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脉分明,曾被老绣师赞为“活气流转”。如今看来,也不过是规规矩矩的满绣,毫无生气。
“明日,”她缓缓开口,“你拿我那幅旧帕去一趟。不必进门,只问问——她接不接改绣的活。”
“是。”
夜更深了。沈清辞已换下外衫,取下银簪,松开发髻。她坐在床沿,取出磨石,细细打磨一根新针。动作缓慢,专注如初。窗外无星,巷中寂静,唯有灯芯偶尔爆响。
她将磨好的针插入布枕,躺下,闭眼。呼吸平稳,胸膛起伏均匀。
而在京城各处,她的名字正在被提起。不是在街头巷尾的讥讽中,而是在高门深院的茶席间,在贵妇们卸妆临睡前的低语里,在无数双挑剔的眼睛背后,悄然流转。
有人说她是疯妇,孤身一人还想撑起字号;
有人说她古怪,不开张不做买卖,只顾埋头刺绣;
也有人说,这般沉得住气的人,未必没有真本事。
但无人知晓,此刻她正睡在旧榻之上,枕下压着一张炭笔画的图样——一枝寒梅,斜出左下角,其余大片留白,如雪覆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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