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误伤平民,背上骂名,从此断绝与师门联系。他一直以为父亲早死于怨灵之手,直到最近才发现对方可能活到了他成年之后。而现在,这份密文直接提到“汝父亦曾如此”——说明他父亲当年也遭遇过类似的诅咒,并且成功避过。
这不是孤例。
是传承。
他喉咙发紧,想继续看下去,却发现后面没了。就这一句,再无其他。
但他已经足够。
他缓缓合上卷轴,夹回腋下,右手慢慢抬起来,摸了下右眼的疤痕。
冰冷的皮肤,凹凸的伤痕。
他没说话,但眼神彻底变了。
不再是挣扎求生的困兽,而是看清棋局的执子人。
他知道该怎么做了。
林婉儿看着他,轻声问:“看出什么了?”
陈墨没回答。
他只是抬起左手,极其缓慢地,把烟杆从腰后抽了出来。
动作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
但他握住了。
拇指搭在尾端那张替命符上,没撕,也没催动,只是确认它还在。
然后他低头,看了眼脚下。
那只踏出去的左脚,还压着枯叶。
他没收回。
也没再往前。
就停在这儿。
一脚在内,一脚在外。
屋内霜气未散,影子贴地不动。
他的睫毛上还挂着融化的水珠。
下一秒,水珠落下,砸在门槛的裂缝里,无声无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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