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护卫说已经昏过去了的徐鹤此时竟然带着顺天府的捕头出现在了屋中!
而先前那声音传来的方向,竟然缓缓走出来一个人,她颀长身段,白衣素服,手里一把剑正发出沁骨的寒光!
一股透心凉自褚昕脚底生起,他连退三步,脸上青白:“阿棠!”
从门口冲过来的霍纭猛地一巴掌扇到他的脸上:“淫贼!敢对状元夫人不敬!”
挨了这一巴掌的褚昕捂着脸,被迫清醒过来了!
他看着这满屋子人,然后支着看呆了的顺天府捕头:“这没你的事,滚回去!”
徐鹤怒道:“你闯到我府上来杀我夫人,还意图对端王世子妃下手,被抓了个现行还敢对官府的人如此嚣张,你眼里还有王法吗?!”
“你闭嘴!”褚昕咬牙指着月棠,“她是你哪门子的夫人?反倒是你身为朝廷命官,胡乱找人来冒充你的结发妻子在外行招摇撞骗之事,被我撞破发现前来捉拿,该伏法的是你们!”
他又冲着捕头们发威:“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把他拿下!明日早朝上,家父可以证明你们是来抓骗子的?!”
捕头瑟瑟发抖,看向徐鹤。
徐鹤一向欺软怕硬,此时也有些扛不住了,求救般地看向月棠。
月棠环住双臂,往前走到灯下,立住在禇昕跟前:“我说过我就是状元夫人?”
她垂眸看向地下的杜钰:“你说我是吗?”
“不是!”
杜钰此时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大声吼道:“谁说这是状元夫人?这不是!”
月棠又看回瞪大双眼的褚昕:“状元夫人唯一一次露面就是在杜家寿宴之上,既然杜世子说我不是,你凭什么说我是?”
褚昕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他定定盯着眼前的女子,这张陌生里又带着一丝熟悉的脸庞,不断与脑海里那张稚嫩的小脸儿重迭在一起。
六岁的她已然比同龄的孩子心智成熟许多,眼前的她更加浑身自带威慑,即使眉眼五官仍然无可挑剔,一瞥之下也让人不禁胆寒!
他笑了一声,握紧手里的剑:“你自诩聪明,也的确厉害,能够拿捏得住徐鹤,还能令得杜钰对你言听计从,可你如今却也免不了栽进自己的坑里!
“我倒要问你,就算那孩子是假的,谁能证明是我干的?
“谁能证明是褚家换的?
“还有,既然你不是状元夫人,那你们扣给我的这个刺杀状元夫人的罪名如何成立?
“这里根本就没有状元夫人,我又去刺杀谁?
“难道我就不能是追凶吗?!”
他放大声音质问满屋子人,平日看着称得上俊秀的脸庞,此时因为龇牙咧嘴,已然狰狞无比!
从得知杜钰闯进状元府开始,褚昕就知道前阵子闹得沸沸扬扬的状元的糟糠夫人是怎么回事了!
杜钰刚才说的籍案已经复原尚且不知真假,此刻他当然不会傻到主动爆出来这就是永嘉郡主,让她正好有机会为自己证明身份!
所以,眼下她若敢承认自己是状元夫人,那褚昕简直求之不得!假的就是假的,他实在有太多的办法可以证明她是冒充的!
而她选择否认,那也同样也爬不出坑来!
因为这里根本就没有真正的状元夫人!
没有状元夫人就谈不上刺杀,回头到了朝堂上,他也有的是办法为自己找到理由脱罪!
可是就在他得意之时,门外这时突然传来了震耳欲聋的脚步声!
紧接着又有响亮的声音在门下响起:“谁说状元夫人不在?”
一行人走进门口,最前面开路的是战战兢兢的杜明焕,随后则是背着双手漫步走进来的晏北!
“……王爷!”
一屋子人几乎都跪了下去。
褚昕大惊失色!
晏北往屋里一扫,然后就微微侧身往后看了一眼:“请状元夫人出来吧。”
紧随在后头的兰琴微微颔首,让出身旁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妇人。
“贺娘子,王爷他们都是来为娘子你出头的,你站出来让褚公子好好看看吧,看看她是否还能指认你是个冒充的?”
妇人容貌清丽,明显有些怯懦,但仍然顺从的走出来,咬着下唇瞪了一眼褚昕之后,看向徐鹤:“我夫君就在此处,难道他不能证明我是状元夫人?”
徐鹤看到她时,一时也慌了!
贺氏让月棠的人带进了京城,他可一点风声都没收到!
这脸上白完了又转红,当下牙齿打架,抢着说起了话:“是……这正是在下的结发妻子贺氏!”
说完他又转向褚昕:“你还有什么话说?!”
褚昕目光涣散,全身筋骨已塌!
该来的不该来的都已经来了,足够证明今天夜里就是一个精心构织的陷阱!
在他满心以为一切尽在掌握之时,完全没想到自己已然成了猎物!
他四肢发寒的看向月棠:“如此说来,你的籍案的确没有被毁去?可既然如此,你为何不直接来找我?”
何必要去挖掘孩子的身世?
何必把孩子的事撕开给褚嫣看?
何必要让褚嫣恨褚家恨得如此彻底?
“怎么报仇是我的自由,只要我愿意,我想玩多少花样就玩多少花样!
“从我活回来那天开始,没有选择的就变成了你们!”
月棠说完,转过身去望着晏北:“褚昕夜闯状元府刺杀状元夫人,并且妄图刺杀被状元夫人留下来做客的端王世子妃,罪大恶极!
“这里交给你,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她扭头看向瘫软在地下,被霍纭控制着无法再去刺杀褚昕的褚嫣:“起来,跟我走!”
“我不走!”
月棠便不由分说把她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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