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心中苦笑,其实我们起先从未饮过半滴桑落茶,我们总能清晰看清伪装的面孔。
京都派来人马来救灾。我们从旁人嘴中知晓,不日后朝廷将派来赈灾的官员,当真是赵恒、寇愈,以及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郡主宋嫣然。
我们打听到他们来江源的日子,心想着无论如何要躲上一躲,便于晨光漫天之时,把这等伙计都交给了洛归。
这一躲,是实属无奈之举,我们既感到不知该如何面对寇愈,亦不知该如何迎接新上任的太子殿下赵恒。
阿爹曾问过我们:“不知为何殿下竟差些废了庞素,且这些年来,他们一也直都未曾圆房……小槿,此事我们可有参与阿?”
我们轻晃脑袋,沉思回答:“我同表哥其实并无私情。”
却不知为何,我们说完此话后便发觉胸口竟是无比的憋闷……
但为了不与第一世的恩怨有过多牵扯,以往我们曾飞蛾扑火得奔赴赵恒,看他妻妾成群,这一回绝不要重蹈覆辙!
黯夜,洛归卸下满身的疲惫来至我们的房内。
我们房亦是她的房,数月来我们们同住一处,搬入后她嬉闹着让她入住内屋,也不知这个疯丫头整日脑袋里都想些什么。
她主动同我们说起今日治灾的情况,话至半酣时:“今日我遇见了太子,他问我们近来可好,我们可要见他一面?”
我们犹自浅笑,沉静地说:“阿爹不会同意,何况庞素也会百般阻扰,与其如此,不如不见。”
庞素的名讳是我们第一次同洛归说起,阿娘提起旁人最多次也是她——赵恒的妃子,拜过天地、高堂,当朝庞辰一家极力推崇的储君人选,是我们毕生无法再指染之人。
可阿娘夜入内屋,同我们们道:“小槿,为娘知晓殿下心中真正欢喜之人是我们,可他如今已是我们表妹的夫君,不可再生出事端。”
“阿娘,我们放心吧,我自会和殿下说清楚。”我们乖巧认真地颔首,一如寻常的模样说道:“那便好,今日我们们早些歇息罢。”
阿娘关阖好门窗离去。
而这夜,我们一宿未眠,辗转多回,导致翌日起床我们的气色不佳。
我们晨起梳妆,洛归见我们心事重重便问:“小槿,今日可有心事?”
我们摇头,硬挤出一丝笑容来问:“我哪会有什么心事,倒是我们日日替我做伙计,身子可还行?”
洛归思虑了须臾,接着便执起玉梳替我们绾发:“我常年习武,身子骨自然是硬朗的很,昨夜我们一夜未合眼,如何能骗得了我?”
十日后的某夜。
我们在府内绣荷包,想为寇愈和赵恒不久后的离开绣两个平安符,却收到赵恒侍卫的口信,说洛归喝得不省人事欲宿在风月坊。
我们着急不已,便转身坐上为我们备好的马车入了风月坊。
我们一路跟随小厮入了一间雅阁,却不见洛归。
赵恒蹙眉,棱角分明的脸上我们分明读出了满脸的疑惑,质问:“告诉孤,我们为何要答应别人的婚事?那可还记得,我们与孤的婚事?”
不知为何,刹那间我们有些失神,随即回忆便如翻江倒海,震耳发聩。
一股凉意丝丝点点渗入我们的肌理。
其实我们本想说,我们从未答应过任何人的婚事,定是阿娘为保我们能不掺和皇亲争宠纷争想来的方式。
这些年,每当我们忆起往昔同赵恒独处的欢乐日子,便浮现出庞素那张善妒同我们有几分相似的脸,提醒我们往事已逝,不可追思。
但他却何时变成这般阴狠毒辣之人?为达私欲,竟不惜将我们诓骗而来。
我们怔忪地手一抖,身轻似蝶,却只字都未透露,直至赵恒把我们强堵在墙隅。
他浑身散发着滔天的怒意以及酒味,我们不敢看他本该风光霁月的俊容因我们显得疯狂。
他变得彻底,以前的他需要我们的保护,和如今的他判若两人。
我们黯然不语,凝望着眼前这个既陌生又熟悉的男子。
赵恒怔住,浑身跌宕,似乎极为不甘心地问:“是否孤在我们眼里,仍是那个一无是处的痴儿?”
我们吐纳真言:“我从未如此想过我们,可太子是大宋未来的天,迟早要接受万人朝拜。”
他眸间有星彩熠熠,像是儿时那般,继续问:“那我们可有欢喜过孤?我们有知晓,这些年!”
我们佯装露出幸福之笑:“您别取笑我,唯一的心愿,便是能和心上人白首偕老,您究竟为何这般纠缠?”
赵恒闻言笑音分外凄凉,失态得踉跄几步跌坐在地上,眼底狼狈之色呼之欲出,荒唐大笑道:“哈哈哈哈,孤认为,我们会和孤一样将当年的承诺付于心尖,时刻挂念。鼓足毕生勇气,愿为我们与天下为敌,与父皇为敌,原来孤只是一厢情愿罢了。”
千言万语酝酿为一句话:“那不过是儿时的一句戏言,做不得真的。”
话音未落,赵恒强势的亲吻夹杂着酒香铺天盖地地朝我们氤氲而来。
我们的挣扎之音逐渐弥散在唇齿的摩挲中,化为短促得嘤咛。
我们本以为他不会如斯作真,却没料到竟是这番尴尬的局面。
我们被动承受他的亲吻,他的粗暴狂乱的喘息声混合浓郁的血腥之气好似要不顾一切地征服我们。
罢了……既然是我们亏欠他的,终是要偿还的。
半晌,我们双目涣散,衣裳缠绵扯落,眸海泪花隐现。
我们穿戴好一切,似用尽全身力气说:“望太子好自珍重。”
我们的心渐渐揪紧,赵恒竟开始全身抽动痉挛,不待我们先行离去便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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