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吴期摇头,“我见他时,穿的是便服,也没说身份。他只知道是个穿灰衣的先生,不知道是谁。”
“那就好。”杜少卿站起身,走到窗边,“这次……是我们输了。”
“可是公子,难道就这么算了?”
“算了?”杜少卿冷笑一声,“当然不能算了。”
他看向窗外,庭院里的梧桐树叶子已经开始泛黄。秋天要来了。
“张骞这次能破局,是因为他抓住了陛下的心思——西域。”杜少卿缓缓道,“可如果,西域出事了呢?如果甘父在西域捅出篓子,或者……死在了西域呢?”
吴期眼睛一亮:“公子的意思是……”
“派人去西域。”杜少卿转过身,眼神阴冷,“找到甘父,盯着他。有机会,就让他永远回不来长安。”
“可是西域那么大,怎么找?”
“他是汉使,又是张骞的旧部,行踪不会完全隐秘。”杜少卿道,“去找那些对汉朝不满的西域人,或者……匈奴人。总有人,愿意帮我们这个忙。”
吴期躬身:“小人明白。”
“还有,”杜少卿补充道,“那个胡商掌柜阿罗,也不能放过。这次查账没查出问题,下次呢?做生意的人,总有疏漏的时候。去查他的底细,查他以前在西域做过什么,有没有什么把柄。”
“是。”
吴期退了出去。
书房里又安静下来。杜少卿站在满地碎瓷和茶渍中,看着窗外渐斜的日光。风吹过,梧桐叶子沙沙作响,像无数细碎的嘲笑。
张骞。
这次你赢了。
但下一次,不会这么简单了。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