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洋溢着前所未有的豪气。他走过去,握住林新月冰凉的手,拉着她的指尖轻轻触碰那台缝纫机。
“新月,以前咱们穷,是为了生存。现在我有本事了,就是为了让你活得体面。”苏平南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钱是什么?钱就是王八蛋,花了咱再赚。只要你有这台机子,想穿什么就做什么;只要有这辆车,以后你去哪我都驮着你;只要有这肉,咱们顿顿都能见荤腥。”
林新月眼里的泪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她看着满屋子的物资,那种心疼钱的感觉虽然还在,但此刻更多的是一种从心底涌上来的踏实感。
这些物资不仅仅是商品,它们是实实在在的生活,是沉甸甸的安全感。
在这个动荡不安、物质匮乏的年代,这一屋子凭票难求的宝贝,就像是一座坚固的堡垒,将所有的贫瘠和恐慌都挡在了门外。
“咱们的家,虽然还在村里,但有了这些东西,日子就不比别人差。”苏平南掏出手帕,温柔地给她擦去眼泪,“今晚,咱们就在这儿住,听着收音机,吃着白糖水泡饼干。明天,咱们带着这一切,风风光光地回去!”
林新月吸了吸鼻子,看着丈夫坚毅的侧脸,又看了看那台在夕阳余晖下闪着微光的蝴蝶牌缝纫机,重重地点了点头。
房间虽小,却塞满了对未来的所有期许。
窗外,省城的夜幕降临,路灯昏黄。而在旅馆这间温暖的小屋里,苏平南和林新月正守着这一车皮的“战利品”,感受着这个时代最奢侈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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