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他现在只是普通朋友,而且也有三年时间没联系了。”
“我没有吃醋。”
“真的?”谢以葭将信将疑。
陆凛的确没有吃醋,他怎么可能吃一个人类男性的醋,他在意的人只有自己的妻子。
所以,这些都不是什么重要的问题,重要的问题是——
“葭葭还没有正面回答我,可以满足我吗?”
一谈到暧昧话题,夫妻之间的氛围一瞬间又变得缱绻起来。
谢以葭掐了一把陆凛的手指,“大家都在楼下呢……”
但很快,她话锋一转:“迟点行吗?”
陆凛闻言,眼底瞬间漫开笑意,像个得到糖的傻小子般,乖乖点头:“好的。”
“我们现在下楼吃饭吧,爸妈在楼下久等了。”
“嗯。”
陆凛牵起谢以葭的手,与她十指紧扣,两人一同下楼。
正如陆凛心中所想,他在意的只有自己的妻子,所以正在餐厅的所有人,包括他的岳父岳母,对他而言都是无关紧要的存在。
如果不是因为他们是妻子有血缘羁绊或者在意的人,他甚至连一个眼神都不会给对方。那些虚伪算计的、自私凉薄的、卑鄙无耻的人类,实在让他反胃又厌恶。
席间,那个名叫江洛的男人就坐在陆凛对面。
陆凛知道对方是谁,但并不在意,他正在为谢以葭剥虾壳。
这也是江洛第一次见谢以葭的丈夫。
眼前的人名叫陆凛,单论外形条件,他的确有着足以吸引异性目光的资本,周身透出的气质,也与别人的评价大差不差。
如果只是萍水相逢的路人,江洛对陆凛大抵不会有什么特别的观感,谈不上好感,也说不上讨厌。
可这个人是谢以葭的丈夫。
他凭什么成为谢以葭的丈夫?
比起陆凛的沉默不语和毫无存在感,江洛显然是这顿晚餐上的焦点。
谢家和江家做邻居多年,谢景山早就将江洛当成了自己半个孩子。席间,谢景山和江洛坐在一起,两人一边浅酌慢饮,一边闲话家常。
在场所有人对于江洛在研究院的工作十分好奇,三年不见,他的外型变得愈发硬朗,人也愈发沉稳内敛。
江洛是在大三那年被国家研究院特招收走的,众所周知,能被研究院收走的都不是一般人。而江洛的出身,本就注定了他的不凡。
江洛的母亲江凡之,是研究院里负责国家机密项目的核心研究员;父亲陈凯,现在更是荣升一级警监,位高权重。只是这对身居要职的夫妻,常年忙于工作。就连今日这种阖家团聚的时刻,他们也依旧各自坚守在岗位上,无暇归家。
“江洛,话说你现在是在研究院的哪个部门工作?”
“你看你也不会问问题,都说了机密单位,当然不能说,我看你这人是憋着坏呢吧。”
“我也只是问问。”
江洛落落大方,含笑着化解大家的疑惑:“其实我在安全事务与应急指挥部工作,只不过这几年一直在执行秘密任务。”
“原来如此。”
“那些任务危险吗?”
江洛:“比较危险。”
谢景山闻言,对他说:“多多注意安全。”
“叔叔放心,我有能力保护好自己。”
“那就行。”
席间聊着聊着,话题不知怎么的转到了谢以葭小两口身上。
不出所料,又是那些翻来覆去的老生常谈:
“你们小两口打算什么时候要个孩子啊?”
“都结婚两年了,也该提上日程准备准备了。”
“你们夫妻两个人都长得那么好看,生下来的宝宝一定非常可爱。”
“如果打算要的话,还是得趁年轻。”
谢以葭庆幸的是,她的父母都不是古板守旧的性格,对于她是否要孩子这件事并不强求。
但在今天这样一个场合,难免有一些打着“为了你好”的亲戚,各种游说。
没办法,谢以葭只能敷衍回答:“我们目前还是先享受二人世界,顺其自然吧。”
亲戚们看出谢以葭的敷衍,又把矛头转向她身边的人:“陆凛啊,你也加把劲儿。你父母都不在了,要是在的话,应该也想你为你们陆家多添点人丁。”
陆凛闻言,漫不经心地抬眸,朝对方轻瞥了一眼,神情淡漠得像块木头,没有任何多余的回应。
他一言不发的态度,忽然让席间一阵冷场。放在早前,他这态度会让人觉得没礼貌、傲慢。但这两年下来,大家算是知道了,陆凛这个人又闷又内向,没主见,根本成不了什么气候。
就在气氛凝滞的瞬间,江洛适时开口:“看来大家都是免费生育宣传大使呢,人家小两口的事情,就不劳你们操心了吧。”
这场小风波,终究在亲戚间的体面里不了了之。大家对陆凛的沉默不多做评价,但脸上都有着不动声色的轻视。
酒过三巡。
江洛起身,不经意对上陆凛抬眸的面庞。因为陆凛对酒精过敏故而滴酒不沾,在这个场合显得有些另类。
四目相对的一瞬,礼貌起见,江洛隔空朝陆凛颔首,算做打招呼。
谁料,陆凛那双眼里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当他是一道无关紧要的空气,全然无视他。
“……”江洛一口闷了杯里的白酒。
席间的聒噪和大声的交谈,时常让陆凛心底翻涌着难以遏制的厌烦。厌烦到,他想把所有人的嘴唇都用针线缝起来。
人类真是这个世界上最虚伪的动物,明明内心各怀鬼胎,偏偏热衷于用喧闹的交谈掩饰内心的贫瘠,用虚假的演技包裹骨子里的伪善。
他们的存在,无时无刻不在污染着地球上的空气、浪费地球上的资源。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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