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只是拍了一下后脑勺,忍忍就过去了。总比萧晋豪被掌掴要好。
堂宁根本没在意他的震惊,指着门口那一地狼藉,气得声音都抖了:“这杯子10万克币!这地板更是稀有木种!这些都是钱!钱啊!你以为领主府还有钱给你败吗?!啊?!”
堂宁着实生气,以前在萧家买块饼都要看人脸色,她根本没有所谓的自己的钱,她的一切,都是属于萧家的。
而且萧家明确告诉她,钱,物,萧家可以主动给,但她不能主动要。
如今,她终于有了自己的钱和物,这些都是她自己的啊!她怎么能不心疼!
她欠着这么多钱,凤黎阳随便砸一个东西都够她吃好几年,她怎么能不生气!
凤黎阳:“……”
虽然他查出了贪污案,但钱这俗气玩意儿,在他眼里就是个数字,他可是魔尊,魔尊!
他眼里不禁有点嫌弃,堂堂一国公主,小气吧啦的……17亿都赔进去了,一个杯子、一块地板,跟他斤斤计较……
“啊呀!”门口突然传来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尖叫!
两人同时转头看去,只见玉甜白抱着左脚,单脚在原地疯狂转圈蹦跶,那张漂亮的脸疼得五官都皱在了一起!
“谁!谁干的!!”他眼泪汪汪,指着地上那排木刺,“这什么鬼东西!扎死我了!”
凤黎阳:“……”
他看了看玉甜白疼到扭曲的脸,又看了看地上自己“杰作”的木刺。
然后,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极其愉悦的弧度。
心里轻轻飘过两个字:活该。
玉甜白一瘸一拐地扑过来,动作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
下一瞬,他已经半跪在地,整个身子柔若无骨地贴了上来,双臂紧紧环抱住堂宁的腿。
“领主~”他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点委屈的颤音,“我受伤了……好痛啊~”
堂宁身体一僵。
她能清晰感觉到,隔着那层轻薄的月白纱裙,玉甜白温热的体温、柔软的触感,正一丝不漏地传递过来。
更要命的是……他那对毛茸茸的狐耳,此刻正不安分地在她腰上轻轻蹭动。
一下,又一下。
薄纱根本挡不住那种细微的、酥麻的痒意,像羽毛在心尖上若有似无地搔刮。
“你鞋子都没破,也没流血。”堂宁强行稳住声音,试图抽腿。
可玉甜白抱得更紧了。
他仰起头,那张漂亮得近乎妖异的脸上,大大的狐狸眼里漾着一层水光,从下往上地、楚楚可怜地望着她。
同时他上齿轻轻咬住下唇,咬出一个暧昧的、微红的印子。
更让堂宁头皮发麻的是,他的身体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柔软弧度扭动着,像没有骨头似的,若有似无地磨蹭着她的腿侧。
而那条蓬松雪白的狐尾,此刻正慢悠悠地、一圈一圈地缠绕上她的小腿,尾尖似触非触地扫过她裸露的脚踝。
每一下,都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堂宁呼吸微微一滞。
她不是没被人讨好过——在萧家七年,也有些底层的下人,会给她献殷勤。
但那些讨好,都带着卑微的、小心翼翼的算计。
而玉甜白不一样。
他的诱惑直白、热烈、毫不掩饰目的,却又裹着一层甜得发腻的糖衣,让人明明知道是陷阱,却忍不住想尝一口。
原来……这就是那些达官贵人,被温香软玉勾引时的感觉。
虽然有点羞耻……但身体的反应是真的很愉悦啊!
不知道萧晋豪答应带回那两个妾室时,是不是也曾被这样的柔媚缠绕?
是不是也曾短暂地迷失在这种不需要思考、只需要享受的温柔乡里?
如今……轮到她了。
选择权,在她手里。
玉甜白想以色侍人,想用这副皮囊换取守护值——她凭什么要拒绝?
一个念头野草般疯长:既然规则允许,既然他自愿,既然……她也确实有那么一丝动摇。
为什么不?
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
“女子当贞静自持。”
“女子当从一而终。”
“以色侍人,终不长久……”
那些刻进骨子里的礼教训诫,如同冰冷的枷锁,狠狠拽住了她即将脱缰的心神。
堂宁猛地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金眸里闪过一丝近乎狼狈的挣扎。
她用力推开玉甜白缠绕的手臂,近乎仓皇地退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抓起水杯猛灌了好几口。
冰凉的液体滑入喉间,勉强压下那股莫名燥热。
“找我有事?”她声音刻意放冷,试图拉回正常的对话轨道。
玉甜白却不肯罢休。
他从地板上直接挪跪到她脚边,双手自然而然地搭上她的小腿,开始轻轻揉捏。
他的手指修长、柔软,力道恰到好处地按压着紧绷的肌肉。
一股酸麻的、带着电流般的痒意,顺着他的指尖,丝丝缕缕钻入她皮肤,直抵心底。
堂宁浑身一颤,差点没拿稳水杯。
“萧晋豪和凤黎阳都有了守护值。”玉甜白仰着脸,狐狸眼媚得能拉出丝来,“我……当然也想啦~”
他的手指开始缓缓上移,从脚踝,到小腿肚,越来越往上——
堂宁一把按住他的手!
她的手微微发抖,掌心全是汗。
“玉甜白。”她声音沙哑,“你……”
话没说完,玉甜白反手握住了她的手,将她的掌心轻轻贴在自己脸颊上。
他的皮肤细腻温热,像上好的暖玉。
他蹭了蹭她的掌心,眼神无辜又勾人:
“领主的手……好凉啊。我帮您暖暖,好不好?”
堂宁心脏狂跳。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耳根肯定红透了。
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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