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铁青地坐在宴席主客位。
今早他被萧侯拖着入宫面圣,也不知如何弄来一封朝廷敕书,总之,新的委任状已下达。
他,杨慎之,不再是山阳县令,而是萧侯的属臣:淮阳侯家令了。
萧承宴开口祝词:“今夜七月二十九,月黑风高……适合杀猪宰羊。”
众亲卫憋不住的大笑声里,萧承宴不紧不慢地举杯:
“第一杯酒,敬今晚好夜色。”
“第二杯酒,敬家令杨先生。”
“第三杯酒,敬在座豪勇儿郎,诸位满饮杯中酒。”
满桌热闹敬酒,大伙儿齐声祝贺侯府新来的家令杨先生,杨慎之一言不发,来者不拒,举杯哐哐地喝。
……想死。
喝死算了。
屋外大口喝酒、大块吃肉,宴席正热闹的当儿,狄荣被赶去屋里誊写纸条。
铁塔似的汉子坐在案前,捏着笔管、抓耳挠腮,以横平竖直的正楷字体,替主上抄写第二封蜡丸密信。
抄完捧给萧承宴看,被嫌弃地当场揉成一团扔了。
下半场宴席的喧嚣劝酒声里,改成萧承宴坐在案前,一笔一划、以字帖般端整的正楷字体,抄写投去卫家的第二封蜡丸密信。
————
隔天,卫府内宅。
七月的最后一晚,南泱站在窗边,一脸懵地捏着第二颗蜡丸。
厉鬼还怪懂事的……
知道她看不懂鬼画符,改写正楷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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