无疾一起去找你大哥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徐麦娇哭得更凶,身子抖得站不稳,哽咽着摇头:“我、我也不知道!大哥也没找着,如今银子和灵芝又没了,这可怎么办啊,娘!”
张大嘴脑子猛地一转,心头咯噔一下。
不对!早上明明让老大看着楚晓璇的,这丫头如今好好站在眼前,老大却一整天都找不着人影,那木箱里的是谁?
她猛然转头盯住那口箱子,眼睛里瞬间爬满惊惧,瞳孔骤缩,浑身的血仿佛都凉透了。
不、不可能!
那楚家丫头片子细胳膊细腿的,能有多少力气,哪能治得住她家老大——那可是常年干重活的壮汉!
绝不可能!
张大嘴先是下意识退后一步,随即又猛地往前冲了几步,捡了块石头就想把木箱上的锁砸开,想看清里头到底是谁。
可就在这节骨眼上,人群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喊:“抓着偷银子的小贼了!抓到小贼了!”
这声喊瞬间勾走了张大嘴的所有心思,她也顾不上木箱了,双手使劲扒开挡路的人群,急匆匆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挤去。
没多久,就见几个村民押着个蒙着脸的人往这边来,推推搡搡间,那人还在挣扎。
张大嘴心头火起,一个箭步冲上前,伸手就狠狠扯开了对方脸上的布巾——那张脸,赫然是他平日里最疼最偏心的二儿子徐土顺!
张大嘴目眦欲裂,怒火直撞头顶,当下也顾不上旁人,扬手就对着徐土顺劈头盖脸地打,巴掌拳头落得又急又狠,边打边嘶吼:
“你个孽障!我打死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打了半晌,她揪着徐土顺的衣领将人狠狠搡在地上,红着眼眶厉声逼问:
“银子呢?灵芝呢?你把东西藏哪了?是不是你偷了家里的钱!快说!”
边骂边伸手在他身上乱摸乱翻,银子灵芝半点没找着,却摸出了一把钥匙。
这钥匙她再熟悉不过,正是自家房门的那把,而木箱上的锁,用的就是这把锁,钥匙竟在老二身上。
她越来越看不懂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不成,是老二为了偷银子,竟把老大锁进了木箱里?
张大嘴正发愣的间隙,徐虎一把抢过钥匙,抬手就要去开木箱的锁。
自楚家丫头现身那一刻,徐虎心里就咯噔直跳,隐约猜到木箱里的人怕是自家大儿子,心早就慌作一团,此刻见了钥匙,只想立刻打开箱子确认。
他手脚麻利地撬开锁扣掀开箱盖,里头蜷缩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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