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研究那本秦氏族谱。
族谱的内容她已经看过了,但总觉得漏了什么。
她翻到最后一页,看着那被撕掉的半页。
是谁撕的?
秦长渊自己?还是后来的什么人?
如果是秦长渊撕的,他为什么要撕?难道是因为凶手的身份太敏感,不能留下?
如果是后来的人撕的,那这个人肯定知道真相,并且想掩盖什么。
林渺越想越觉得头疼。
“剑灵,”她问,“你能从这族谱上看出什么吗?”
“看不出来。”剑灵道,“但有一点很奇怪。”
“什么?”
“这族谱的材质。”剑灵道,“是用‘千年古鳄皮’制成的,水火不侵,刀剑难伤。想要撕掉一页,至少需要金丹期的实力。秦长渊当时已经重伤,肯定撕不动。所以…撕掉这页的另有其人,而且修为不低。”
林渺心里一沉。
金丹期?
这牵扯越来越大了。
“另外,”剑灵继续道,“那枚山河印,我研究了一下,发现它不仅仅是钥匙。”
“那是什么?”
“是一个封印容器。”剑灵道,“里面封印着某种东西,可能是记忆,可能是力量,也可能是……魂魄。想要打开它,需要特定的条件,光有秦家血脉不够。”
“什么条件?”
“不知道。”剑灵道,“但肯定和天道有关。秦家先祖与天道立约,这印可能就是契约的载体。”
林渺看着手里的山河印,感觉它越来越烫手了。
这玩意儿不仅是个宝贝,更是个定时炸弹。
谁拿着,谁就可能成为众矢之的。
“咚咚咚。”
门外传来敲门声。
林渺立刻收起东西,警惕地问:“谁?”
“是我。”赵长老的声音。
林渺松了口气,开门让他进来。
赵长老脸色不太好:“我刚才出去转了一圈,听到了一些消息。”
“什么消息?”
“关于我们的。”赵长老低声道,“城里有人在传,说秦家余孽盗走了秦家秘宝,正在被各大势力追杀。悬赏已经开到了十万灵石,活捉二十万。”
林渺:“……”
她值这么多钱?
这要是自己把自己交出去,是不是能发财?
“还有,”赵长老继续道,“听说天剑宗、青阳宗、玄雾门等几个大宗门都派人来了,说要‘维护东洲秩序’,实际上都想分一杯羹。”
“动作真快。”林渺冷笑,“看来山河印的诱惑不小。能让这么多宗门放下架子,跑来当强盗。”
“我们现在怎么办?”赵长老问,“青云城也不安全了,各大宗门的人一来,我们很容易暴露。”
林渺沉思片刻,忽然笑了。
“既然他们都想找秦家余孽,那我们就给他们一个。”
“什么意思?”
“找个人冒充秦家余孽,把水搅浑。”林渺道,“这样一来,我们的压力就小了,还能趁机调查真相。”
“找谁冒充?”
“找个合适的。”林渺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我有个人选。”
第二天,青云城来了一个奇怪的年轻人。
他穿着破烂,脸上脏兮兮的,背着一个破布包,在城里到处打听秦家的事。
有人问他为什么打听秦家,他就神秘兮兮地说:“我是秦家后人,回来取祖上留下的东西。”
这话很快传开了。
各大势力的探子立刻盯上了他。
年轻人似乎毫无察觉,继续在城里转悠,一会儿去茶馆喝茶,一会儿去酒楼吃饭,还去百宝阁逛了一圈,但什么都没买。
第三天,年轻人离开了青云城,往西边去了。
各大势力的探子立刻跟上,像一群饿狼盯上了一只肥羊。
年轻人似乎毫无察觉,继续在城里转悠,一会儿去茶馆喝茶,一会儿去酒楼吃饭,还去百宝阁逛了一圈,但什么都没买——演技满分,就是…有点费钱。
第三天,年轻人离开了青云城,往西边去了,走的时候还特意在城门口大声说:“我要去取回属于我的东西!”
各大势力的探子立刻跟上,浩浩荡荡。
西边是一片荒山,人烟稀少。
年轻人走到一个山谷里,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
“跟了这么久,不累吗?”他笑道,“要不出来歇歇?我带了水。”
十几个身影从树林里走出来,将他包围。
有黑衣人,有穿各宗门服饰的修士,还有几个散修模样的。
“小子,”一个黑衣人冷冷道,“把山河印交出来,饶你不死。”
“山河印?”年轻人一脸茫然,“什么山河印?”
“少装蒜!”另一个青阳宗的修士喝道,“你不是秦家后人吗?秦家秘宝就在你身上!”
“哦,你说那个啊。”年轻人恍然大悟,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是这个吗?”
众人一看,那是一个黑色的印章,巴掌大小,刻着山川河流。
正是山河印。
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
“交出来!”黑衣人喝道。
“可以啊。”年轻人把印章抛了抛,“不过…你们这么多人,我给谁呢?”
“给我!”黑衣人上前一步。
“凭什么给你?”青阳宗修士不服。
“就是,见者有份!”散修也嚷道。
场面顿时混乱起来。
年轻人趁机往后挪了几步,悄悄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圆球,往地上一扔。
“砰!”
圆球炸开,冒出大量浓烟。
浓烟遮住了视线,众人乱作一团。
等烟雾散去,年轻人已经不见了。
地上只留下一行字:想要山河印,来黑风谷找我。
字是用血写的,鲜红刺目。
众人面面相觑。
“追!”黑衣人咬牙道,“去黑风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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