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顶不住了。啪,拍死一只嗡嗡吸血的毒蚊子,低声嘀咕:“她还真在土沟里躺了大半夜……”
卫二娘子在土沟里躺了半夜,他们蹲野林子里盯了半夜,这算个什么事??
萧承宴当然也没睡,在野林子里亲自盯着。从天黑盯到半夜,神色居然愉悦地很。
“真是个有趣的小娘子,明先生觉得呢?”
明文焕蹲在野林子里,不住地搓脸。
大家都整夜不睡地盯卫二娘子,他没什么想法,他是个正常人,感受不到萧侯的“有趣”究竟哪里有趣,也无法理解萧侯为什么不赶路不休息,大半夜兴致勃勃地盯小娘子睡土沟。
话说回来,睡了半夜土沟的卫二娘子你正常吗?
乳母已无生命危险,卫二娘子为什么不赶紧往回程走,连夜去找小车和杨家车夫?为什么继续躺回去睡土沟?啊??
南泱这个晚上醒了四五次,喂阿姆三次水食,又被虫子咬醒三次。
等她再次迷迷糊糊犯困,大地却又震颤起来,把她震醒。
野林子里打瞌睡的众将士也骤然警醒,纷纷握刀起身。
有大队快马从远处追赶而来。
萧承宴抱臂靠在野林子边,眼神幽幽发亮,注视几匹快马勒停路边,火把照亮地上大片凌乱的马蹄印和马车痕迹。
追赶来的快马轻骑往后方高喊:“回禀陆太守!这里有新鲜的车辙痕,是淮阳侯的双马大车!淮阳侯带着卫二娘子刚走不久!”
猝不及防被点名的南泱:……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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