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我知道。”他点点头,“但我要是不来,万一你被拉进哪个黑屋,我不得后悔死?”
“那你不怕他们有刀?”
“怕啊。”他实话实说,“但我更怕你出事。”
这话一出口,空气好像静了半拍。
她抬眼看他,耳尖慢慢泛红。他也没躲,就站在那儿,衬衫领口开了两颗扣,额角还有刚才动手时沁出的汗。阳光照在他脸上,鼻梁挺,眼睛亮,笑的时候右边嘴角翘得比左边高一点。
“你……”她张了张嘴,又闭上。
“我怎么?”他问。
她没回答。只是抱着那件外套,站在原地望着他,眼神复杂得说不清是气是恼,还是别的什么。心跳有点快,但她告诉自己是因为刚才吓的。
刘海也没催她走,就陪着站着。他知道她不会立刻道谢,也不会马上承认害怕。这丫头倔得很,宁可说自己能搞定,也不愿低头。
远处传来公共汽车报站的广播声,是回校的最后一班车。
“走了?”他问。
她点点头,终于迈步。走出两步,又停下,回头看他还在原地。
“外套……”她说。
“明天空了还我就行。”他摆手,“别洗,我嫌费水。”
她瞪他一眼,到底没再说什么,转身朝巷口走去。刘海跟上去半步,不多不少,刚好能护着她侧后方。
风把她的发丝吹起来一点,蹭到他手臂。他没躲,也没说话,只把手揣回兜里,拇指摩挲过扳手的棱角。
两个人影并排走在夕阳下的小路上,影子拉得很长,挨得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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