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她抬头,想说什么,却只张了张嘴,最终低下头,深深一礼。
沈清辞侧身避开全礼,只受了半礼。
“记着,进了这坊,你不是谁家的女儿,也不是谁的奴婢。你是学艺的人。手艺立身,不靠施舍。”
阿芸重重点头,将布袋小心放进包袱,抱在胸前,一步步退出门外。跨过门槛时,她回头看了一眼那块“清辞绣坊”的梨木匾。夕阳余晖照在漆面上,字迹清晰如刻。
坊内只剩沈清辞一人。她走到案前,吹去几上浮尘,取出一张新纸,以炭笔勾画。纸上渐渐成形一枝梅,斜出左下,其余大片留白。她未题款,只在右下角轻轻印了一个“清”字。
她将纸收进抽屉,转头看向阿芸方才坐过的副案。桌上放着那块修正过的绣绷,针脚稚嫩,却已有走势。她伸手抚过那道风痕般的折线,指尖停留片刻。
坊外,最后一缕天光沉入屋檐。街角传来卖炊饼的梆子声,一声,又一声,渐行渐远。
沈清辞吹熄了油灯,将阿芸今日完成的绣片取出来,铺在灯下。她以指腹轻抚过那些歪斜却坚韧的针脚,许久,才将其对折,收入袖中。
明日要教她如何配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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