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邵枫辰说,“但可以学。”
楚祈年没说话。
邵枫辰抬起头,看他一眼,笑了。
“没事,”他说,“我做,你在旁边看着就行。”
楚祈年垂下眼睫,没说话。
但他在邵枫辰旁边蹲了下来。
·叁·
二楼,斗地主正酣。
白叙言又赢了一把,把最后两张牌拍在防水布上,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
黎沫桐盯着那两张牌,表情复杂:“姐,你是不是出老千?”
白叙言挑眉:“我用得着出老千?”
黎沫桐想了想,觉得确实用不着。
秋墨榆在旁边慢悠悠地洗牌,嘴角带着浅浅的笑。
“再来。”白叙言说。
牌发好。
黎沫桐拿起自己的牌,看了一眼,眼睛一亮——这把牌不错!
她叫了地主。
白叙言和秋墨榆对视一眼,什么都没说。
三分钟后。
黎沫桐盯着自己手里剩下的最后一张牌,又看看白叙言和秋墨榆手里已经空空的牌桌,表情逐渐凝固。
“……输了。”她小声说。
白叙言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红发在她手腕上蹭了蹭:“没事,下把赢回来。”
黎沫桐抬头看她,眼睛亮晶晶的:“姐,你安慰人的方式真特别。”
白叙言收回手,面不改色:“我没安慰你,只是让你别灰心。”
黎沫桐:“……”
秋墨榆在旁边笑出了声。
第四把开始。
第五把。
第六把。
时间一点点过去,二楼的灯光暖洋洋的,三个人围坐在一起,牌局一轮接一轮。输赢交替,笑声不断。
黎沫桐又输了一把,往地上一躺,哀嚎:“不玩了不玩了,你们俩太强了——”
白叙言低头看她,红发垂下来,扫过她的脸:“这就认输了?”
黎沫桐从指缝里看她:“不是认输,是战略性撤退。”
秋墨榆在旁边慢悠悠地说:“那撤退完了回来吗?”
黎沫桐想了想,坐起来:“回来。”
白叙言笑了一声,把牌收起来重新洗。
秋墨榆突然顿了一下。
她抬起头,环顾四周。
白叙言注意到她的动作:“怎么了?”
秋墨榆的目光扫过二楼的每一个角落,最后落在楼梯口。
“……少了三个人。”
白叙言愣了一下,也跟着环顾四周。
六张床,六个人——
不对。
防水布上坐着三个人。
楼梯口站着零个人。
窗台上坐着零个人。
墙角站着零个人。
二楼只有她们三个。
黎沫桐从地上爬起来,也跟着看了一圈。
“对哦,”她说,“他们三个呢?”
白叙言沉默了一秒。
“做宵夜。”她说。
“做这么久?”
白叙言看向楼梯口。
楼梯口空空荡荡,只有灯泡的光照下去,在铁梯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没有声音。
没有人上来。
白叙言站起来,红发从肩上滑落。
“下去看看。”她说。
·肆·
一楼。
手电筒的光从角落里照出来,映出三个蹲在地上的身影。
邵枫辰正蹲在那个简易灶前,手里拿着一根树枝,小心翼翼地拨弄着灶膛里的火。火苗舔着锅底,锅里煮着挂面,热气腾腾地往上冒。
唐程蹲在他旁边,眼睛盯着锅里的面,一眨不眨。
楚祈年蹲在另一边,手里拿着那几包方便面调料,表情淡淡的,像是在研究什么高深的问题。
邵枫辰拨了拨火,抬起头,看向楚祈年。
“年年,调料可以放了。”
楚祈年嗯了一声,撕开调料包,往锅里倒。
唐程在旁边指挥:“慢点慢点,别一下子倒完——对,就这样——再多一点——好了好了!”
楚祈年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的意思是——你指挥我?
唐程缩了缩脖子,假装没看见。
邵枫辰笑了一声,继续拨火。
锅里的面开始翻滚,香气飘散出来,填满整个一楼。
唐程深吸一口气,眼睛更亮了:“好香!”
邵枫辰点头:“应该能吃了。”
唐程立刻站起来,想去拿碗——
然后他看见楼梯口站着三个人。
白叙言站在最前面,红发散落下来,双手抱胸,正看着他们。
黎沫桐站在她旁边,表情复杂。
秋墨榆站在最后,嘴角带着浅浅的笑。
唐程愣住。
邵枫辰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也看见了。
他推了推眼镜,露出一个温和的笑:“队长,宵夜快好了。”
白叙言没动,只是看着他。
邵枫辰的笑容不变,继续补充:“面是唐程找到的,火是我生的,调料是年年放的。我们分工明确,效率很高。”
白叙言还是没动。
黎沫桐在旁边小声说:“姐,他们好像真的在做宵夜。”
白叙言终于动了。
她走过来,在三人面前站定,低头看了看锅里的面——挂面煮得刚刚好,汤色清亮,香气扑鼻。
她又看向三个人——邵枫辰脸上沾了一点灰,金丝眼镜上蒙着一层雾气;唐程的头发被烟熏得有点乱,眼睛却亮得惊人;楚祈年的表情还是淡淡的,但手里还捏着撕开的调料包。
白叙言沉默了一秒。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在昏暗的一楼里显得格外灿烂,红发垂落在脸侧,眼睛里带着点无奈和笑意——
“做个宵夜,做这么久?”
邵枫辰推了推眼镜:“火候要掌握好,不能太快也不能太慢。”
白叙言挑眉:“所以你们三个人,蹲在这里,盯着一锅面,盯了快一个小时?”
邵枫辰想了想,点头:“差不多。”
唐程在旁边补充:“镜哥说火候很重要,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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